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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專題 神學與電影 焦巧宜:《少林足球》-追夢裡的自由
焦巧宜:《少林足球》-追夢裡的自由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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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8 七月 2016 16:46

《少林足球》-追夢裡的自由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焦巧宜

1 引言

有一本書名為『垂死者的5大人生憾事』,是講述一位照顧垂死病患多年的澳洲護士在整理病人臨終對生命的回顧,發現不久於人世的病患人生第憾事就是莫過於後悔自己未有勇氣追求夢想,而活在別人的期望裡,或被現實生活埋葬了自己的夢想,許多人甚至連一半的夢想都沒有達成就離開人世了。[1] 年輕的時候或許覺得有很多時間追夢,但到了晚年回首就發覺已經沒有力氣去實踐了。夢想人人都有,為什麼在年輕力壯的時候沒有勇氣去追?造成年老時的遺憾,是什麼逼使人選擇將夢想放低,而選擇沒有夢想的人生?以下透過一部電影《少年足球》去思考一下選擇的自由。

2 電影的簡介 [2]

故事是由周星馳飾演的五師兄,他是少林功夫金剛腿傳人,夢想是將少林功夫發揚光大,被吳孟達飾演的明鋒街頭上意外發現周星馳的驚人腳力和足球天賦,並遊說踢足球,明鋒是瘸腿、有大肚腩的中年大叔,原是28年前的黃金右腿,但因為被謝賢飾演的強雄陷害,踢假球,以致被人打斷右腳,明鋒的夢想是組織一支自己的球隊參加比賽。為了增加球隊實力及推廣少林武學,周星馳遊說一班當年曾在少林寺習武的師兄弟共同參賽。

然而,他的師兄弟們在現實面前,被消磨了鬥志和生活的熱情,甘於為一日三餐忙忙碌碌而不再追尋最初的理想,縱使有宏大的理想,最終也只能埋葬腦海裡。現實常常很無奈,無法選擇,但像金剛腿的傳人周星馳在謀生中亦不忘實踐夢想是多麼令人敬佩,過程中認識了用太極功夫做甜在心饅頭的阿梅醜小鴨”(趙薇飾演),她夢想是自己變美麗,可以找到自己的愛情,繼而帶出街邊形形色色的路人有著其夢想,有的想成為偉大的作曲家,有的想成為舞蹈家,這些都是向現實低頭的一族。周星馳用他對夢想的堅持,對夢想的熱忱,喚起眾人的鬥志,重拾追夢的勇氣,組織少林隊於全國大賽中過關斬將,順利打入決賽,所面對的最強對手,就是明鋒(吳孟達飾演)宿敵強雄(謝賢飾演)所帶領的魔鬼隊,強雄收買少林隊不成,就在球賽裡使用禁藥,務求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最後仍然是少林隊勝出。無厘頭的對白,搞笑而帶點淒滄的內容,扣人心肺,這也是周星馳電影有著獨特的魅力,就是用一個嬉笑怒駡的手法,淚中有笑,笑中有淚,去道盡現實中的殘酷和無奈

3 追夢的掙扎

3.1 向現實生活的屈服

『做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分別』是劇中經典對白之一,是五師兄對大師兄說的,反應五師兄有夢想,但是大師兄:『你連鞋子都沒有,不就是鹹魚一條。還學人家講理一句已經秒殺了五師兄,因為現實連生活都成問題,三餐都不得溫飽,這是大師兄想要五師兄面對現實,沒有生活,何以談夢想,更勸暫做廁所工,不要再發夢。這裡語帶雙關使用『鹹魚』,一是醃製的鹹魚,另一層意義就是逝去的人,同樣都是沒有生命氣息的,暗喻沒有夢想的人生跟死人沒有分別。當五師兄想到用踢足球來宣傳少林功夫時,再一次找大師兄商量,五師兄說來打救大師兄的,但是大師兄卻說:『不用了,你還打救得不夠嗎?你別逼我,你是不是想我全家跳樓死在你面前?』五師兄回應:『死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你勇敢一點啦。你的志氣跑哪去了?』對話間反應了尋死比起面對生活的現實更為有勇氣,而現實更將大師兄昔日的志氣全都消滅了。大師兄的表現也反映了現今社會的趨勢,就是自殺率高企,去年九月開學至今已經有超過10名學子自殺,[3] 年紀最輕的只有十一歲,他們面對升學的問題,功課考試的壓力等等造成輕生的念頭,他們選擇了自殺逃避一切的問題,這樣的決定也是選擇,不過這是一個消極的做法,要付出犧牲生命的代價,這樣的選擇,他個人或許不會再有懊悔,或者安慰,但是留給世上的人就只有很多的悲痛。大師兄面對周星馳的建議也有這個念頭,覺得死也不想面對周星馳妙想天開的想法,大師兄覺得踏實的工作生活已經很好,不想再講什麼夢想,所以他初時選擇不加入足球隊。

