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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專題 神學與輔導 黃文麗:從聖經和田立克神學中看Carl Rogers的「以人為本治療」的理念和成效
黃文麗:從聖經和田立克神學中看Carl Rogers的「以人為本治療」的理念和成效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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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29 六月 2010 21:52

從聖經和田立克神學中看Carl Rogers的「以人為本治療」的理念和成效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黃文麗

 

引言

在現今的社會,「人」的價值被越抬越高,更甚者將「人」的地位高於一切,甚或大過創造天地的上帝。這情況不單單發生在一班未信主的人身上,甚至在基督徒的圈子,在團契中、在敬拜中、在輔導中,「人」也成為整個過程的中心。

人是甚麼?我們是誰?這些問題是也困擾著不同的人,因為這問題的答案正影響著我們如何處人、處事,我們如何將自己定位,在適當時候要站出來,突顯人的權力,甚麼時候應退下來,將生命的主權交還給上帝的手上。原來這些問題不好好解決,更多的問題便會產生。現在很多的社會問題、道德敗壞,便正正是人將自己的地位放得過高了。

此外,在教會中教牧亦經常面對一個問題,便是在輔導見面的時候如何看眼前來尋求協助的肢體。在不同的心理學派中,對「人」也有不同的看法,教牧如何將這些心理學說既能應用在日常的教牧輔導中,但又不違背聖經的原則呢?

本文嘗試從聖經、田立克的神學中看人的價值,並將之於著名心理學家Carl Roger的「以人為本治療」作一比較,評論這治療方法背後的理念及成效。

從聖經中論人的本質

2.1 人的起源

在談論「人」的時候,我們必需返回人的起源,即是上帝的創造之中。從聖經的記載中,可看出人是被上帝所造。在創世記一章2627節中提到:「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在第二章7節也有此記載:「耶和華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

在這兩段經文中,也可出有以下兩個要點:1

  1. 人的身體是有上帝直接造出來,不是生長,也不循序漸進慢慢發展的;

  2. 人的靈魂是從上帝而來,因為上帝將生氣吹在人裡面,這才成為人,而且帶著上帝的形像。

雖然有關人的起源仍存者著不同的紛爭,當中以「進化論」最為人熟悉,達爾文認為「一切動植物,都是從一種原型而來;一切有器官的生物,乃是從一個原始的型態遺傳下來。」2 他這種說法將聖經的創造論完全推翻,但「進化論」也被不同的神學家和科學家所批判,認為當中的科學根據不足,而且本身也有互相駁斥之處,因此「進化論」這學說並不可取。

2.2 人受造的意義

除了探討人的起源外,我們亦需知道為甚麼上帝要創造人類,這也是我們身為人的存在目的。根據聖經對人受造的記載,總括了以下九點人受造的意義:3

  1. 人是上帝的創造,不是祂的流出物;

  2. 人是創造的一部份;

  3. 人在創造中有獨特的地位;

  4. 人與人之間有手足之情;

  5. 在宇宙中,人不是最高的對象;

  6. 人有著一定的限制;

  7. 限制並非天生就是不好的;

  8. 只有在人接受本身的限制時,人才能正當地適應生活;

  9. 人是受造物的最高者,是唯一按著上帝的形像被造。

人有上帝的形像

聖經中提到人是按著上帝的形象而做,「上帝的形像」可指人本有性情的某些特性,亦可指是一種人和上帝之間關係的經驗,也有指是人的行動等。4 無論是採納那一種的說法,人有上帝的形像有以下的含義:5

  1. 我們是屬於上帝的;

  2. 我們應該效法耶穌,因祂是上帝形像完全的彰顯;

  3. 只有當我們與上帝有正當的關係時,我們才經歷完全的人性;

  4. 學習和工作是有益處的;

  5. 人是有價值的;

  6. 上帝的形像是普世性的。

總括了人的起源、受造的意義及人擁有上帝的形像這三方面來看,可看出人本身是有很高的價值,人的受造是有上帝的計劃,不是偶然發生,而且我們可以透過學效主耶穌從而在自己身上彰顯出上帝的形像。可是,人也有其限制的一面,因為人始終是受造物,縱然人是受造物的最高位,但始終人是人,人不是上帝,我們需要明白及接受我們的限制才能好好地生活。當我們嘗試潛越自己的限制,渴望成為上帝時,問題便會源源不絕。正如人類始祖亞當明白自己有其限制,不能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但他嘗試擁有上帝的能力,不接受自身的限制,因而聽從了夏娃的誘惑而吃了禁果,因此罪亦從此進入了世界一樣。

