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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專題 生態神學 余尚群: 基督教三一神論回應全球生物多樣性之威脅
余尚群: 基督教三一神論回應全球生物多樣性之威脅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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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7 十二月 2013 11:01

基督教三一神論回應全球生物多樣性之威脅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余尚群

全球生物多樣性危機之現況

當代全球生態問題與危機之一;就是生物多樣性之危機。生物多樣性正受到不同程度直接與間接因素之威脅。直接因素是土地利用轉變而致物種棲息地之消失、氣候之變化、污染、外來物種和無休止的過度開發。而間接因素方面包括經濟和人口增長而致那些直接因素之出現,以上種種都給物種生存繁殖造成了巨大的壓力,使得它們的數量急速減少。[1] 科學家研究了40,000種物種之後,總結出有超過40%的物種現在處於危險邊緣。瀕臨滅絕的物種包括1/4的哺乳類、1/8的鳥類、1/3的兩棲類、1/5的爬蟲類、1/5的昆蟲、1/3的針葉樹和3/4的開花植物。目前每天有多達150個物種消失平均每十分鐘就有一種消失。其滅絕速度是正常速度的10010,000倍。自19702003年間,陸地生物的數量平均下降了31%,海洋生物下降了23%,淡水生物下降了28%。到本世紀末全球氣溫上升6.4度,就致90%的物種消失。世界上有一半的物種生活在熱帶雨林中,而目前已有超過一半多的雨林被砍伐用作木材或者被毀林造田。按目前森林消退速度計算,到了2050年僅亞馬遜雨林就會另有40%的生物滅絕。[2] 就哺乳動物食肉目犬科動物來說,由19世紀至上世紀因人類獵殺而已有十餘種滅絕消失了,如新墨西哥狼;因對人類經濟用途而有二十幾種熊科動物消失了,如阿特拉斯棕熊;又因獵殺和經濟作用下有十一種貓科動物已消失於地球上,如北非獅、爪哇虎和亞洲獵豹等。[3] 因此全球生物多樣性正受到嚴重威脅,面對這問題,生態保護學家於過往二十年保育焦點已從個別動植物物種轉到整個受威脅的棲息地中,因其棲息處破壞而致大量生物滅絕。生物棲息地包括海洋、雨林和珊瑚礁等,它們都是孕育出無數生物物種。[4]

中國生物多樣性危機之現況

收窄至我國,近年中國動、植物物種減少情況與分析;在中國獨有動物品種中也面臨嚴峻的威脅;首先列舉是「大熊貓」,雖然我國早在1963年就建立了保護大熊貓為主的自然保護區,但仍不敵人類對其棲息處逐步的蠶食與破壞,現在估計野外大熊貓數量只有1500多隻。[5] 另一種是「華南虎」,建國初期野生有4000多隻,至1966年已將牠們列為瀕危級,但最可悲的是現在於野外已沒牠們踪跡了。[6] 另一是「白鰭豚」,出現於長江流域,由於水質不斷受污,在1997年考察已只得17條,可悲的是就2006年六國鯨豚專家考察,結果是再沒發現牠們了,宣佈白鰭豚已經功能性滅絕,即就算還有極少數個體存在,也不能維持一個物種的延續了。[7] 另一種是青藏高原特有,國家第一級保護的「藏羚羊」,近十年牠們以平均每年兩萬隻數量銳減,至1998年已只有670013800隻,其命運危在旦夕。[8] 而野馬、高鼻羚羊、麋鹿等10餘種動物在野外也已絕跡,至於長臀猿、野象和朱環鳥等幾十種野生動物也正面臨滅絕的危險。[9] 中國人為了珍貴葯材而過度捕殺某些動物,如殺高鼻羚羊而取羚羊角、殺東北,華南虎取虎骨和虎鞭、殺金錢豹和雲豹取豹骨、殺林麝和馬麝取麝香、殺梅花鹿取鹿茸、殺犀牛取犀角、殺黑熊和棕熊取熊掌和熊膽及殺穿山甲取穿山甲片等。這為了金錢而使牠們正處於瀕臨滅絕之狀況。[10] 就近年我國學者對中國正受瀕危威脅動物和植物物種作全面性調查,結果是鳥類有183種,[11] 魚類92種,[12] 兩棲類29種,爬行類96種,[13] 和哺乳類133種。[14] 而植物則有171種,[15] 在官方報告估計,中國約有40005000種高等植物處於瀕危或受威脅狀態,佔我國高等植物總數的1520%,高於世界平均水平。[16]

