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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專題 神學與電影 楊樂怡:從電影《生命樹》看苦難對信徒生活的意義
楊樂怡:從電影《生命樹》看苦難對信徒生活的意義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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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13 一月 2012 10:23

從電影《生命樹》看苦難對信徒生活的意義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楊樂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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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電影與生活息息相關,甚至是現今的反照。從電影我們看見自己的寫照,電影中的故事可能是現實社會的宿影,可能是人渴望逃避的事實,可能是人們建構出來的虛幻場景,可能是把人帶到過去的傷痛或美好,也可能是人憧憬的將來。不論如何,不能否認的是每套電影背後都反映著一些信念和價值觀。有的價值觀是我們共同認同的,有的是我們這群被社會徹夜洗禮的「大人」早早忘記的。電影的價值觀能衝擊我們的生活,亦可以是讓我們對生活、生命作出新的反思。[1]「苦難」是人類共同的疑惑和困擾,特別在這個苦難連連的時代。天災人禍天天上演,讓我們不斷發出疑問,苦難的意義是甚麼呢?神為何容許苦難發生?這篇文章將會以電影《生命樹》例子,從哲學、心理學和神學看苦難對信徒生活的意義。

2. 電影《生命樹》內容簡介

故事開始於一個五十年代的美國中西部家庭,十一歲的積克與父母及兩名弟弟同住,他似乎擁有一切美好的東西,積克的母親無時無刻展露著愛與仁慈,使積克學會用心靈看到生命中璀璨光明的一面;但父親則告訴他現實是個適者生存的殘酷世界。雙親對兒子的教導及期望存有極大分歧,積克感到無所適從。其後,積克於人生旅程上經歷病痛、苦難及死亡,令他眼中原本光明的世界變成混沌的迷宮,他在現代社會中漸漸迷失了自我。積克不斷尋覓出路,最後發現答案就在於無私的愛和寬恕。

3. 《生命樹》的苦難觀
一開始,積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對他而言都是驚奇的。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心靈的指示做事。他的媽媽教會了他用愛與仁慈去面對這個世界;而他的爸爸卻告訴他,想要在這個世界裏混下去,必須把自己擺在第一位。父親和母親都希望傑克順從自己,處在矛盾之中的傑克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調節這兩種相悖的思想。在目睹了饑餓、病痛以及死亡之後,傑克的心理受到了創傷,而且開始漸漸開始迷失自己。而這個世界上的曾經一度令人愉悅和欣喜的事情,也開始漸漸變得令人難以捉摸。
成年後的傑克生活得並不是太好。他丟掉了自己的靈魂,在當代社會中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摸爬滾打。他希望能改變這個社會的面貌和他人的想法,可是到頭來一切都是空想一場。他最終明白,無法改變社會的原因是,我們都是社會的一份子。於是,傑克開始換了一種眼光和角度來看社會。從新的角度看,社會裏充滿了奇跡、珍寶和無雙的事物。現在的傑克已經準備好了去原諒自己的父親,並且即將開始自己生命的新的征程。
在故事的結尾,傑克終於明白了生命的真諦,他理解了愛、美、善、真。傑克最終發現,他的認知的起點就來自於自己的家庭-那是他的第一所也是最重要的學校。在家庭裏,他學習到了關於世界的真相、自我意識的起源,以及如何對這個世界施以博愛。

4. 《生命樹》的苦難 - 哲學觀

4.1 托爾斯泰

托爾斯泰認為人生本來就充滿了矛盾,他認為苦難的形成,是源於人誤以為幸福是個體性的,所以便執著於追求個人的幸福,甚至傷害他人。[2] 而這種追求卻會慢慢推使人步向苦難,因為執著是於追求個體性的幸福,伴隨的是罪、苦、等等的出現,這些都是導致人陷入苦難的困境中。[3] 正正是因為人自身的矛盾,所以我們找不著生命的意義。托爾斯泰甚至認為這些盲目過人生的人是不懂得愛的,他指出不懂得愛的人是找不著生命的意義。[4] 人對每件事、每樣物件、每個人、每段關係都應存在著一些感情。他認為愛是一種特殊的東西,因為他能解決一切生命中的矛盾。[5]所以他、覺得苦難是由人而生,但苦難卻能以人的愛來化解。