風火地堂腿的二師兄和金鐘罩鐵布衫的三師兄都是不斷地為生活奔馳。二師兄是一名洗碗工人,就是面對手停口停的生活狀態,難以談夢想。當五師兄找三師兄時,三師兄用一個商業用詞推卻五師兄,就是贏比賽的機會好似或然率,更用硬幣說明,要不是公,要不是字,永遠沒有中間的,中間就是或然率。隱含了就是一是追求夢想,一是面對現實,沒有其他路可以選擇,而三師兄明顯就是選擇了面對現實生活。電影帶出的信息其實很正面,因為硬幣滑落,掉在地上,立在裂縫中,處於中間的狀態,其實令三師兄有所思,或然率縱使出現的機率比零還低,但是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小結:一眾師兄弟是否真的沒有得選擇呢?真的要屈服於現實生活,不能談夢想?當我們面對現實與夢想時,選擇就好像成為我們的一個很大的抉擇。因為當我們選擇現實的時候,就好像意味著要放棄夢想,不能魚與熊掌,兩者兼得,就好像連選擇的自由也沒有,因為自由是有限制的。

4 自由的限制

自由分了兩個方向,就是決定論與自由意志,決定論就是每個人都有選擇的,但是有限制的,二中選一,因為某些因素必須選定另一個選擇,例如人要賺錢,所以選擇工作,放棄夢想;又或者人選擇拼命工作,而放棄了健康等等。這還算有自由嗎?這是有限制、有條件的自由,決定論的自由限制包括以下幾種的因素,制度的決定論、經濟決定論、性格一致性、行為主義、遺傳學和社會生物學。[4] 自由意志是人類獨有的,可以隨意選擇自己所想的,看似是不設限。選擇是一種自由,而作出選擇亦會面臨兩個結果,懊悔與安慰的情感。

《少林足球》裡面除了五師兄(周星馳)外,其他的師兄弟都是覺得為了生活,而必須放棄夢想,只可以二選一。最大因素就是因為經濟決定論,馬克思將他們的選擇歸咎於他們是生於哪一個的社會階級,例如富有的人會想辦法守著自己的錢財,而窮人就會為了向上爬而做出一些犯法的事,[5] 雖然他們處於不同的階層,背後有著同一個奮鬥目標就是向錢的世界進發,但這樣的追求不能滿足他們的內心需求,因為這是一個無底深潭,三師兄的工作是有關金融財經,相比其他的師兄弟環境應該是最好的,他有了生活不代表就會有追夢的動力,表達追夢與生活條件不一定有關。但站在夢想和經濟面前,還是選擇經濟的比較多。劇中沒有直接表達各人選擇有懊悔或安慰,但選擇經濟的不見得他們感到安慰,只見他們分別拿著當年師兄弟的合照有所緬懷,是否表達選擇與師兄弟一起奮鬥會為他們帶來安慰?故事發展就是各師兄弟都願意為夢想奮鬥一次,不留遺憾。

而趙薇飾演的阿梅,經濟因素影響不大,但她的外貌醜陋,常常不敢抬頭,亦不敢正面與人對話,自信心很低,所以連追夢都不敢,她是渴望有愛情的,但是基於自己的樣子,所以連追的勇氣都沒有,使她不得不選擇埋首在饅頭店裡工作,外貌就成了她追夢的限制。直到遇到懂得欣賞她的人,鼓勵她的人,讓她知道她是『最好的』,從而燃點了她追夢的勇氣,就是去美容院整理外表,並向男孩子表白。決定論的自由是有普遍性的因果性,簡單來說就是選擇背後要付出代價,沙特就指出透過自由選擇而找到存在價值,而自由不但在於自我設計目的,更為自己的選擇負責。[6] 如果阿梅選擇沒自信地埋首做饅頭,她不會經歷愛情;但阿梅選擇鼓起勇氣追求自己嚮往的愛情,向男孩表白,代價或許擁有愛情,或許被男孩拒絕,甚或連朋友都做不成。最終她選擇表白,第一次表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對方只當她是好朋友,她感到懊悔,而故事在最後都得到她的愛情,她應該會感到安慰吧。