從聖經中論人的墮落

既然人是被上帝所造而且具有很高的價值,那麼為甚麼罪會進入了人類之中呢?有關罪在聖經的記載,可從罪的根源、罪的特質和罪的後果來探討人的墮落。

3.1 罪的根源

根據聖經的記載,由於人類的始祖亞當和夏娃在伊甸園裡偷吃了禁果,因此罪便進入了世界,這完全是人類自願的作為,是咎由自取的做法。6 聖經在創世記三章中記載了蛇引誘夏娃偷吃樹上的禁果,縱然夏娃開首也是反抗,因她從亞當口中得知若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後,便會得到死亡的終局。可是狡猾的蛇誘導夏娃,告訴她吃了也不一定會死,並且能像上帝一樣能分別善惡。夏娃因此抵受不了誘惑便偷吃了禁果,並些也摘給丈夫亞當吃。

由於人類有著聯帶的關係,罪的後果不只影響亞當一人,更影響著以後的歷世歷代。7 而使徒保羅在羅馬書五章12節中也曾提及這真相:「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都犯了罪。」而保羅也清楚提到「罪的工價乃是死。」(羅六:23)所以,因為始祖的犯罪,我們現在人人也要面對死亡這懲罰。

3.2 罪的特質

因為亞當和夏娃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因而罪便進入了世界。聖經沒有特別記載那是甚麼種類的樹,但相信這樹的本質並沒有問題,只是吃了這果子後便有分辨善惡的能力。

上帝設立這棵樹的最大意義和目的,便是希望試驗人對上帝的順服。而罪的特質便是不順從而悖逆了上帝的旨意。8

3.3 罪的後果

罪的最大後果便是帶來人類的死亡,而死亡指的除了是「內身的死」外,更關連到「靈性的死」,即是與上帝隔絕,此外還有「永死」,這是「靈性的死」的延伸和終結,即時永遠的與上帝隔絕。9

除了死亡外,罪亦帶來對人不少的影響,以下是其中一些例子:10

    1. 奴役

    2. 逃避現實

    3. 否認罪

    4. 自欺

    5. 麻木不仁

    6. 以自我為中心

    7. 不安

因為罪所帶來的不同問題,讓人在生活上總會遇到不少的挫折,有些是因為自己犯罪而所帶來的後果;有些則是別人犯罪而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因此,輔導的工作很多時便需要處理人的罪性,當中輔導員抱著甚麼原則來看人和罪也直接影響輔導的果效。

「以人為本治療」的前設和內容

4.1 「以人為本治療」的人觀

每一個輔導方式的背後也有其前設,對人也有不同的觀念。由Carl R. Rogers1940年設立的「以人為本治療」(Client-Centered Therapy)便有以下對人的觀念:11

  1. 相信人的本性、本能是建設性、社會性、合理性;

  2. 人是值得信任;

  3. 人能夠自立;

  4. 人對自己負責;

  5. 人有正面人生取向;

  6. 人可以一步一步邁向自我實現的最高境界;

  7. 人具有積極的成長衝動 (growth impulse)

由此可看出Carl Rogers對人有著很正面的評價,他相信只要有合適的情況出現,人是可以改變自己的。而這合適的情況,便是若輔導員能與受導者建立關係,受導者便能透過這段關係發現自己有能力成長、改變和發展所長。12

4.2 受導者被改變的動力

Carl Rogers認為人是有自我成長的能力,因為人能了解自己身處的環境、生活情況,他們知道甚麼事情令他們痛苦和失望,他們的潛意識知道應如何應付,因為這是他們受到威脅時的本能。而從這個過程之中,人更認識自己,明白到自己和生活之間的關係,因此便能達到自我成長。13

當受導者來到找輔導員尋求協助時,輔導員便應將自己的價值觀放在一旁,從而進入受導者的內心世界,成為受導者的身份,代入受導者的態度和感受,從中分析事情,讓受導者能看見自己更清楚,發現自己更多,並且能選擇合適的解決辦法。14

因此,Carl Rogers認為輔導員擔當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他認為輔導員應具備以下條件,才可以令受導者得到改變:15

  1. 輔導員應該真實誠懇和表面一致;

  2. 無條件的絕對尊重受導者;