就著上述所提由世界收窄致中國的生物多樣性正受嚴峻威脅的問題,本文試以基督教「三一神論」對此作初步之回應。

 

神論中的創造觀

首先讓我們探討神論中神創造物種的關愛,及其重要價值。東方教父奧古斯丁 (354-430) 提出所有受造物都像一本書(自然之書觀念),這本書中充滿了上帝的教訓。大地充滿了獨一三一神的痕跡。自然之書中和聖經中的上帝教訓完全一致的。如創一31中所說自然和大地都是非常的好;它們被造的目的是要指出它們的創造者,讓上帝的奧秘顯現出來,直到它們回歸的上帝。把大地及受造物視為一種聖事 (sacrament),即是一種可目睹的記號。大地指出上帝的奧秘,而上帝住在大地之中,東方教父們喜歡以上帝住在自然之中,也就是自然和大地的上帝面目。[17]

東方教父大馬色的約翰認為從虛無中創世是上帝的意志所為,當這創世工作對於三位一體之存在本身是偶在性的,它卻給被造物帶來存在的必在性,而且是永遠的存在。上帝在他身外培育起一個新的主體,一個自由的主體時,這就是祂創造活動之頂峰。神性的自由是通過創造來完成的。[18]

在創世性的三一關係中;東方教父巴西爾(Basilius)認為聖父是「一切被造之物的首要原因」,聖子是「運作的原因」,聖靈是「完美化的原因」。三位一體的活動根植於聖父,表現為聖子與聖靈的雙重作用:前者使上帝的願望得以存在,後者以善與美使它完滿;前者呼喚造物把這願望指向聖父,後者則幫助造物響應這一呼喚,並使其完美[19]

希望神學以莫特曼為代表者。莫特曼(Jürgen Moltmann, 1926--)是德國系統神學教授。在其神觀中對創造主上帝的認識,這是其生態神學之基石。透過對創造主的認識來認識世界來身。其中,「神聖自限」和「互滲相寓」為主要的神學概念。他闡述了一位自我限制的上帝,因當大家都是從關係角度去認識上帝時,上帝必然也處於限制中。在神的自我限制中表明神與世界關係的肯定,不是證明神去控制世界一切,而是表達出神給予世界以主體的自由;且這自限是維持和發展關係的根本原則在於自我限制,故人類既要在與神的關係中自我謙卑,也要在與自然的關係中自我設限。[20] 其實莫氏是借用了猶太教神秘主義「神聖自限」觀念描述了神在創造世界前如何自我運動,自謙表現。這表示出神不是靜態的永恆,且帶出世界是在神自身之內被造的,神從根本上維持和肯定其創造。這統一了神的超越性與內在性。且創造是不斷進行的,直至世界之終末期。另外莫氏以安息日是創造的冠冕顯明神創造世界的目的,即神通過神聖自限所作出的全部讓渡,都在於世界成為一個活的創造物共同體,與他在一種完美團契關係中分享永恆的生命。[21] 從神自身是一個三位一體完美圑契開始,表現互滲相寓關係之存在。在「互滲相寓」的概念中,是描述三一上帝內父、子、靈三個位格互相寓居的向度。而神與世界之間亦有此關係,即「上帝在世界中,世界在上帝中」。[22]

而另一位美國女性主義神學家─麥菲 (Sallie McFague, 1933--),其焦點是藉描述神觀,而帶出與生態間之問題。她認為神就是我們的母親,所以在創世過程就是其嬰兒之出生。故神與自然萬物間存在著非常親密之關係,而不是一般感覺彼此是有距離和較外在的。在形而上中認為世界(甚至整個宇宙)都是神的身體。因此自然界的所有都是神的肢體,所以我們愛神,亦會同樣愛及保護其肢體,即其所創造的自然萬物。[23]

 