選擇的自由除了以上的經濟決定因素和性格影響決定,劇中還帶出另一個的限制,當周星馳與鋒哥想到用足球發揚武術,周星馳想馬上動身就去做:『可行就去做,時間不等人的』一個很真實的限制,俗語有云『一寸光陰,一寸金』,『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逝去不復還,如果沒有時間的限制,就不會有那麼多臨終生命回顧的遺憾。雖然時間沒有辦法停留,但是也不是作為追夢的藉口,《不老騎士》就是以老人為題的電影,述說五位平均年齡80歲的老人去追夢的故事。[7] 縱使選擇的自由裡有那麼多的限制,但是這些限制也不一定妨礙我們去追夢的,肢體有缺陷的比健全的更難談得上追夢,但是只要堅持,對自己抱有信心,將自己潛能發揮,夢想一樣可以實踐的。

《人生不設限》書中講述一位患有『海豹肢症』(tetra-amelia syndrome)又稱為『先天性四肢切斷綜合症』的力克胡哲,他天生沒有四肢,他殘缺的身體看似為他帶來很多的不便,他可以埋怨,可以甘於這樣殘缺的人生,但他堅持不讓自己的人生因此受限,他鼓起勇氣面對逆境,他更是澳洲第一批進入主流學校的身障人士之一,大學畢業後取得雙學士學位,是有許多健全人士都未必能完成。他鼓勵大家勇敢作夢,「因為你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這也是我保持喜悅、平靜與堅強的唯一方法。」[8] 「首先,你必須了解身為一個人、一個個體的價值。你是無可取代的。」[9] 胡哲認為,人的價值凌駕於物質之上,抱持希望是最重要的,希望可以戰勝死亡,永不凋零。胡哲的生命正告訴我們,我們有選擇的自由不在於身體是否殘缺或健全,而是要明白自己的價值,將自己潛能、創造性發展最大的限度,就能做到以為是限制做不到的事,沒有四肢也可以做改變世界的事。

5 羅素的自由觀

羅素的自由觀是以個人創造性的發揮為基礎和出發點,又是以個人創造性的最大限度的發揮為歸宿點的。羅素很看重這個人創造性,帶出一點是人是有生命的,但是生命不僅僅是因為能呼吸,能活動,除了這些物質上的需要,其實生命還需要有精神上的生活條件,生命是要有思想、有靈魂的,要是一個人生活在富裕的條件下,但精神卻受到限制和壓抑,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兩樣;就算失去了活動能力,也不能限制一個人的自由,因為他還是會有思想和靈魂,肉體上的限制不妨礙我們的選擇/夢想,我們的選擇/夢想是可以超越我們的肉體,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10]

羅素認為一個人活著,如果得不到發展的機會,就等於沒有生命。就是等於《少林足球》裡面的經典對白『做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分別』,我想就是這個意思,發展機會和夢想都是我們生活的動力,讓我們生活得有目標,有盼望。不然,當人營營役役地為生活而努力,忙到一點就是連自己忙什麼都不知道,雖然活著,但是也只能說是一個會呼吸、會說話和會活動的一件機器。得不到發展機會比沒有生命更痛苦。因此,羅素把個人的自由看作是生活的最基本的條件。

而個人的自由,亦不單單只關乎個人,還是會影響其他個體的、甚至群體和社會,因為每一個個體都是有關聯的。從羅素的自由觀就可以知道,發展自己的能力時是要在不犧牲別人或者群體下實現的。

6 自由能創造理想的社會

6.1 羅素的社會哲學裡的個人與自由指出,自由的生活是人類迅速地增長知識、發揮科學、改良道德、改造社會的前提。人只有享受了最大的自由才能使每個人各展所長,最大限度地發揮每個人的積極性。人類的共同體才能發出最大的能量,沒有自由,一切的理想,即使再好,科學有所發展,生產有所提高,都是無濟於事。沒有自由,科學越發展,反而成為少數野心家手中殘害人民的工具;生產越發展,越成為少數貪財者剝削人民、過著荒淫無恥生活的條件。[11] 《少林足球》中的師兄弟們很明顯地沒有了自由,因為他們未能將自己所長發揮,當周星馳見大師兄不願意加入,將少林武術發揚光大就質問大師兄:『大師兄,你苦練了十幾年的鐵頭功就這樣荒廢嗎?』大師兄:『錯,我從來沒有荒廢。』他沒有荒廢的意思是不停地被老闆砸玻璃瓶,以發洩老闆心中的不滿,這樣不是發揮鐵頭功所長,而是成為別人發洩工具,用不得其所。亦未見他們的積極性,他們每個人都埋首自己的工作,不見得他們對生活、經濟、或者愛情都抱著積極,只見他們消沉,好像甘於生活命運下,也只見他們被社會、環境不斷侵蝕,磨滅心志,心中對社會的不忿亦難以抒發。個人的自由與社會產生互動,彼此互相影響,因為社會發展都會直接、間接影響著我們選擇的自由,制度決定的因素和經濟決定的因素就是好的例子,怎樣的社會才能將個人自由發揮呢?