托爾斯泰的苦難觀與電影所表達的很相似。電影講述積克父母對教育兒子的分歧成了他的苦難,這不就是托爾斯泰所講,人為了追求自己認為幸福的事而追求,但這種追求會成為自身和別人的苦難。而積克在電影結束時真正找到生命的意義、受苦的意義,是源於愛,更珍惜生命、更愛生命。

5. 《生命樹》的苦難 - 心理學觀

5.1 人如何面對苦難

庫伯勒-羅絲哀傷的五個階段模型(Kubler ross five stages model),描述了人對待哀傷與災難過程中的5個獨立階段。否認(Denia) ->憤怒(Anger) ->討價還價(Bargaining) ->抑鬱(Depression) ->接受 (Acceptance)[6]積克在電影中面對苦難,特別是他目睹死亡的過程中。他先是苦認,他不認為這些事會發生在他身上或身邊,他以逃避來面對這些臨在他身上的苦難。在他一次又一次經歷父母不公平的對待時,他把那些否認轉化為憤怒。那種憤怒更加入了他對他兄弟的妒忌,因此他搶走他們的玩具,而此作發洩。另外,他目睹世間上的苦難,如飢荒、死亡,他內心亦充滿了憤怒,他不明白為何全能又全愛的神要把苦難帶到人間。而當積克期望能由此開始改變世界時,他才發現他根本不能改變甚麼時,他便進是入了抑鬱的階段,他不能內心受了極大的傷害,更希望放棄自己的生命。

最後接受是代表著接受了這個事實,並開始面對。積克於電影中經歷過種種苦難後,他由人生低落轉入到接受,而當他嘗試接受苦難在他身上時,他才真正看到這些苦難的意義。

6. 《生命樹》的苦難 - 神學觀

6.1 潘霍華

潘霍華在追隨基督一書中,他形容苦難是基督徒跟隨基督的代價。[7] 這不是一般信徒所想象般的容易,亦把基督徒跟隨基督的真實處境徹底展現。他覺得信徒必需知道基督是的恩典不是廉價的,所以應該清楚要負的代價。潘霍華強調我們所跟隨的基督是為受苦而生,並一直受苦至死,更被祂所愛的人棄絕。[8] 這種是受苦是十字架的意義,因此我們作為基督的門徒也必須受苦,更甚是與基督一樣被棄絕。他的名言:「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祂是叫祂來死的。」[9] 便清晰地帶出了受苦至死的意義。既然基督是受苦的主,我們這些信徒經歷苦難就是參與在上帝受苦中。[10] 我們更能透過經歷苦難,來分擔上帝的受苦。他認為苦難能使信徒得到信心的訓練,藉此考驗和增加信心。另外,苦難亦能使人對神有更多的順服[11]。而勝過苦難的唯一方法就是必需是喝下受苦的杯,正如耶穌曾叫天父把祂的苦杯,但祂能真正勝過苦難是先喝下了這苦杯。所以,我們作為信徒,也需要先接受這個苦杯。

潘霍華沒有明確地說明苦難的來源,但卻說明了苦難對信徒而然是一同參與上帝受苦。電影一開始便引舊約聖經約伯記中,神反問約伯:「我立大地根基的時候,你在哪裡呢?」敘述神回應撒旦的挑戰,讓約伯受盡苦難(失去財產、兒女、健康),以證明約伯的忠誠。由此可見,電影希望帶出苦難不一定源於人犯罪,也可能是神希望以些考驗人。這樣的苦難,是以與在神救贖的工作中。

