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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專題 生死學 余尚群: 「從絕望到盼望,基督教信仰對長期病患者真的有幫助嗎?」
余尚群: 「從絕望到盼望,基督教信仰對長期病患者真的有幫助嗎?」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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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7 十二月 2013 12:41

「從絕望到盼望,基督教信仰對長期病患者真的有幫助嗎?」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余尚群

寫作目的及討論要點

在老人及內科病房工作的我,每時刻都接觸到病患者,當中有很多是罹患長期病患的,他們的疾病有牛皮癣 (Psoriasis)、長期礙阻性氣管疾病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肺癌 (Lung cancer)、血壓高 (Hypertension)、糖尿病 (Diabetes mellitus)、痛風 (Gout)、中風 (Cerebral vascular disease)、腦退化 (Dementia/Parkinsonism)、肝硬化 (Liver cirrhosis)、肝癌 (Liver cancer)、礙阻性心臟病 (Congestive heart failure)、腎衰竭 (Chronic renal failure)等等。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在這多年病患中,消耗了他們很多的心力,精神,時間,最主要的是長期忍受著痛楚的煎熬,可謂身心惧疲。他們對生命、生活感到無奈,甚至有些因感氣累,絕望而有輕生之念頭,他們常言道:「生不如死,每時刻都受苦,倒不如早走早著!」

社會平均年齡愈來愈高,長者罹患長期病也相應提高,就著很多長期病患者都有情緒底落、加上痛症難耐,以致對生命懷絕望,甚至有輕生之念頭,葯物只是暫時之舒緩,鑑於這情況越趨嚴重,最根本之解決方法就是要從根本心靈上去處理,基督教信仰真的能帶給他們一個出路,生命再次有希望、盼望?

長期病患者的身、心情況

其實長期病患者是正長期受著不同程度身體、精神與心靈上之痛苦。在身體方面,長期病患很多時都與痛症扯上緊密關係,因長期痛楚會帶來他們有負面情緒,甚至產生輕生之念頭或行動。

以下舉出一些痛症醫學研究證明此事實及問題之嚴重性;Martin (2011) 研究中表示很多患長期痛症病人會表現與抑鬱和曾有濫酒及葯物扯上關係。他們主要是因痛而深感絕望和孤立,及他們忍受莫大的損失,包括其工作及家庭角色。[1] 另一研究是從美國一所大學修了讀心理學的2,475男女學生進行,研究比較275名男女生與其他在長期病和患抑鬱之關係,結果顯視那些患有抑鬱學生主因是出於痛楚而致的恐懼所致,所以痛楚與負面情緒可謂息息相關。[2] 20012002間加拿大一個研究,選了36個患有不同長期病患者與自殺念頭和有自殺行動的作研究分析。研究者所患包括偏頭痛、背痛、關節炎、纖維肌痛症。研究進行了一年,結果發現若被研究者中本身已患精神病,再加上患一至多種痛症的,其自殺念頭和有自殺行動就大大增加。在以上痛症中以尤以偏頭痛與自殺念頭和有自殺行動聯繫最大。[3] 另一個研究是背痛與自殺之關係,研究於19882007年在北芬蘭Oulu省進行,研究對象是2310曾自殺者(1885男性和425女性)結果是在2310個中共有490個自殺者是有精神病及患長期背痛記錄,如上一個研究結果一樣顯示出被研究者若已患抑鬱或其它精神病,再加上他們患上長期背痛,引發其自殺行為亦會大增。[4] 在美國另一項研究發現於19992006年間因過量服食止痛鎮定葯 (opioid) 而死增加了40%。而在20052007年間,急症室資料顯示因葯物自殺增加了30%,當中因以opioid而自殺的增加了55%。箇中原因可能是他們患長期痛症,正服食那些止痛鎮定葯來舒緩痛楚或想易於入睡,所以他們是已易於得到那些危險葯物,又或是他們因此誤服過量而出事。[5] 2009年,在英國幾千宗自殺個案中有超過400宗是基於患長期或末期病病人。可以說是十個中就有一個。[6]