基督論中其宇宙性對生物之救贖

基督對人與自然大地同得救贖,指出人首先要在基督裡被拯救而在社群中成為彼此擔負責任的新人,方才可能擔起對自然萬物無己的服務,從而讓其在與人、與上帝的本源關係中重獲自由。聖經中基督的臨在給整個宇宙帶來了救贖的希望的支持;羅馬書八19-23受造之物切望等候 神的眾子顯出來。因為受造之物服在虛空之下,不是自己願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享:原文是入)神兒女自由的榮耀。我們知道,一切受造之物一同歎息,勞苦,直到如今。不但如此,就是我們這有聖靈初結果子的,也是自己心裏歎息,等候得著兒子的名分,乃是我們的身體得贖」。這經文正正表明自然與人都因基督而同得救贖。哥林多前書十五28「萬物既服了他,那時子也要自己服那叫萬物服他的,叫神在萬物之上,為萬物之主」、以弗所書一8-10「這恩典是神用諸般智慧聰明,充充足足賞給我們的;都是照他自己所預定的美意,叫我們知道他旨意的奧祕,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裏面同歸於一」及歌羅西書一16-20因為萬有都是靠他造的,無論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一概都是藉著他造的,又是為他造的。他在萬有之先;萬有也靠他而立。他也是教會全體之首。他是元始,是從死裏首先復生的,使他可以在凡事上居首位。因為父喜歡叫一切的豐盛在他裏面居住。既然藉著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藉著他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這些經文亦同樣帶出宇宙基督之救贖復和性。基督為一切受造物的中心,宇宙萬物的救贖都是來自復活的基督自己的宇宙性角色。基督不只是創造之初的代理人,以及創造結束時的目標。而且祂也是創造之初與結束之間把宇宙萬物維持者。所有這世界得以保持秩序,避免混亂的律都表現了基督的心。萬有引力定律及其他宇宙運轉所依賴的律,不只是科學的律,也是神的律。在基督裡,神使人及萬物也跟祂自己復和。人及萬物的歷史都因耶穌基督降生而帶來希望。因藉基督,人及萬物都會不斷改變、進步,一直到基督第二次來臨。由於在歷史過程中的人和萬物都以經過死而復活的基督為核心,故而充滿了希望。

至於基督救贖與創造間之關係;救贖是回復創造的次序 (order)20世紀著名改革宗神學家Thomas F. Torrance (1913-2007),他是瑞士神學家Karl Barth的門生,也是支持基督中心說的,所以他看創造就是透過聖靈基督耶穌是整個宇宙的中心點。基督是創造的起始,亦是終末。所以創造就是救贖的預期情況,而基督道成肉身就是完全了整個創造工作。整個世界屬於基督的國度及在救贖下祂已來了。整個創造是在基督的復和工作中。律法 (law) 是連於order 的,而罪 (sin) 是連於disorder (chaos),所以救贖是從disorder中回復創造的次序。因為首先創造是透過神的道使宇宙有次序的形成,因此每事形成都是根據神的律法。第二,罪的背道墮落導致不從律法,但因著神的恩典祂仍能阻止這種混亂,這是透過神性的律法去支持這需要的秩序。最後是達致完美地步,即是第三的在基督裡;救贖不是從律法釋放出來,而是在基督中重建真正的律法。所以他是強調了秩序與律法的一致性。救贖能使創造去回原本的秩序,甚至在新創造中是具超越性的。故救贖能治療及修復破壞中的創造物,基督工作就是一個 “order-bringing” “order-renewing” 活動。[24] Torrance亦強調人體內在小宇宙觀念,所以人是與整個宇宙維繫親密關係的。因此基督救贖復和對象不單在於人類個體上,而是燃至整個大宇宙中。[25]

在進深宇宙基督論探討中;存在主義神學家保羅.田立克(Paul Tillich18861965認為舊的世代是指人與世界在此疏離處境因局中,而基督(就是新世代)就是萬物復興和新存有帶來的聖者。自然是外在和內在地參與到人類的每一個自由行動中。所以人類和自然都參與在墮落、拯救過程中,是不能分割的。人與自然是互相倚賴的,故人類的拯救與大自然的拯救即是不能分割,拯救也就必是普世的。他強調自然的實存狀態,自然的意義和能力需要參與在基督教的救贖歷史中,以致能從其含混的狀態中釋放出來。[26] 人與自然參與在罪所帶來的實存狀態中,整個自然經歷著罪所帶來的疏離,這自然是需要在基督歷史中的救贖中被釋放的,基督所帶來的新存有實指一種萬物得到更新和被醫治的狀態;因此,自然與人一同是基督救贖的對象。[27]

當代德國神學家潘霍華(1906-1945)指出基督的恩典與自然是兩不相混淆,但卻不相分離,恩典透過自然而保存生命,自然則借著恩典而指向終極之事。[28]