人類的苦難是參與上帝的痛苦

6.2 路易斯

在「痛苦的奧秘」提出了我們也會問的問題,當面對苦難的時候,究竟是沒有上帝以致人間存在痛苦?[12] 抑或上帝無動於衷於我們承受的痛苦?上帝是否存愛而非全能,以致祂面對苦難時想要除去苦難卻做不到呢?面對這樣的問題,路易斯的發現人連想神如何處理苦難,甚至是否全愛和全能都在自我中心的思想模式下產生結論和自我製造印證。所以他除去了「以人為中心的思想方式」來得出了結論,「人可不是中心。上帝存在不是為了人;人也不是為了自己而存在。」[13]既然人不是世界的中心,那苦難的意義或目的是甚麼呢?路易斯認為上帝不是為了人而存在,相反人是為了上帝生存。從他在The problem of Pain中的一句「在我們快樂中,上帝對我們輕聲細語;左我們良心裡,上帝對我們開口說話,但在我們痛苦中,上帝對我們大聲呼叫。痛苦是他對這個充耳不聞的世界的一種呼喚。」[14] 由此可見,路易斯對苦難的意義作出了一個結論,他認為痛苦是神對人的一種教育方式,上帝希望以痛苦或苦難的經驗來讓人類學習,使他們從中成長。若說苦難是一件教育人的工具,人在苦難的邊緣掙扎是他成長的掙扎之一。[15]當人跌落到在失去最重要、生命寄托,甚至一無所有的時,這些苦難便把人的自我中心完全粉碎,這樣人的心才有空間去徹底的經歷上帝。而這個教育方法不止地人的自我中心消除,更能把人帶到神面前。他更提出痛苦難免難受,但一過去便完,隨之而來的是快樂,是神的應許。因此,當人面對苦難,尋根的根源不在罪中,而在神是希望藉此來教育我們。而且,苦難不像人犯罪,需要改正或向神悔改,求赦免;苦難不需要人向神作甚麼還原工作,因為苦難正是上帝向人帶出的「複雜的善」。

雖然路易斯使用了非人為中心思想的方法來思考苦難的意識,但這種方法無疑有點過於不近人情。他忽視了人在苦難中所承受的傷害,有些傷害可能會蓋過了所有能領受教道的思想;亦無視了上帝在經歷苦難人中的同在和憐憫。這樣的結論,彷彿把苦難成了上帝訓練人,甚至是馴服人的一種教育工具。電影中的積克在他失去親人是便不能明白苦難能對他的教導,某個層面上,他看到的只是這個苦難殘酷地奪走了他所珍愛的家人,對他造成了久久未能釋懷的傷害。若只把教育方法這種說法套到他所承受的傷害,就不能完全解釋上帝在他生命中的帶領,那份充滿愛的憐憫和同在。

6.3 莫特曼

莫特曼認為所有痛苦中,最深的痛苦是被天父上帝遺棄。[16] 苦難最痛苦的一件事,不是我們所承受地上的苦難有多痛,而是被上帝遺棄。他以耶穌為例子,說明祂向神的禱告,求他拿去他的苦杯,以及在釘十字架時問聖父為何離棄他。莫特曼稱這種超越肉身的苦難為屬靈上的苦難。這種苦難不單是人類所承受的苦難中,最痛苦,最難承受的。Spiritual grieving(屬靈上的受苦):耶穌基督被天父遺棄時,說:「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太廿七46,可十五34),顯明聖子失去聖父,以及聖父失去聖子的痛苦。[17] 這種被上帝撇棄或遺棄的感覺,就連耶穌基督這位聖子都曾向聖父提出質問,反映出人在苦難中的軟弱,更反映連人類最倚是靠的信仰都被動搖時的痛苦。莫特曼所指世間上最痛苦的苦難看似十分負面,甚至有種讓人都絕望的感覺;不過他卻再一次提醒了我們,聖父聖子聖靈本質上是三位一體的。既然是同一體,那當聖子耶穌基督受苦的同時,聖父和聖靈也在受苦。聖靈與聖父和聖子在本質上同一,[18] 與基督的受苦有關,而且參與受苦而與受苦的人一同受苦,如羅馬書八章廿六節所說:「況且,我們的軟弱有聖靈幫助;我們本不曉得當怎樣禱告,只是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嘆息替我們禱告。」[19] 從耶穌的經歷,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簡單的結論,三一的上帝既是行動的上帝,也是受苦的上帝。當以此引伸,我們可以理解在苦難中,神並沒有撇棄,甚或遺棄我們;相反地是我們忘記了聖子曾受同樣的苦難,聖靈和聖父亦同樣地與他一同受苦。因此,當我們受苦的同時,我們的上帝亦與我們一同受苦,這帶出了我們在苦難中常常忽略學了神同在,和憐憫、恩典。