人在哀傷過程中有一系列的表達和反應,[7] 華爾頓博士具體提出病患者負面情緒之心理感受,包括有震驚、悲哀、麻木、憤怒、內疚與自責、孤獨感、焦慮、無助感、身心疲累和追憶緬懷。

震驚 (shock) 是突然傳來罹患長期病患或癌病,醫生突然聯絡患者及其家人透露他患病的進程,所以震驚是自然不過的事。

悲哀 (sadness) 其中的原因有痛失個人能力,如個人健康和失去自由自主(經常出入醫院)[8] 痛失過往身體健康,活躍自由,在長期病是一生伴著他們,不會斷尾,甚至會有轉差之危機。

麻木 (numbness) 是長期病患者自我受不了崩提般的淚水和感受,麻木的感受湧現,這是一種自的防衛。皆因百感交集在心坎裏,他們會找一息時間空間和心靈空間作片刻的棲息。

憤怒 (anger) 是他們因痛失的苦惱而感到憤怒,而憤怒是一種頗困惑的感受。一方面他們感到傷心痛苦,心底裏卻有一份莫名的憤怒。

內疚與自責 (guilt and self-reproach) 是他們常因自己過往的生活習慣而致今天的病,如長期吸煙致現在患上COAD,肺氣腫,肺積水,甚至是肺癌。又因長期暴飲暴食缺乏運動而致今天的痛風症,糖尿病,血壓血脂高,甚至是冠心病和腦中風等。

孤獨感 (loneliness) 是因病限制而少出家外,社交圈子因而減少,加上已喪偶及疏離子女的患者就更覺孤獨。他們在病房時常說:「可否叫我家人來探我?」、「我就算死了也沒有人來探我的。」

焦慮 (anxiety) 是其焦慮是來自生活起居上毫無安全感,尤其是哀傷者在心靈上和經濟上失去收入來源,因若他們正正是家庭經濟支柱,一家都是依他們為生。

無助感 (helplessness) 是其無助感和焦慮是互為相關的感受。患者深感心情和體力上無助,所以他們極需要家務助理和社康護士去幫助他們。

身心疲累 (fatigue) 是從他們面容上的沒精打彩和身心之疲累,可見他們因長期患病,心神虛耗。他們表現出對人冷漠,不苟言笑的樣子。

追憶緬懷 (yearning) 是其失去了健康身體總有一種追憶緬懷過往健壯或年青時的狀態。[9]

而那些長期病患者因絕望而生輕生之念頭,甚至已經自殺了,其箇中原因是他們結合了所有上述的身心情緒,加上每天都承受無數自然的或社會的外在力量的強大壓力。但在某情況下,外在壓力顯得過於強大,他們自己顯得過於脆弱,於是他們清晰地感到自己肩負著無比沉重負擔,擺脫這折磨自然而然成為他們最大的願望。當人承受的壓迫達到極限,使人感覺到不只這樣生存是痛苦的,那樣生存以致無數其他形式的生存也都是痛苦的,感覺到生存本身就是難以忍受的折磨,那麼人就已經無路可走,只有死路一條了。死亡之所以成為解脫方式,只因為人已經感到自己不值得再活在這個世界上,只因為人已經對生存完全絕望,只因為活著就是最大的痛苦。人願意去死,因為人生之路全部堵塞了,只剩下死亡一條路。美國學者柏忠言在論及自殺時說,人自殺的直接原因是人們實在痛苦得不願再活下去了。他們只想了此殘生,終止自己的生存。並且自殺實際上是生存欲望與死亡欲望衝突鬥爭而死亡欲望獲勝的結果。追求安樂死的基本原因是生存的痛苦已經達到不可忍受的程度,迫切需要通過死亡獲得解脫。這痛苦可以是肉體、精神或肉體加精神的折磨。[10]