  3. 具有同情心。

此外,輔導員在輔導的過程中,應採用「非指示性方式」(non directive approach)來跟受導者進行輔導。因為在「以人為本治療」的理念之下,輔導員相信受導者有能力作出具建設性的改變。16 若輔導員過於主動提供出路或答案給受導者,這反而可能影響受導者未能得到最合適的幫助,反而若果輔導員慢慢引導受導者,讓他們自行找出答案,這更能幫助他們,而且更能說服他們,因為這些方法是受導者自己所提出,是他們認為可行。

4.3 「以人為本治療」的要點

「以人為本治療」的輔導模式內容有以下的要點:17

  1. 人不應被分割為不同的部份,應看為一完整及獨特的個體;

  2. 人親自描述的經歷,比別人從旁觀察的更具價值;

  3. 由於我們也是「自我實現」的參與者,因此我們需要願意代入別人的思想和經驗之中;

  4. 直覺和同理心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方法來達致明白受導者的感受;

  5. 認識別人的理想、價值和願望,比認識他們行為背後的歷史因素、環境因素更重要;

  6. 當研究人類時,一些獨特的質素如選擇、創意和自我實現跟健康和常態同樣重要;

  7. 人有能力回應行動、選擇和責任,不單單是對事件作出回應。

田立克的神學觀

在討論田立克的神學時,不得不提及他所提倡的「存在主義」。

5.1 存在主義

存在主義認為人是一個一個在不同空間的「存在」,他們沒有本質,亦沒有人性和社會。人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他存在。存在主義認為以往的哲學脫離了人的存在這個根本問題,趨向「形而上」的思考,這是無助於解決具體的生存問題。存在主義者認為解決目前的生存問題是壓倒一切的最高問題,而且在解決個人的現時問題時,也只能以個人的存在為中心去對待和處理。18

田立克以存在主義為基礎來論述罪的觀點。田氏認為上帝是一切存有的基礎,祂超越了凡是以祂為根基的事物,上帝與世界對立,然而祂為世界存有,因此亦使世界也為祂存在。19 可是,人的存在狀態是一種疏離的狀態,人從他的存有的根源割離,和其他各種存有割離,並且自己也割離了。20 而田氏認人這種割離的關係便是「罪」,但「割離」並不能取代「罪」的位置,因為「罪」也包含了其他含義。21

田立克認為人類是自然界的一部份,因此是「有限」的,但同時我們因為擁有從無限的上帝而來的自由,因此又可算為超越了自然。田氏將這兩股張力形容為「存在鴻溝」(existential gap),而存在、本質和人的自由之間的限制的辯證,田氏稱為「人的宗教性存有條件」(the condition for man’s religious existence)22

5.2 人的自我拯救

田立克嘗試從神學的立場來探討現今的心理學,他從《生之勇氣》(The Courage to Be)探討人的恐懼及生存的勇氣。他認為人唯有停止將信心建立在有限的自我身上,而必須建立在無限的上帝裡,自我才會有信心;與上帝做人格式的相遇(person to person encounter with God) 既超越部分,也超越全體之生之勇氣;無畏於自我及世界的雙重喪失。此外,基督教以為我們已和我們存在(being)的本質隔離了,無法再去實現其本質,唯有透過被神接納的信心,才有面對罪及死的勇氣。23

田立克認為人會透過不同方法希望能作出自我拯救,例如律法主義、禁慾主義、神秘主義,或者是在聖禮上、教義上和感情上所表現出來的不同方法。可是,田氏認為這些方法均告失敗,因為個人親身面對上帝及與祂再度聯合,才是所有真正的宗教核心。這聯合預設了一種有改變作用的能力。在被歪曲了的形式中,「敬虔」在自己身成了一個改變的工具,是任何由他自己或別人強作在屬靈生命的事,都是矯揉造作的,而且只會產生焦慮、狂熱等。24

從聖經和田立克神學立場評「以人為本治療」的成效

6.1 從聖經角度評論

Carl Rogers的「以人為本治療」看似合乎聖經所講的無條件之愛,因為它強調輔導員應以無條件地接納受導者,方能使他能改變。但其實仔細一看,其實可看出其哲學背景是人文主義(Humanism),背後深深地被十九世紀的理想主義(Idealism)和浪漫主義(Romanticism)所影響著。此學說強烈高舉經驗性(Experiential)、個別性(Individualistic)和相對性(Relative),因此過度高舉自我。25

而且,從基督徒的觀點來看,神聖的愛雖然是無條件,但上帝的愛卻帶著管教和訓練,在希伯來書十二章7-10節中也曾提及上帝對我們的管教是出於愛我們。若果我們只單單強調被接納的愛,而失去了面質(Confront)的重要性,受導者也未必能達到真正的成長。26