而在聖禮觀上,潘霍華是在餅和酒的聖禮中重新肯定上帝在基督裡對自然的拯救。他認為基督在自然中是隱藏的,但卻臨在於自然物的餅和酒之中,使得餅和酒不再處於人過犯的奴役中而得釋放,成為上帝的出口。聖禮因而成了自然得拯救的盼望記號,而不純只是人與上帝和好的動作。而且,聖禮具體表明恩典透過自然滋養人類的生命,進一步顯出恩典與自然不即不離關係。這樣,聖禮就不再純只是為人的,而同時是為自然的;不再是人類中心主義,基督拯救範圍更見宇宙廣闊性。[29]

至於在基督裡人類對自然萬物態度之轉化方面;因著基督之救贖,人首先要在基督裡被拯救而在社群中成為彼此擔負責任的新人,方才可能擔負起對自然萬物無己的服務,從而讓其在與人、與上帝的本源關係中重獲自由。然而這種對自然的承擔一方面既非管家職分那麼單向,僅僅出於上帝的吩咐,而是在基督中為他生命服務。[30] 並且,就如德國神學家莫特曼就宇宙基督對自然具體之看法,由於基督是為了萬物而捨身的,所以萬物皆有其尊嚴與價值地位,我們不應或甚至不敢去殺害基督救贖的生物,相反我們應存一夥敬愛牠們,保護照顧牠們的心為終極。[31]

 

聖靈於物種中的角色及其護理和聖靈改變人對生物之保護態度

聖靈於三一創造關係中之角色:創造關乎三位一體生命的動力,也同時關乎聖靈。世界是上帝藉聖子造成,也是聖靈吹氣的結果。在創造當中,聖靈引介上帝的臨來,又使被造生命得以進入上帝內。被造生命在聖子裏有別於聖父,藉著聖靈得以與上帝連合。目的是要我們也能享受聖子回應聖父而樂在其中的關係,聖靈主要任務是帶領創造物達成此目標。聖靈透過在歷史進程中向列國自我揭示,邀請所有人與上帝建立關係。大自然的美麗和秩序把上帝揭示出來,祂是叫人得益的先在恩典。[32]

在「創造的聖靈」中,聖經經文把聖靈和創造連接起來。以利戶說:「上帝的靈造我;全能者的氣使的得生」(伯三十三4)。他的說話叫人想起上帝向亞當的鼻孔吹氣,使他成為有靈的活人(創二7)。因此聖靈是生命的源頭,包括身體和靈魂。另外詩人陳述:「你發出你的靈,他們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換為新。」(詩一O30) 而大衛稱:「諸天藉耶和華的命而造;萬象藉祂口中的氣而成。」(詩三十三6) 聖靈在最基本的層次賜生命予生物,以致我們的生命在權利上本不是自己的,乃是一個賜予。聖經指出上帝創造了萬物,而聖靈臨在世界每一個角落。聖靈臨在創造當中,活躍在創造當中,包括其開始、延續和完全。即使是上帝護理的教義,也為聖靈在宇宙的作工效勞。護理乃是指上帝維持和管理萬物,也就間接指聖靈在持續的創造中運行。[33]

基督徒往往忽略了聖靈在宇宙和創造中所扮演的角色。只接納聖靈在拯救中的功用,而否定其宇宙性的功能。而神學家加爾文是重視聖靈的宇宙性功能。在其《基督教要義1.13.14中他反思創世紀的時候,就認為宇宙的美麗和形態源自聖靈;那是聖靈神性的明證。他承認聖靈就是向萬有吹入生命氣息。聖靈從開始便向被造物不住發出影響,把世界帶進其終局。在創世目標尚未達到,創造是未完全,也是未完成的。聖靈仍在進行新創造,直到歷史結束。[34] 所以,神學家莫特曼認為若宇宙的聖靈是上帝的聖靈,則宇宙不能被看作是一個封閉體系。它應當被看作是開放系統─向上帝及其未來開放。[35]

聖靈另一個工作是第一是約制罪惡:聖靈在罪人心中運行,約制他們罪性的極端發展。另藉此警戒世人,並鼓勵他們行善。第二是履行公德:世人雖因罪而本性敗壞,但在心中仍銘記著神的律法,良知尚未完全泯沒,多少仍有分辨是非之能力,所以愛護環境意識是具有的。所以聖靈於基督徒生活中作出了改變:創造之工是藉著聖靈的運行,即世界之繼續存留,也是出於聖靈的能力。神藉著護理,保持世界,作為實行救贖計劃之場所,從世界上拯救祂的選民。聖靈在這方面的工作,是保存世界及人類,使罪惡的不幸後果沒有立刻並完全的發展。每個信主的人都領受聖靈(徒二38;加三2),所以那賜給我們的聖靈,是一個「印記」表示信徒屬於神。從此聖靈居住在我們裏面(羅八11)成為一股改變的力量,使我們更新,與耶穌之德性相似。我們明白到萬物在神中皆有其尊嚴與價值地位,我們不應或甚至不敢去殺害基督救贖的生物,相反我們已存一夥敬愛牠們,保護照顧牠們的心了。