6.2 羅素理想中的社會有四項條件,一是希望人類能避免災禍、尋求安全與和平的能力,例如能避免威脅人類生存的核子戰爭;二是希望能消滅全球的貧窮;三是希望通過和平和經濟的繁榮,能使人類的容忍精神與仁慈的感情都普遍地發展起來;四是在不傷害社會的條件下,使個人有充分發揮其創造力的機會。[12] 在羅素的理想社會裡,自由是對整個社會有著重要的角色,因為如果沒有自由,就不能發揮個人的創造力,那麼社會也達不到理想的效果。所以羅素認為個人的創造力是社會發展的基礎,社會容忍個人創造力越大,社會發展就越快,相反,社會壓抑個人創造力就會令社會發展緩慢。

6.3 個人的自由不單是個人生活的基本,更是社會存在和發展的條件,因為社會是由個人組成的,個人是社會的細胞,所以維護個人的自由和權力是社會發展的前提和條件,個人自由的發展程度是社會的進步程度的標誌。而且個人自由歸根結底是對每個人的容忍、仁慈,就是尊重每個人的生存和自我發展的權利,就是發揮每個人的創造力,凡是殘害個人,剝奪個人的生存權和發展權,壓制個人創造力的發揮,就是危害了他人的自由。所以要創造條件使個人與個人的共同生活以及他們的生活能力,都得到最大限度的發展。個人與群體的共同生活發展,要在不犧牲別人的或者群體的條件下實踐。羅素強調組織(社會區、學校、公司、國家)是幫助發揮個人的自由,因為一個人的能力微薄,而組織與個人自由又會互相排擠,難於調和,但實踐個人自由是離不開組織。例如二零零三年『七一大遊行』反對二十三條立法,這不是靠一個人的能力就能辦到,是需要整個社會響應才能達致可接受的結果,就是組織力量。而組織力量從古至今都是靠戰爭擴張勢力的,今天亦然,旺角暴亂事件都是以暴力去爭取一些個人自由,當然背後有許多政治手段不為人所知道,但是都是為了惹起社會關注而作的行動,他們有著共同目標、共同理念,甚至有共同敵人組織而成,連群結黨的爭取更多的自由。可惜他們所謂的爭取自由,其實是剝削了他人的自由,要犧牲別人的或者群體的條件下實踐,這是有違了自由,他們爭取所謂個人的自由時,造成暴亂,破壞公物,毆打警員,焚燒垃圾,阻擋消防車救援等等不智而自私的行為,犧牲了很多人的個人自由。是日年初二凌晨,破壞節日氣氛、生命的損傷等等去追求所謂的自由,筆者相信這不會是真自由,更不會是社會大眾認同的自由,事件只會反應出騷亂者的自私。雖說自由有限制,但是沒有限制的自由就是放縱,社會秩序會出現混亂,比如,人可以選擇殺人,殺人後會接受法律的約束,沒有了限制,就是沒有了法治管轄,各人任意妄為,隨意侵犯他人的自由,社會就會亂,這不是自由,是放縱。這些限制不是規範個人的自由,而是平衡眾人的個人自由,讓眾人在同一個範圍裡享受最大的自由,發揮最大限度的創造力,這才是真自由。

6.4 盧梭的《社會契約論》裡『人是天生自由的,而又無往不在枷鎖中』。自由是與生俱來的,但回歸現實,當我們還作小孩的時候,還沒有能力做出選擇之先,其他外在的環境就會為我們做出他們的選擇,以致影響我們將來的選擇。例如很多的怪獸家長把很多不合理的期望加在子女身上,比如,讀大學一定要讀醫科、法律。什麼藝術、電腦、音樂等都是賺不了錢的就不要浪費時間,如果有空餘時間就學習,但不可以成為終身事業。他們的價值觀、選擇路向的理念加在我們身上,以致間接埋沒子女發夢的機會,剝削孩子選擇的自由,這是自由的條件和自由的枷鎖。