從絕望到盼望,基督教信仰對長期病患者之幫助

聖經中亦有論及老人的自我估價及其自己的煩惱─失去生活樂趣的老年類惱。生命力衰退了《申34:7》;眼目昏花了《創27:148:10;撒上3:2;王上14:4》;腿腳邁不動了《亞8:4》;人總是凍得發抖,故讓一個少女替衰老的大衛王暖身《王上1:1-4》。[11]

 

(1) 基督教是強調耶穌對眾人之愛和牧師教會肢體之具體關心:

善終服務醫生利怡對靈性有這樣的體認:靈性是我們自己、我們身邊的人與那永恆者的三者關係。信基督的我們認信那永恆者,是創天造地的上帝。祂賦予我們內蘊我們心靈的那部份,並且賦予我們能力去創作,去憐愛,去接受他人的愛。抱這認信,我們願意服事那些患病者,與他們一起面對悲傷哀痛之同時,愈發覺他們與自己,與身邊的人,與上帝三邊關係面臨新的整合。[12]

在現在社會,長期病患與臨終關懷愈來愈為人們所需要,因為現在的人們不論是對生活的品質還是對死亡的品質,都有更高的期望和要求。在長期病患和臨終關懷中,減輕其病患身體上的痛苦,心理上的壓力,靈性上的困擾,就變得極為重要,三者密不可分,特別是在靈性上的關懷。而基督教的信仰可以給人們帶來靈性上的安寧,所以在其關懷中,運用基督教有關生死的智慧來安慰臨終病人,給病人以關懷和撫慰,讓病人在最後的日子裡,能感受到愛的力量,並帶著這種力量和信心順利地進入天國。[13]

就上述提及病人可能有許多負面複雜的心理情緒,如否認、憤怒、矛盾、悲傷、孤單、失落、悔恨、恐懼、不捨和絕望等,種種情緒交雜在一起,不同個體有其不同的情緒,所以依個體不同,相應地採取不同方式幫助其情緒疏導。如當他們面對依戀不捨的情緒時;我們可指出生有時,死亦有時,應聽從上帝的安排,帶著輕鬆、潔淨的心靈去見主,捨棄塵俗的一切,以便更好地開始新生活。而他們面對悲傷悔恨的心理時;我們可指出死亡並不是使人走向絕望的境地,卻是通向永恆之門,因而恰恰是通過肉體的死亡,使得人類獲救,超越死亡,而成為不朽,即成天父之子女。當他們面對孤單恐懼心理時;我們可指出他們要信靠神,並依靠神的力量,那恐懼心理將會大為減少至消除。神是陪伴著世人的,信他的人將得永生。在世間有親友教友的愛,在天國有天父的愛,這可使他們得一種莫大的安慰,他們因而不感懼怕和孤單。而他們面對內疚、自責的情緒時;我們可指出神愛世人,已藉耶穌基督為我們的罪而死,洗淨了我們的罪孽,我們身體內因此注入了基督新的生命。[14]

 

(2) 基督教重視祈禱力量:

因為耶穌曾在客西馬尼,以及死亡前的十字架祈禱過,因此,基督徒們也當為他們自己的患病和死亡而祈禱。當死亡的腳步迫近時,所有個人關心的事物、今世的願望,以及任何未完成的志業等,都將被擺在一旁,反之,那種能使人再次恢復信心的反覆祈禱,卻成了最重要的一件事。[15]

醫療只是會增加身體的治療能力,而靈性醫治禱告和醫療扮演相同角色,因醫治禱告能增加身體的恢復能力。所以醫療及靈性治療是對病人的重要合作伙伴。而我們重視禱告治療背後是因為 God wills our health and wholeness Love is the spiritual catalyst for healing[16]

 

(3) 基督教強調末後的盼望、永恆的家園:

中世紀道明會亞西西的法蘭西斯所寫的「太陽弟兄頌」讚美詩中,他邀請太陽、月亮、星星、風和水 神創造的所有部分 同來稱頌主神。在詩的結尾,他提到死亡:「讚美你,我主我神,為了我們的姊妹 肉身死亡,凡活著的沒有人能逃脫她。」死亡提醒我們,我們是神創造的一部份;太陽、月亮、星星和所有一切,都是弟兄姊妹。我們為死亡讚美神,是因為死亡幫助我們認識自己不僅僅是受造物,而且是神的創造。所以我們的生活不應當被死亡的思想主宰。然而,意識到我們必朽壞,乃是必要的,如此才能發展出對神成熟的信心,以承受生活中的傷害、意外、疾病、衰老和死亡。否則,我們只是活在虛幻世界中。基督既是真理,祂只住在真理而非虛幻之中。當我們信靠祂來面對生活中艱難的事實時,祂的道路會引領我們進入生命。[17]

基督徒持以下態度看死亡:死亡不是一種威脅、可怕的事,應視之為今生與來生的分界線。因有救恩緣故,死亡顯然是代表神對人刑罰的終結,使我們得以進入完全成聖的永恆裏。所以保羅說:「我正在兩難之間,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為這是好得無比的。」(腓一23)

死亡已被耶穌基督的復活勝過,死的毒鈎已被除去,死亡應被視為基督徒在世上最後的管教。大衛說:「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詩廿三4) 死亡是將生命從有限轉到無限,從空虛轉到豐盛生命的起頭。耶穌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約十一25-26) 這裡告訴我們肉體將來還要活過來,成為永不朽壞的身體。

應視死亡為一種福氣,因為聖經這樣應許,我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你要寫下:從今以後,在主裏面而死的人有福了。」聖靈說:「是的,他們息了自己的勞苦,作工的果效也隨著他們。」(啟十四13) 從這經文可看到三種福氣:離別變成福氣,因在天上有聲音說,信徒永遠與主同在。第二,勞苦變為安息,因為主息了他的勞苦。第三:工作變為賞賜,因有永遠的工作果效,即賞賜,隨著作工的人。[18]

莫特曼指出永生不是指和今生無關的另外一個生命,永生是今生(經過更新變化之後)變成另外一個生命。永生是復活的生命,這個復活的生命並不是和現生生命毫無關係,相反,復活乃是轉化,改變了的現世生命。這就是說,在信的人,雖然死了,但是那個 並沒消失, 被保存下來。在復活的時候,上帝使這個被保存下來的我,以嶄新的面貌出現,但以前的我並沒有消失,只是上帝把這個我改變了,使我完全不受朽壞的限制,使我能適應上帝永恆國度的生活。[19]

如果有一天會再相見,如果在永恆中,就是從永遠到永遠,上帝使信徒此生不完全的生命進到完全,從完全進到完全,從恩典進到恩典,從力量進到力量,從榮耀進到榮耀,那麼信徒就會帶著盼望活下去,在今生好好地愛,好好地過生活。不因人生的殘缺而看破人生,產生厭世思想。相反,是在不完全的裏面,去發現、去享受並活出上帝所給我們的美善。[20]

基督徒的盼望不是離地入天的生活,而是在地上經歷天上的生活,在今生經歷來世的生命,等候來世完全的降臨,就是從今世進到來世。差別不是天上 (Heaven) 或是地上 (Earth),因為天和地都需要被更新,差別是在來世 (the coming age) 與今世 (this age)。在基督裡的信徒,不論是在醒著或是睡著,都在等候基督再臨時所帶來的來世的榮耀。換句話說,基督徒的盼望不是死後到天上(因為「天」會有毀壞的一天),乃是身體的改變與新天新地的來臨。而那一天來到之前,所有的信徒──不論死活──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裡面(西三3- 4

總結

伴隨著痛症的長期病患者在世界甚至於香港是頗普遍的,他們因痛而易於產生負面情緒,甚至是抑鬱病,繼而生出極端絕望情緒,而做出輕生之行為。而基督教中的「信、望、愛」正切切給他們一支心靈特效止痛針,幫助他們從絕望中走出來,進到盼望喜樂之地。