 

靈修神學:人透過大自然中去默想三一神,從而增加對萬物之關愛

我們基督徒可間接地靜思默想神,即通過不斷地靜思默想所造的自然界,讓我們更加經歷到所有的生物,包括我們的生命,都是神賜的禮物,並能在被造的宇宙中,感知神的臨在。生態危機使人們意識到,生態環境對現代人類生存的重要性。不少基督徒都感到神離他們生活很遠,他們會意識到的原因之一,是我們喪失了通過自然感知神臨在的能力。只要我們向神敞開心靈,神總是臨近我們,因為無論在教會內外,神所造的大自然總是環繞我們。因此我們意識到在大自然中可以經歷神的臨在,也可以為生態保護運動提供強大的內在動力,而不僅是為生存環境遭破壞之恐懼而保護環境了。[36] 該撒利亞的巴西流在其《六日創造》的著作中強調信徒可透過默想大自然去幫助自己更認識神和愛神。宇宙是件偉大藝術品,一座壯麗雕塑,或一首和諧的交響樂曲,讓所有人觀看欣賞。而且,即使不藉著科學知識,我們也能認識,並透過自然秩序去默想神。[37]

我們可以以生態靈修去實踐,具體有七個方法;首先是培養提高大自然的敏感,並聆聽自然界的聲音。第二可培養對一切生物尊敬的心,以及我是整個「生命共同體」的一部分,並因此而對神獻上感恩。第三是培養一種在感恩喜樂中接受大自然的心態,棄絕任何以暴力對待生物的態度。第四是培養一種記憶,即人若破壞大自然,會引起大自然的反抗。第五就是培養一種更簡樸的生活方式,為要關懷較軟弱的受造物。第六是當生物面對痛苦和危機時,應培養一種義憤,以去除一切不義,不公現象。最後是培養一種對受造物的責任感和耐心,即每日實行保育工作之耐心。[38]

 

總結

當前生態危機之一是全球生物多樣面對史無前例的威脅,很多生物已失去,而又很多正處於瀕臨滅絕邊緣,我國情況亦不容忽視。就這問題基督教三一神觀有以下的回應;

在創世性的三一關係中;聖父是「一切被造之物的首要原因」,聖子是「運作的原因」,聖靈是「完美化的原因」。三位一體的活動根植於聖父,表現為聖子與聖靈的雙重作用:前者使上帝的願望得以存在,後者以善與美使它完滿;前者呼喚造物把這願望指向聖父,後者則幫助造物響應這一呼喚,並使其完美大地指出上帝的奧秘,而上帝住在大地之中,上帝住在自然之中,也就是自然和大地的上帝面目。因此神是對其創造物種具有關愛,及付諸其重要價值的。

因著基督的宇宙性,自然與人都因祂而同得救贖。基督為一切受造物的中心,宇宙萬物的救贖都是來自復活的基督自己的宇宙性角色。基督不只是創造之初的代理人,以及創造結束時的目標。而且祂也是創造之初與結束之間把宇宙萬物維持者。而在基督裡,神使人及萬物也跟祂自己復和。人及萬物的歷史都因耶穌基督降生而帶來希望。因藉基督,人及萬物都會不斷改變、進步,一直到基督第二次來臨。由於在歷史過程中的人和萬物都以經過死而復活的基督為核心,故而充滿了希望。

一切存在的,由昆蟲以至星系,都在彰顯聖靈的能力。創造主聖靈使創造和拯救的關係持續開放,聖靈的宇宙性功能讓我們見到上帝在創造和拯救中的工作是一致的。聖靈是拯救的能力,只因為祂先是創造的能力。只有創造的聖靈才有足夠力量成為復活的聖靈。祂在創造中的角色成了其他作為的基礎。聖靈在創造物之中,是上帝工作成果的完善者。而聖靈的工作讓我們可以更清楚地言說創造,有助我們承擔生態責任和保育大地的職分。

我們可以透過生態靈修去靜思默想三一神,即通過不斷地靜思默想所造的自然界,讓我們更加經歷到所有的生物,包括我們的生命,都是神賜的禮物,並能在被造的宇宙中,感知神的臨在。只要我們向神敞開心靈,神總是臨近我們,因為無論在教會內外,神所造的大自然總是環繞我們。因此我們意識到在大自然中可以經歷神的臨在,也可以為生態保護運動提供強大的內在動力,而不僅是為生存環境遭破壞之恐懼而去保護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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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hmed Djoghlaf and Felix Dodds edited. Biodiversity and Ecosystem Insecurity (Washington, DC: Earthscan, 2011), p.3.