基督徒相信上帝有超自然的啟示和聖經的權威,因此若此學說強調自我認知能力能解決一切事情,這只是過份的自我膨脹,亦忽視了人類已墮落,唯有上帝的救恩才能拯救我們的事實。27

此外,Carl Rogers強調人最終只需為自己負責任,個人的完整才是最重要,28 這一點有違聖經人論中提及人有手足之情。上帝不只創造了亞當一人,祂也造了夏娃陪伴亞當,因為認為「那人獨居不好。」(創二:18)因此,人不單單只為自己而生存和負責任,也要為別人負責任,否則只會變成個人主義。

Carl Rogers認為人格不是定了型,而是可以改變,繼續成長。這似乎和聖經中提及的「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林後四章16節)所講的一致。可是,聖經中強調基督徒的內在生命更新是建基於耶穌基督寶貴的救恩上,並不是如Carl Rogers所強調建基於輔導員和受導者之間的關係中。29

6.2 從田立克的神學角度評論

田立克和Carl Rogers雖然是神學家和心理學家不同的身份,但他們同樣針對人的「割離」而成立他們各自的學說。田氏認為人的「割離」是跟存在主義有關,Carl Rogers則認為人的「割離」是單單指向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破裂。30

田立克認為「割離」是「罪」,而人在這「割離」的關係上不是被動的狀態,而是我們也參與其中,我們也需負上責任。可是,Carl Rogers所提及的「割離」單單指向人自己和他人的分離,並沒有提及人和人類源頭(即上帝)的分離。而他認為人之所以和人分離,主要也是由於人內裡的「不一致」(Incongruence),人的實際經驗和真我有出入,導致這種「不一致」的出現。31

而田立克亦強調所有自我拯救的方法也是徒然的。Carl Rogers強調受導者只要能輔導者建立良好的關係,受導者的生命便能因著而改變。田立克認為人是不可以依靠自己或他人而改變,唯有人回到上帝面前,這位創造人類的源頭,跟祂修補關係,人才能達到真正的改變。

由此可見,Carl Rogers認為改變的方法是透過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透過修補「割離」了的關係,讓人能達致自我實現,從而將潛在的能力發揮,讓自己有所成長。但田立克則認為問題的核心是「存在」的問題,32 而改變的方法是透過修補人和上帝之間的「割離」關係,因為人是無法透過自己或他人來作出改變,這是徒然的。

此外,田立克亦反對Carl Rogers指到輔導員應放低自己的價值而進入受導者的內心世界,從而達致同埋心。田氏認為任何關係,包括輔導員和受導者之間的關係,一定會存在著某程度上的價值觀。33

聖經、田立克神學和「以人為本治療」的比較

根據上文的分析,筆者嘗試將聖經、田立克和Carl Rogers對「人的本質」、「罪的本質」及「拯救方法」總結成以下列表:

 

 

聖經

田立克

「以人為本治療」

人的本質

人是屬於上帝的

人的存在狀態是一種疏離的狀態

人對自己負責

人有著一定的限制

人是有限的

人有正面人生取向

人與人之間有手足之情

 

人可以一步一步邁向自我實現的最高境界

罪的本質

不順從而悖逆了上帝的旨意

和上帝割離的關係便是罪

人和外在世界的「不一致」

拯救方法

耶穌基督的十架救恩

和上帝復和,修補已割離的關係

和人修補已割離的關係

 

 

總結

經過以上的分析和比較後,原來現時流行的心理學學派未必能完全符合聖經和神學的教導。筆者同意Carl Rogers所提倡的「非指示性方式」的輔導方法,因為筆者也相信人是某程度上知道解決方法,只是他們自己因著情緒或未為意而忽略了這潛藏的方法。但筆者卻反對「以人為本治療」中認為人只要透過和輔導員的關係,便能達到自我實現,解決問題。筆者相信只有上帝才有能力解決我們生命上的問題,我們遇到問題時,應將焦點放回上帝身上,不是單單放在自己或他人身上,正如田立克所言,這些靠自己或他人的拯救方法也是徒然的。

耶穌基督的十架救恩,是沒有甚麼方法、關係可以代替的。

參考書目

英文書目:

Anderson, Rob, and Kenneth N. Cissna. The Martin Buber – Carl Rogers Dialogue.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97.

Cooper Terry D.. Paul Tillich and Psychology: History and Contemporary Explorations in Theology, Psychotherapy, and Ethics. U.S.A.: Mercer University Press, 2006.

