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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專題 工作神學 黃國樑 : 從巴爾塔撒的神學美學,看信徒如何在職場中彰顯神的榮耀 - 初探職場神學進路
黃國樑 : 從巴爾塔撒的神學美學,看信徒如何在職場中彰顯神的榮耀 - 初探職場神學進路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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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05 四月 2013 15:02

從巴爾塔撒的神學美學,看信徒如何在職場中彰顯神的榮耀 - 初探職場神學進路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黃國樑

I. 引言

巴爾塔撒是瑞士羅馬天主教當代最重要的神學家及靈修神作家之一,他一生的作品無數,而所著的神學美學作品《上帝的榮耀》合共七冊,論述上帝所彰顯的榮美。本文以巴氏的神學美學的基礎觀念,嘗試以創新的意念,探討職場神學的進路,透過神的榮耀的彰顯,作為信徒能以在職場上榮耀上帝的切入點。本文是初探性質,其中有關職場神學的思考可能未夠仔細,但期望透過本文找到新的亮光及方向。

II. 巴以塔撒「神學美學」的基本概念

巴以塔撒的神學美學主要以感觀去理解及認識上帝的神學觀念。巴氏所指的美學,並不是世界一般對審美的那一種形而上的哲學美學,而是純粹神學性的美學,指向上帝所顯出的榮美——讓世人可以觀看及回應的榮美。

哲學性「美學」是讓人分辨何為美及不美的觀感,但神學美學則讓人可以透過觀看及感知來認識上帝。上帝所發出的「榮耀」是就是世人可以「觀看」的美的「形態」。巴氏認為:形格(Form)是一切形態(形象/整體顯現)、面貎及世界的展現,「神學美學」中也有可觀看的形格(Form),因為基督的道成肉身就是上帝展現的高超形格(Super form),它包涵着美的性質(Aesthetic quality),而一切世界的「形格」都受限於基督所顯現的高超形格(Super form)之內。[1] 神學美學的研究焦點是上帝如何幫助人懂得如何與祂相處。[2] 在神學上來說,美麗的形格就是上帝的「榮耀」(希伯來文kabod,希臘文doxa),祂輝煌的奪取和稱嘆,神的榮耀達到了頂點,在基督耶穌裡所顯現的不朽的高超形格——神和人(世界)結合於永恆的新盟約之中。[3]

就巴氏看來,美的發生必須在於「有肉體的靈魂」及「有靈魂的肉體」之內。首先,每個人都有生之形格(Life form),這樣才能表達其靈魂。而形格等同存在(existence),故此,基督徒自然屬於一個形格,而基督信仰的形格是屬於神蹟性的,如罪等赦免、稱義及成聖等,這些都是神蹟性的,並且保證屬靈的形格得以達至臻美。[4] 另一方面,基督所展現的形格是光芒的形格。巴氏指出:基督的形格是多樣的―—人(耶穌)的肉體、聖經文體、教會肢體,彼此不是並排的,它們有不同的價值,彼此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教會將復活的基督顯露,在祂裡面受苦的拯救形格已成了榮耀,並透過經文和教會的聖禮呈現出來。[5]

巴氏指出上帝在本質上是不能被看見的,但祂在自己的本性內向世人彰顯自己。對世人而言,上帝是全然的奧秘,所以世人不能以世界之存有之物所顯現的方式去看見上帝,而必須以上帝自己向世人所啟示的方式去了解祂。巴氏說:神學美學的基本原理指出,啟示是絶對真與善;照樣,絶對的美也是如此。但若是以人的邏輯、道德、實用學、美學來看待啟示,每一步的應用和轉化都變成沒有意義。[6]

巴氏認為上帝以愛所發出之榮光來展現自己,世人要以信心才能看見這榮光。信心與知識都同樣地重要,知識並不是引進信心,而是神學之上的工程。神學美學的視域和信心必須要一致,才能夠看見上帝向世人所展現的美,而這兩者的形像和內容都不能分割。他指出:美必然是一個形狀(form),而美之光則蘊藏在形格之內,它是從形格之內衝破出來,而不是來自外在和周邊之物,可見之形不單指向那不可見的,更同時在隱藏它時,自然而然將它呈現出來。[7] 換而言之要認識上帝就得用信心看見基督光芒的形格就是愛,透過基督所呈現的上帝的榮耀而認識祂。