Katherine A. Synder引伸莫特曼的苦難觀,提出四個步驟;人遇見苦難時質疑上帝的存在;人呼求「隱藏的上帝」(‘lost God’);人察覺「受苦的上帝」(‘God of Pathos’);人學習無條件愛上帝。[20] 正如我們在先前提及,當人陷入苦難中時,很難察覺上帝的同在,才會不斷質疑上帝為何容許這種苦難發生在人的生命中,又或者質問上帝為何要遺棄這些祂所愛的人。但當受苦的人埋怨或投訴過後,他們便對那位他們認為隱藏了的上帝發山呼求,渴望祂不再跟正在受苦的他們玩躲避遊戲。我們必需緊記,這裏所提及的「隱藏的上帝」並不是正的隱藏了,既然上帝如莫特曼所言是三位一體,並想與我們同在,便不可能會在我們受苦時隱藏起來。第一、第二階段都過去後,人開始發現上帝的同在,並明白上帝同樣也是受苦的上帝。這個發現足以讓人對上帝有一百八十度的改變,若人不能發現上帝是受苦的上帝,那上帝的形象仍然是冷酷無情、對受苦的人視若無道,這樣的上帝是多麼的殘酷;受苦的意義是多麼的不公平、沒意義。但當人察覺上帝同樣是受苦的上帝,他才能更明白祂的工作,發現上帝在苦難中的同在並無條件的愛上帝,並感謝祂與他一同受苦。

若總結莫特曼和Katherine A Synder 引伸的理論,我們可以知道苦難的意義是要人類察覺上帝同樣是受苦的上帝,人能透過來認識上帝的同在和愛,並對上帝的作出愛的回應。電影中,積克的成長成為了阻礙他對神形象的理解。原生家庭中父親的殘酷和強硬教導,使他內心對神的形象也加上了冷酷無情和強硬。因此在他人好幾次面對苦難和跌倒時,他都未能把苦難的意義轉化為愛。這與Katherine 在四個stage中所言一樣,這導致他徘徊在質疑上帝和呼求的階段上遊走,甚至渴望結束他的生命。不過隨著他成長,他開始發現上帝的同在,讓他明白受苦的上帝重來都沒有遺棄他。這個重大的發現,讓他明白縱然苦難是不能拿走的事實,他卻可以以愛去活得更美好,並使生命與神更親近。

6.4 Jae Hyun Chung

Jae Hyun Chung分析神學家的苦難觀(professor of Systematic Theology at Yonsei University in Seoul[21]。奧古斯丁(Causal view of suffering):苦難的來源是人從起初的正直墮落了。奧古斯丁的「自由意志」(free will)的觀念了。奧古斯丁在論自由意志一文裡面指出神造人的時候使人有一種「追求正直道德生活,並達到最高智慧的意志」,這叫做「好意志」。凡追求「好意志」的人就會有我們叫做好的美德,例如謹慎、剛毅、公道等。這樣的人決不會強迫心智去服役情慾的。問題是你可以選擇追求「好意志」,也可以選擇不追求「好意志」。「好意志」本來就在我們的心裡,你卻可以不理它,不聽它,而去服役情慾,這就是人的「自由」。神容許不是希望他們受苦,而是別人誤用了他們的「自由意志」而產生罪(或惡),因而產生了苦難。而神是不會阻止這些苦難的,因為這些苦難是源於人運用了他們的自由意志(縱然是錯誤地運用了)。祂沒有為我們作出任何的抉擇,更沒有自我地把苦難帶進我們的生命中,故此祂不需負上任何的責任。也許,苦難是我們自由意志後後來的結果;那人為何會犯罪呢?而聖經中那些義人又為何同樣面對苦難?Jae Hyun Chung 認為最重要的是奧氏的說法徹底地消除上帝對罪惡的責任,由人去承擔。[22] 他認為奧古斯丁對苦難的來源取決於人墮落犯罪的說法,優點是在於能消除上帝對罪惡的責任,由人去承擔。[23] 因為若人所受的苦是因為我們在自由意志所選擇時錯誤的選擇,而神亦給予了我們足夠的空間去作出「好」的選擇,當我們生活面對苦難便變得與神完全沒有關係了。祂沒有為我們作出任何的抉擇,更沒有自我地把苦難帶進我們的生命中,故此祂不需負上任何的責任。Jae Hyun Chung 認為最重要的是奧氏的說法徹底地忽略了人的感受,並沒有體恤那些沒體恤身處苦難中的人。[24]