Grunlan, Stephen A., and Marvin K. Mayers. Cultural Anthropology – A Christian Perspective. Grand Rapids: Academie Books, 1988.

Hunsinger, Deborah van Deusen. Theology and Pastoral Counseling: a New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Grand Rapids: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5.

James M Nelson. Psychology, Religion, and Spirituality. U.S.A.: Springer, 2009.

Rogers, Carl R. Client-Centered Therapy.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1965.

Rogers, Carl R. On Becoming a Person – A Therapist’s View of Psychotherapy.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1961.

Stanton L. Jones, Modern Psychotherapies. Illinois: InterVarsity Press, 1991.

 

 

中文書目:

Millard J. Erickson著。郭俊豪等譯。《基督教神學》卷二。台北:華神,2002

保羅‧田立克著。鄭華志譯。《系統神學》第二卷。台灣:東南亞神學院,1988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人文科學知識叢書。香港:天地,1986

張宰金著。《教牧諮商: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台北:華神,2005

章力生著。《系統神學》卷三。《人類論》。香港:宣道,1990

管建著。《我你它 – 馬丁‧布伯對話哲學對心理學的影響研究》。香港:漢域文化,2008

期刊:

Aden, LeRoy, “On Carl Rogers' Becoming”. Theology Today 36 no 4 Ja 1980, p556-559; ALTA Religion Database with ATLASerials, EBSCOhost (accessed 4 February 2010)

Browning, Don S., “Images of Man in Contemporary Models of Pastoral Care”. Interpretation, 33 no 2 Ap 1979, p144-156; ALTA Religion Database with ATLASerials, EBSCOhost (accessed 4 February 2010)

Jennings, Theodore W., “Human Brokenness : The Dialogue Between Theology and Psychotherapy’. Journal of Theology for Southern Africa No 20 S 1977, p 15-25; ALTA Religion Database with ATLASerials, EBSCOhost (accessed 4 February 2010)

1 章力生著:《人類論》,系統神學卷三(香港:宣道,1990),頁18

2 章力生:《人類論》,頁24

3 艾利克森著,郭俊豪等譯:《基督教神學卷二》(台北:華神,2002),頁47-54

4 艾利克森:《基督教神學卷二》,頁62

5 艾利克森:《基督教神學卷二》,頁81-84

6 章力生:《人類論》,頁185

7 章力生:《人類論》,頁185

8 章力生:《人類論》,頁187

9 艾利克森:《基督教神學卷二》,頁220-225

10 艾利克森:《基督教神學卷二》,頁225-229

11 張宰金著:《教牧諮商 – 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台北:華神,2005),頁155

12 Carl R. Rogers, On Becoming a Person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1961), 33.

13 Rogers, On Becoming a Person, 35.

14 Carl R. Rogers, Client-Centered Therapy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1965), 35.

15 張宰金:《教牧諮商 – 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頁157

16 Rogers, Client-Centered Therapy, 35.

17 Stanton L. Jones & Richard E. Butman, Modern Psychotherapies: a Comprehensive Christian Appraisal (Illinois: InterVarsity Press, 1991), 256-257.

18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香港:天地,1986),頁13-14

19 保羅‧田立克著,鄭華志譯:《系統神學第二卷》(台南:東南亞神學院,1988),頁7

20 田立克:《系統神學第二卷》,頁53

21 田立克:《系統神學第二卷》,頁55

22 James M Nelson, Psychology, Religion, and Spirituality (U.S.A.: Springer, 2009), 32.

23 保羅‧田立克:《生之勇氣》,下載自(http://www.anfang.dyndns.org/viewthread.php?tid=1666&extra=page%3D1)。

24 田立克:《系統神學第二卷》,頁100-108

25 張宰金:《教牧諮商 – 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頁159

26 張宰金:《教牧諮商 – 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頁163

27 張宰金:《教牧諮商 – 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頁160

28 Stanton, Modern Psychotherapies: a Comprehensive Christian Appraisal, 263.

29 張宰金:《教牧諮商 – 改變生命的助人模式》,頁160

30 Terry D. Cooper¸ Paul Tillich and Psychology: History and Contemporary Explorations in Theology, Psychotherapy, and Ethics (U.S.A.: Mercer University Press, 2006), 16.

31 Cooper¸ Paul Tillich and Psychology: History and Contemporary Explorations in Theology, Psychotherapy, and Ethics, 18-19.

32 Nelson, Psychology, Religion, and Spirituality, 34.

33 Nelson, Psychology, Religion, and Spirituality,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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