巴氏更指出,自然之形與藝術性的形,兩者同樣是有外貎和內在深處的;外貎與內在深處在形格上不能分割。內容(Geshalt)不躲在形狀(Gestalt)的背後,而是蘊藏於形狀裏。因此,凡看不見形狀或無法「閱讀」形狀的人,必然領受不到內容。凡不能被形狀開導或感動的人,也不能看見內容所發的光輝。[8] 故此,美是屬於至高者的超越的品性,人必須能看見基督才能認識基督所蘊藏的上帝,而被基督所呈現的形狀所開導或感動的人,才能真正看見上帝的榮耀。

III. 上帝向世界彰顯祂的榮耀及世人以生命榮耀上帝

A. 上帝向世界彰顯祂的榮耀

上帝榮耀彰顯是整個神學美學的高潮。當世人以信心看見基督的光芒的形格時,我們才能真正「看見」上帝,而祂也成為世人認知的對像。巴氏指出,如果我們以「上帝的神性」一詞代替「主的榮耀」,那麼很明顯,除了上帝自身,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可以作為信徒感知神聖啟示的正式對象。[9]

「榮耀」就是上帝的神性。它可以用三方面來理解:首先,「榮耀」是上帝獨有的特性,祂把自己從其他一切的不同於自己的存在體分別出來;其次「榮耀」是上帝自身的彰顯,上帝雖與其他存在體有任何的交流,但卻不能影響上帝的這本體;第三方面,上帝賦予受造物進入其榮耀之中,這進入的程度越深,則這受造物提升及超越自己及其他受造物的渴望越大,以此來讚美這榮耀。

「榮耀」是上帝自身主動的彰顯。這彰顥不受限於受造物的接受與否而有所限制,這是上帝自身的主宰力量;在聖經裏,上帝與人對話也不是在對等的主體情況之下進行,而是上帝預先授予人類有聆聽及理解上帝話語的能力,因此,人類在思考上帝本身時,能在上帝的神聖及世界的非神聖中,認知及理解上帝。巴氏指出:「要想對神聖榮耀保持一種靜如止水的般的純美學沉思,即:將上帝的神性與世界的非神性分開去氾思上帝「本身」,是不可能的。……榮耀是上帝強制性的主宰力量,它在面對世界的同時就是審判它、賜它以恩典,這是聖經現實區別於所有聖經之外的眾神幼影之處」。[10] 上帝以其神性向世界所彰顯的榮耀,相對於被造物的失敗時,是如何能被保存下來的呢﹖巴氏指出「聖經啟示的最後一個奧秘、也是神學美學最好的問題是:那短暫的、不斷失敗的朽者的法則是如何可能在那永恒不變的法則面前得以保留的﹖」[11] 這答案就是「恩典」。

上帝向世界所彰顯的「形格」與「榮耀」最終在「道成肉身」的基督裏得以完全,並且以「恩典」使世界能看見祂的榮耀。這「恩典」的意思,巴氏強調:恩典的原初意義不是上帝從遙遠的天國賜予其創造物的一種新「屬性」,而是祂自己俯身於世間,將人高舉到祂自己的高度,使人以一種超越其自身一切品性與可能性的方式、即「強取」的方式進入上帝的國度。[12] 世人因此被上帝的榮耀所光照,並且變得更美。「道成肉身」是上帝在新約中全新的、耀目的及最高的榮耀的彰顯。巴氏認為,約翰福音裏所展現的耶穌是權威者與貧乏者之結合。當上帝的權威,其豐富的道作出自我放棄而進入肉身時,神性才可真正被看見,而成就十字架上的榮耀的美。[13]

B. 世人以生命榮耀上帝

上一部份論述上帝以其自身主動的向世界彰顯其榮耀,而作為受造之物的世人,怎樣理解及回應自身與神聖榮耀的關係呢﹖巴氏認為,人要從「觀看」神的榮耀開始,這「觀看」就是把人帶進以耶穌基督為中心的父與子的關係的榮耀之中,繼而進入「陶醉」、「狂喜」的狀態。他指出:這狀態並不是意味着有限的受造物,為了要在自身之外的無限之中找到自己而離開他的自身,而是意味着:我們被帶入到父與子的榮耀之中——這榮耀在耶穌基督裏顯現出來。[14]