另外,Jae Hyun Chung亦分析神學對苦難的看法(Teleological view of suffering):現今的苦難對將來有益。如聖經根據:約九3,聖經中約伯這個義人受苦的事件,他承受苦難後對上帝的信心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更因此得到了上帝更多的賜予。他認為聖經中的事件,無疑能讓我們對苦難過後的益處有更多理解,亦給予了我們盼望,令我們更捉緊神的應該。[25]但若我們在受苦小當中只顧想著受苦後的益處未免有點過度的自我安慰;更容易陷於烏托邦式的幻想世界。這種不看現在的思想讓我不能走出這個苦難的困局。

他認為奧古斯丁的說法沒有錯;如而聖經中對受苦的盼望亦沒有錯,只是這也不能完全導引信徒在受苦中渡過。因此Jae Hyun Chung提出了修改對苦難看法的理論(Correlational view of suffering)。他認為我們應該把將「我們為何受苦」的問題,改為「我們怎樣面對苦難」。[26] 因為若我們常常把焦點放在為何,那我們便久久不能向前走下去,亦很容易處於自我可憐,或自我安慰的困局。所以,我們應該把問題轉為「我們應該如何面對苦難呢?」這不是不理性、盲目順從神的表現。因為三位一體的神也同樣是受苦的神,他沒有要置我們於門外不理,更不冷酷無情的看我們受苦,他一直與我們同在。因此,我們需要藉這個「受苦的上帝」幫助我們去渡過苦難。[27] 當苦難臨到的時候,我們未之能夠去解決,或把苦難消除在我們生活中,但我們可以更積極地找面對的方法。正如電影中,積克在生命前段所承受苦難的時候只是不斷問為甚麼,甚至渴望逃避;但當他某一刻突然發現為何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何面對,和那些在他生命中的苦難對他的意義,他就領悟到生命的真諦是愛,這才是苦難帶給他的真正意義。

7. 總結

苦難大概是我們生命中離不開要面對的事,它重重覆覆地降臨在我們的身上。正如電影「生命樹」中,主角積克從十一歲父母不能相融的教育方法、到經歷親人離世、及後到中年的跌跌撞撞,苦難就像一隻追著他不放的怪獸。當我們嘗試從哲學、心理學和神學中去找尋苦難對信徒的意義時,特別是苦難的來源,或起因,我們都無法漠視人的限制。不論是哲學家、心理學家、甚或神學家,都無法完全解釋為何苦難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認同托爾斯泰的生命經歷苦難才算真正活過,才有意義。也應同路易斯說神能透過苦難教育人,更認同莫特曼說上帝與我們一同受苦,而透過此人更愛上帝。但我認為Jane 的結論是最可取的,因為對於正在經歷受苦的信徒來說,苦難的來源其實一點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如何面對。當中包含了心態的轉變,更是信仰上的改變,因為我們學習藉「受苦的上帝」幫助我們渡過。苦難對信徒生活的意義是正面的,能使我們從中經歷神的同在和愛。每個人對苦難的看法都不同,正如生命樹中的主角,他十一歲時覺得父母分歧是他生命中最大的苦難,但當他經歷過其他更大的苦難時,他才發現小時候所承受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所以,信徒應學習用信心去面對,並與「受苦的上帝」一同經歷。


參考書目

1. C.S.Lewis, “The Problem of Pain.” New York: Macmillan, 1962.

2. Carson, D, A. “How long, O Lord?” Grand Rapids, Mich. : Baker Academic, 2006.

3. Culp, Kristine A. “Vulnerability and Glory: a theological account.” Louisville, Ky. :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2010.