[2] 格雷姆‧泰勒著,趙娟娟譯:《地球危機》(海南島:海南出版社2010),頁43-45

[3] 郭耕著:《消失的動物─獸殤》(大連市:大連出版社,2008),頁1-48

[4] Michael J. Novacek edited. The Biodiversity Crisis (New York: The New Press, 2001), p.18.

[5] 劉子波,張春暉著:《它們和我們:野生動物與人類的生存》(廣州:世界圖書出版公司,2009),頁31

[6] 同上,頁41-42

[7] 同上,頁43-44

[8] 同上,頁53

[9] 中華人民共和國瀕危物種進出口管理辦公室主編:《中國珍貴瀕危動物》(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1996),頁4

[10] 徐宏發,蔣志剛主編:《中國葯用動植物資源保護和可持續利用》(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03),頁54

[11] 鄭光美,王岐山主编:《中國瀕危動物红皮書:鳥類》(北京:科學出版社,1998),頁8

[12] 樂佩琦,陳宜瑜主编:《中國瀕危動物红皮書:魚類》(北京:科學出版社,1998),頁9

[13] 汪松,趙爾宓主編:《中國瀕危動物红皮書:兩棲類和爬行類》(北京:科學出版社,1998),頁9

[14] 汪松主編:《中國瀕危動物红皮書:獸類》(北京:科學出版社,1998),頁9

[15] 傅立國主編:《中國植物紅皮書第一卷》(北京:科學出版社,1992),頁1

[16] 楊東平主編:《環境綠皮書─中國環境發展報告》(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9),頁22

[17] 谷寒松,廖湧祥著:《基督信仰中的生態神學》(台北:光啟出版社2004),頁187-188

[18] 費多鐸編,沈鮮維楨,都孟高等譯:《東方教父選集》(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64),頁343

 

[19] 莫爾特曼著,隗仁蓮等譯:《創造中的上帝生態的創造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7

[20] 曹靜著:《一種生態時代的世界觀莫爾特曼與科布生態神學比較研究》(北京:社會科學出版社2007),頁85-86

[21] 莫爾特曼著,隗仁蓮等譯:《創造中的上帝生態的創造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22-124

[22] 同上,頁27-28

[23] McWilliams Warren, “Christie Paradigm And Cosmic Christ: Ecological Christology in the Theologies of Sallie McFague and Jürgen Moltmann”, Perspectives in Religious Studies (25:4 Wint 1998), p.341-355.

[24] Roland Spjuth. Creation, Contingency and Divine Presencein the Theologies of Thoma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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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同上,頁176.

[26] 賴品超,林宏星著:《儒耶對話與生態關懷-田立克對人與自然的觀點》(北京:宗教文化,2006),頁108-111

[27] 王曉朝,楊熙楠主編:《生態與民族-田立克早期的自然神學》(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6),頁108

[28] 王曉朝,楊熙楠主編:《生態與民族-潘霍華的生態意涵》(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6),頁133

[29] 同上,134

[30] 王曉朝,楊熙楠主編:《生態與民族-田立克早期的自然神學》(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6),頁133-134

[31] McWilliams Warren, “Christie Paradigm And Cosmic Christ: Ecological Christology in the Theologies of Sallie McFague and Jürgen Moltmann”, Perspectives in Religious Studies (25:4 Wint 1998), p.341-355.

[32] 潘嘉樂著,楊子江譯:《靈風愛火再思聖靈論》(香港:基道,2002),頁72

[33] 同上,頁62-64

[34] 同上,頁64-65

[35] 莫爾特曼著,隗仁蓮等譯:《創造中的上帝生態的創造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44

[36] 迪亞倫著,王建國譯:《當靈修遇見神學》(台北:更新傳道會,2010),頁23-24

[37] 巴西爾著,石敏敏譯:《創世六日》(北京:三聯書店,2010),頁5-16

[38] 谷寒松,廖湧祥著:《基督信仰中的生態神學》(台北:光啟出版社2004),頁384-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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