由於耶穌基督擁有完全的人的形像,所以世人與上帝建立的親密關係,不是通過逃離必死的命運的方式,而是放在基督的死裏並與之一起成長的方式。[15] 巴氏因此提出三項基督徒榮耀上帝的原則:1. 「榮耀」上帝不僅僅是口頭上的崇拜,應該以我們整個生命去讚美上帝;2. 人類存在的全部領域,都是在基督裏以一種不可逾越的方式被揭示出來的,也就是說,基督的奧秘已經包含着三一上帝以及人自身的全部奧秘;3.「榮耀」是信徒生命體驗的內在原則:信、望、愛是住在我們之中的神聖生命,這生命來自神聖者的榮耀,使我們能夠活出基督徒的生命。[16] 而聖靈是賜予人有能力去以自己的生命榮耀那賜予榮耀的上帝。

聖靈使人能榮耀上帝,其一是愛上帝,即把聖靈的果子歸給上帝;其二就是愛那些基督為他們而死的兄弟,即信徒彼此相愛。教會是由這些得着上帝榮耀之人所組成的,是最能展現這基督的愛的群體。教會是基督的身體,也是基督捨去自己的身體所建立的,是基督榮耀之所,也是讓人看到基督以及三一上帝榮耀之美的所在。[17]

C. 小結

綜合巴爾塔撒神學美學的觀念,是一種以基督為中心的神學美學觀。上帝在世界所彰顯的榮美是世人可以觀看及回應的,因此,世界並不是全然墮落不能彰顯神的真善美,但世人不能在世界存有之物來了解祂,而必須以上帝所啟示的方式去了解祂,就是上帝在耶穌道成肉身中所彰顯的光芒的形格中了解祂。這表示要透過耶穌才能全然認識及了解上帝,其他的方法都將會是徒勞無功的。並且世人必須透過信心才能看見這榮美,不旦如此,神的恩典會在聖靈中保守信徒可以保留神的榮耀,也能在有限之軀去榮耀上帝。教會就是在世界中展現上帝榮耀的蒙愛的群體。

IV. 職場中的世俗工作觀對信徒的影響及應用巴氏神學美學的回應

職場是現代社會的主要工作場所,隨着社會的進步,由農業至工業,由工業至商業,職場的生態也隨着社會發展而有所不同。此部份將會探討其中一影響現代職場的世俗工作觀念及應用巴氏的神學美學怎樣回應相關的觀念。

A. 世俗工作觀——追求事業成功及成功的標誌

1. 觀念

在職場文化中,事業成功是大部份人對成功人生的普遍定義。只要在工作上有傑出的成就,建立了令人羡慕的事業基礎,就代表着你的人生也是成功的。個人的「事業之路」支配着個人的命運,結果就是職位的高低便決定了個人的價值及身分的高低。[18]

在不同的職業中,成功往往有其象徵的標誌[19]世人或許會按照財富、名望或權力等標準來衡量成功,但追求成功的行動並不是這些事物的本質,而是它讓人有成功的感覺,這種成功的外貎,它的外在形像比實質更重要。[20] 因此,對一個人的成功與否,會以那些像象徵的標誌來決定——物質的富裕,比別人有較高的學歷及專業資格,在企業內的職級、薪酬及福利等的。更甚的是,一個人的工作評價及對企業所作的貢獻,成為了他個人的價值及人生意義。

2. 巴氏神學美學的回應——讓世人在世界看見上帝

正如巴氏所提出,神是讓人可以看見其在世界彰顯的榮美,這表示,世界雖受限於罪而未能完全使人看見上帝,但世界也並不是不能彰顯上帝的美。世人能在世界中看見部份的真、善、美的呈現,正如在職場中,能遇到非信徒的好上司、下屬;在非基督教機構中的企業中看到守法、廉潔、公義的公司制度及文化一樣。

不過,在世界所彰顯的美卻不能說是上帝完全的美,就如成功只是世人表面呈現的部份美。它並不能使人看到真正的榮美,更不是人生的意義的全部,因為只有透過上帝所啟示的方式才能顯出真正的榮美,這就是要透過基督之內的認知才能看見的。

信徒在職場上雖可以追求成功,但應知道所追求的不是表面的成功,而是彰顯上帝真正榮美的成功。信徒可以在職場中讓人看到在基督裏真正成功的模樣,使人能看見耶穌。信徒在職場就如在教會一樣,雖然其身份、角色、職業、地位等雖有不同,但其基本人的「形格」並沒有改變,就是在受限於基督「光芒形格」之內的受造物。信徒在世界與在教會皆是同樣的個體,就是使人可以看見耶穌基督的真正榮美。