 

參考資料

肯內斯‧克拉瑪著。方蕙玲譯。《宗教的死亡藝術》。台北:東大圖書公司,1997

迪亞倫著。王建國譯。《當靈修遇見神學》。台北:更新傳道會,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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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偉,謝文郁,樊美筠主編。《靈魂面面觀》。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6

陳維樑,鍾莠荺著。《哀傷輔導手冊概念與方法》。香港:贐明會,1999

梁國棟著。《生離死別的牧養關顧》。香港:香港基督徒學會,2003

雲格爾著。林克譯。《死論》。香港:三聯書店,1992

黃應全。《死亡與解脫》。北京:作家出版社,1997

鄭曉江編。《宗教生死書》。台北:華成圖書出版,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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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man Sanna, Rasanen Pirkko, Hakko Helina, Mainio Arja. “Suicide Among Persons with Back Pain: A Population-Based Study of 2310 Suicide Victims in Northern Finland. Spine 36:7 (April 2011): p.54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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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ehlman, Linda S., Karoly, Paul, Pugliese, John. Psychosocial Correlates of Chronic Pain and Depression in Young Adults: Further Evidence of the Utility of the Profile of Chronic Pain: Screen (PCP: S) and the Profile of Chronic Pain: Extended Assessment (PCP: EA) Battery”. Pain Medicine 11:10 (October 2010): p.1546-1553.



[1] Martin D. Cheatle, Depression, Chronic Pain, and Suicide by Overdose: On the Edge. Pain Medicine 12:2 (June 2011), p.43-48.

[3] Gregory E. Ratcliffe & Murray W. Enns, Chronic Pain Conditions and Suicidal Ideation and Suicide Attempts: An Epidemiologic Perspective. Clinical Journal of Pain. 24:3 (March/April 2008), p.204-210.

[4] Lofman Sanna, Rasanen Pirkko, Hakko Helina & Mainio Arja, “Suicide Among Persons with Back Pain: A Population-Based Study of 2310 Suicide Victims in Northern Finland. Spine 36:7 (April 2011), p.541-548.

[5] Martin D. Cheatle, “Depression, Chronic Pain, and Suicide by Overdose: On the Edge”. Pain Medicine 12:2 (June 2011), p.43-48.

[6] Anne Gulland, “One in 10 suicides is among people with a physical illness”. BMJ Vol 343 :27 (Aug 2011), p.5464-5468.

[7] 陳維樑,鍾莠荺著:《哀傷輔導手冊概念與方法》(香港:贐明會,1999),頁20-24

[8] 梁國棟著:《生離死別的牧養關顧》(香港:香港基督徒學會,2003),頁231-232

[9] 梁國棟著:《生離死別的牧養關顧》(香港:香港基督徒學會,2003),頁29-34

[10] 黃應全:《死亡與解脫》(北京:作家出版社,1997),頁39-41

[11] 雲格爾著,林克譯:《死論》(香港:三聯書店,1992),頁72

[12] 梁國棟著:《生離死別的牧養關顧》(香港:香港基督徒學會,2003),頁43-44

[13] 鄭曉江編:《宗教生死書》(台北:華成圖書出版,2004),頁198

[14] 同上,頁244-252

[15] 肯內斯‧克拉瑪著,方蕙玲譯:《宗教的死亡藝術》(台北:東大圖書公司,1997),頁272-273

[16] George M. Furniss, “Healing prayer and pastoral care”. The Journal of Pastoral Care Vol. 38:2 (1984), p.107-119.

[17] 迪亞倫著,王建國譯:《當靈修遇見神學》(台北:更新傳道會,2010),頁176-177

[18] 張傳華著,《靈魂不滅與來生居間之境》(香港:種籽出版社,2009),頁21-23

[19] 陳俊偉,謝文郁,樊美筠主編:《靈魂面面觀》(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6),頁386

[20] 同上,頁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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