7 總結

《少林足球》的內容豐富,透過追夢的過程,反映出人有選擇的自由。談夢想像似付出很大的代價,要不惜犧牲一切去完成的目標,需要很大勇氣,所以文章開首就說到臨終最大的憾事莫過於自己沒有追夢的勇氣。他們選擇生活,放棄追夢,這樣的選擇,懊悔就是他們的結果,人生很多事情都不能盡如人意,所以選擇的時候會很小心,不想後悔。但不要老是埋怨沒有選擇的自由,時間和身體的不足不能成為不去追夢的藉口,可是人人都是喜歡取易捨難,抗逆能力低,很容易遇到逆境時會選擇逃避,極端的做法就是自殺,但劇中的周星馳向大師兄建議:『少林功夫加唱歌跳舞,你覺得可行嗎?』大師兄立刻潑冷水:『不可行』,周星馳:『你沒有做過,你怎麼知道不行呢?命運始終在自己手上』,因為人是怕失敗、怕跌倒,所以不敢嘗試。面對逆境和夢想都是一樣,不嘗試面對,不去挑戰是不會知道結果的,就算或然率再低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所以選擇的自由仍然在自己手裡。

筆者很欣賞周星馳飾演的五師兄對夢想的堅持,縱然面對極多的不支持,潑冷水的話,但仍然堅持著:『我心中的那團伙是不會熄的』,大師兄再一次潑冷水,拿著打火機說:『不熄?吹就會熄』,周星馳堅持著:『熄了,可以再燃點』。他追夢的熱情燃點其他人,追夢的動力是可以互相影響。

(全文7209字,不包封面、註腳和參考書目)


參考書目

1. <人們臨終前最後悔的5件事>讓心減碳:你對世界簡單,世界就對你簡單》,2015520日;下載自< http://www.knowledger.info/2015/05/20/5-morst-regretful-things-before-pass-away/>

2. <15歲男生吊頸亡>明報新聞》,201614日;下載自<http://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60104/s00001/1451915290790>

3. 不老騎士》宣傳片;下載自<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E5LQwpOy1U>

4. 楊文立。《星爺電影12啓示 : 從周星馳電影看人生》。香港宣道出版社2008

5. 力克 胡哲著。彭蕙仙譯。《人生不設限:我那好得不像話的生命體驗》。台北:方智,2010

6. 理查德加納羅等著。《藝術: 讓人成為人》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年。

7. 鄺芷人著。《生命之河:生命與生命哲學》台北:文津出版社,2010年。

8. 祈克果著。林梓鳳編譯。《追尋自由的真諦 : 祈克果論人生抉擇》新北市:校園,2015年。

9. 高宣揚著。《羅素哲學概論》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1982年。

10. 雷競業。趙崇明。湯紹源等著。《睇電影,學神學》香港:宣道,2013年。

11. 石衡潭著。《電影之於人生二》濟南市 : 山東畫報出版社, 2010



[1] <人們臨終前最後悔的5件事>讓心減碳:你對世界簡單,世界就對你簡單》,2015520日;下載自< http://www.knowledger.info/2015/05/20/5-morst-regretful-things-before-pass-away/>

[2] 楊文立:《星爺電影12啓示 : 從周星馳電影看人生(香港宣道出版社2008),頁2

[3] <15歲男生吊頸亡>明報新聞》,201614日;下載自<http://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60104/s00001/1451915290790>

[4] 理查德加納羅等著。《藝術: 讓人成為人》(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575-585

[5] 理查德加納羅等著。《藝術: 讓人成為人》(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578

[6] 鄺芷人著:《生命之河:生命與生命哲學》(台北:文津出版社,2010),頁6

[7] 不老騎士》是真實故事改編,講述有5位平均年齡達81歲的老人,他們騎電單車環島旅行13天,當中有一位曾患上癌症、兩位需帶助聽器、兩位患有心臟疾病。後來因為老朋友和妻子都去世了,不想留有遺憾。他們的身體各有毛病,亦有受傷,但是沒有說過放棄。憑著自己的能力完成旅程,有一位老人亦說:「年輕有夢,老人也應該有夢,有夢就要去實現。」電影封面寫著:『有一天,當你八十歲,還有多少做夢的勇氣?』時間就不成為他們追夢的藉口了。

[8] 力克 胡哲著,彭蕙仙譯:《人生不設限:我那好得不像話的生命體驗》(台北:方智,2010),頁263

[9] 力克 胡哲著,彭蕙仙譯:《人生不設限:我那好得不像話的生命體驗》(台北:方智,2010),頁124

[10] 高宣揚著:《羅素哲學概論》(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1982)頁85

[11] 高宣揚著:《羅素哲學概論》(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1982)頁88

[12] 高宣揚著:《羅素哲學概論》(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1982)頁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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