B. 世俗工作觀——工作就是人生的目的及一切

1. 觀念

自利原則大概是職場中最普遍被應用的價值。無論任務為何,公司所有的目標都必須受命於市場的需要。[21] 就是說,要成功就得要以符合工作目的的方法去做事情,要怎樣達到目的,便決定了要採取的手段,甚或不擇手段地做事情。

當人在工作中尋找有利的優勢來勝過別人時,工作就變得像打仗一樣。當一個人為追求自我實現所驅策,整個自我概念都建築在工作的成敗之上。可以想像他將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去達成目標。[22]

另一方面,有很多人都會為生活而工作,為賺錢養家而工作。把「為謀生」說成是工作的唯一理由,似乎把工作降格為純粹自我導向的活動。[23] 換句話說,為謀生,則可以任何其他事情皆不須理會;為謀生,則可以任何倫理關係也不用理會;為謀生,也可以任何責任也不用負。這樣的觀念使人非人化,使人成為工作的奴隸,工作成為了人最大的主人。

2. 巴氏神學美學的回應——讓信徒在職場榮耀上帝

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其背後的原因就是使人成功地達到目的,卻不考慮更高的倫理或道得標準。信徒也要在工作上盡力做好來榮耀神,但卻不是不擇手段。因為信徒有基督所呈現的榮美為更高的標準。一位非信徒可能不會以追求成功為他的人生目標,但卻不能叫人看見神的榮耀。而一位真實看見上帝榮耀的信徒,較之世界上任何的美善之物,是最能讓人看見上帝的榮耀。讓信徒在職場榮耀上帝最具體的方式,就是以道成肉身的基督所教導的生活方式及祂話語中的真理而活,就是以基督的價值觀為價值觀,因為這些在基督裏顯出的才是最高的真、善、美。

信徒不是為謀生或養家而工作,工作並不是他的一切,而是榮耀神。信徒因為認識耶穌而得着恩典,看見上帝在基督裏所彰顯的榮耀,便能以生命榮耀那賜他榮耀的主。信徒在職場及在教會中都是以榮耀上帝為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如巴氏指出基督徒如何榮耀上帝的第三點:「榮耀」是信徒生命體驗的內在原則:信、望、愛是住在我們之中的神聖生命,這生命來自神聖者的榮耀,使我們能夠活出基督徒的生命。

因此,對信徒而言世界與教會在屬靈上應該並沒有兩樣,有牆與無牆的教會,週日與週一,不再是對立;甚至牧者與職場信徒,在世界中、在職場裏,同樣是彰顯上帝榮耀的生命。而教會就是一群獲得基督之愛的人的群體,同樣地,較之世界上任何有美善彰顯的群體,都不能像教會一樣顯出基督之愛及祂的榮耀。所以,教會在世上就是要使世人看見基督的愛,使人經歷基督的愛,也能獲得基督的愛。

V. 探討職場神學的進路——從巴爾塔撒的神學美學為起點

職場神學的發展可以說是在起步階段,其主導性較多是職場中的信徒作處境式的神學反省,當中有些以打破聖俗二分的觀念為重點,提出職場與教會並沒有屬靈與不屬靈之分。這樣的進路是因為受過往強調聖俗二分的神學觀念所影響,使職場變為地獄般,教會就是天堂般。因此,有些信徒只求在這地獄般的職場中自保不落入撒旦的手中,但卻不能帶着使命地為主工作;更可惜的是,另一些信徒則已經被世俗的工作觀所影響而過着屬靈與屬世兩個標準、兩種價值觀的生活,這樣,不單不能在職場作美好見證榮耀神,甚至被俗世所得着。

另外的進路是比較平衡的工作觀,強調「職場召命」是以實現上帝的旨意為最高的理想。[24] 這樣,可使信徒帶着使命感而工作,當他有這使命感時,他的工作並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服侍神。可是,對他而言,職場是屬世的這觀念可並不一定會改變,改變的只是信徒的心態由抗拒這屬世的職場,轉為順服召命而已。

近年有不少機構、神學工作者及職場信徒開始推動及建構有系統的倫理及神學觀念。其中一位神學工作者表示:職場神學的建立,背後代表一種「公共神學」(Public Theology)的建立。「公共神學」與「教會神學」(Church Theology)各有不同的場境。公共神學關注信徒在世界、大自然、信徒職場的參與,至於教會神學則關注信徒在教會中的參與。從關係的角度來看,公共神學探討上帝與信徒在世界中的關係,教會神學則探討上帝與信徒在教會中的關係。[25] 作者指出這兩者並不一定矛盾對立,而是各有其關注點。