4. J. Moltmann, The Crucified God London: SCM, 1974.

5. Jae Hyun Chung, (April 2006)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6. Katherine A. Snyder, (2008) “A Post-Holocaust Theology of Suffering and Spiritual Grieving: Staying Attached to God in Loss,” Pastoral Counseling vol. 43.

7. Kubler-Ross, E (2005) “On Grief and Grieving: Finding the Meaning of Grief Through the Five Stages of Loss, Simon & Schuster Ltd

8. Piper John & Taylor Justin “Suffering and the sovereignty of GOD” Wheaton, Ill. : Crossway Books, 2006.

9. Warrington, Keith“Healing & Suffering: biblical and pastoral reflection.” Milton Keynes : Paternoster, 2005

10. 戈達瓦著。劉慧嬋譯。《好萊塢世界觀:看電影的智慧》。香港:學生福音團契,2005

11. 林鴻信著。《莫特曼神學》。台北 : 禮記出版社2002

12. 唐佑之。苦難神學。香港,卓越書樓1991

13. 莫爾特曼著。阮煒譯。《被釘十字架的上帝》上海 : 三聯1997

14. 路易斯鄧肇明譯。《痛苦的奥秘》。香港,基文。2007

15. 潘霍華著。鄧肇明,古樂人譯。《追隨基督》。香港:道聲出版社。2008



[1] 戈達瓦著。劉慧嬋譯:《好萊塢世界觀:看電影的智慧》(香港:學生福音團契,2005)10-15

[2] 托爾斯泰著:《人生論》(台北:志文出版社,2006) ,頁39-47

[3] 托爾斯泰著:《人生論》(台北:志文出版社,2006) ,頁39-47

[4] 托爾斯泰著:《人生論》(台北:志文出版社,2006) ,頁141-150

[5] 托爾斯泰著:《人生論》(台北:志文出版社,2006) ,頁141-150

[6] Kubler-Ross, E (2005) “On Grief and Grieving: Finding the Meaning of Grief Through the Five Stages of Loss, Simon & Schuster Ltd

[7] 潘霍華著:《追隨基督》(香港:道聲出版社。2008) 11

[8] 潘霍華著:《追隨基督》(香港:道聲出版社。2008) 11-25

[9] 潘霍華著:《追隨基督》(香港:道聲出版社。2008) 1

[10] 潘霍華著:《追隨基督》(香港:道聲出版社。2008) 11-25

[11] 潘霍華著:《追隨基督》(香港:道聲出版社。2008) 11-25

[12]路易斯:《痛苦的奥秘》(香港,基文2007) ,頁1-3

[13]路易斯:《痛苦的奥秘》(香港,基文2007) ,頁38

[14] C.S.Lewis, “The Problem of Pain.” New York: Macmillan, 1962, p. 93.

[15] C.S.Lewis, “The Problem of Pain.” New York: Macmillan, 1962, p. 105-119.

[16] J. Moltmann, The Crucified God (London: SCM, 1974), 207.

[17] 林鴻信:《莫特曼神學》(台北:禮記,2002),頁132-3

[18] 莫爾特曼:《被釘十字架的上帝》,頁414

[19] 林鴻信:《莫特曼神學》,頁227-8

[20] Katherine A. Snyder, “A Post-Holocaust Theology of Suffering and Spiritual Grieving: Staying Attached to God in Loss,” Pastoral Counseling vol. 43 (2008), 71.

[21]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22]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23]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24]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25]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26]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27] Jae Hyun Chung, “A Theological Reflection on Human Suffering: Beyond Causal Malediction and Teleological Imposition toward Correlational Solidarity,” Asia Journal of Theology vol 20 no. 1 (April 2006), 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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