筆者需在蒙召前在職場一段長時間,但探討職場神學則只是在起步階段,當然對於「主日與週一」及「教會與職場」的鴻溝問題,「職場召命」觀念,「無牆的教會」觀念等,都略有所聽聞,但也不能深入評論。但對於「公共神學」與「教會神學」二者的關係,卻使筆者關注到巴氏的神學美學在這二者間所能起的引導作用作出探討。

巴氏的美學神學作為職場神學的進路,以基督呈現上帝的榮耀為主要觀念。就如田立克也認為,耶穌是記號,象徵人性中的存在的,特別的道德及宗教的奧秘,而基督是「信心而非歷史的基督」,「在耶穌裏的新存在、是為基督」。[26] 耶穌的獨特性乃是能給世人帶來提升人性的契機。[27] 祂的工作,是把人性引進完全的階段,引進超越的層面。[28] 巴氏以基督為中心的神學美學,使職場神學建構在父、子、聖靈的三一神觀之內,也能在「公共神學」與「教會神學」間取得平衡點,為發展職場神學提供出路。

雖然,筆者認為尚有很多問題需要深入的探討,如:職埸靈性觀、職場牧養及職場倫理等課題,但作為一個起步點,從巴爾塔撒的神學美學出發,確為筆者帶來新的啟發及亮光。

VI. 總結:

巴爾塔撒的神學美學,讓人認識到神向在世界及向世人彰顯祂的榮美。從道成內身的基督展現的高超形格中,上帝的榮耀得以完全的彰顯。世人以信心看見基督從而認識及了解上帝,而上帝的恩典也透過聖靈保守在信徒中存留上帝的榮耀。因此,世人可在世界中看見上帝的榮耀,更可在透過在職場的信徒,看到在信徒生命所顯出的上帝的榮耀。世人能夠透過信徒及蒙愛的群體——教會,認識基督的愛及基督的榮耀。職場不再是教會的對立,也不是屬靈與屬世分割之處,教會與職場同樣是彰顯神榮耀之場境,牧者與信徒同樣是彰顯神榮耀之管道。
專文書目:

The Glory of the Lord: A Theological Aesthetics, edited by Joseph Fessio S.J. and JohnRiches, Edinbrgh: T&T Clark, and San Francisco: Ignatius Press.

I:Seeing the From(1965)

II:Studies in Theological Style: Clerical Styles (1984)

III: Studies in Theological Style: Lay Styles (1986)

IV: The Realm of Metaphysics in Antiqutity (1989)

V: The Realm of Metaphysics in the Modern Age (1991)

VI: Theology: The Old Covenant(1991)

VII: Theology: The New Covenant(1989)

Nichols, Aidan. A key to Balthasar : Hans Urs Von Balthasar on beauty, goodness, and truth Darton, Longman and Todd, 2011.

Scola, Angelo. Hans Urs von Balthasar : a theological style Grand Rapids, Mich. : William B. Eerdmans Pub. Co., c1995.

 

Steck, Christopher W. The ethical thought of Hans Urs von Balthasar New York : Crossroad, c2001.

 

Schindler, David L. Hans Urs von Balthasar : his life and work San Francisco : Ignatius Press, c1991.

Wagner, C. Peter. The church in the workplace Ventura, Calif. : Regal Books, c2006.

郭鴻標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文化,2011

薛門、韓立克著。林曉葭、蕭暇麗、程曉文譯職場大贏家:上班族必勝手冊。中和市,台北縣:橄欖,2007

 

賈詩勒、道格拉斯著。紀榮神譯。職場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2009

 

駱邁克、金科德合著。葉自菁譯。不再一樣的工作間》。香港:浸信會出版社,2001

史蒂文斯、班克斯編。新錦榮譯。市井信徒通識手冊》。香港:天道書樓,2012

 

李日堂著。系統神學:基督論》。香港:播道會文字部,2010

 



[1] 何崇謙:<美的超越:巴塔薩的神學美學>,頁6

[2] 何崇謙:<美的超越:巴塔薩的神學美學>,頁7

[3] Scola, Angelo. Hans Urs von Balthasar : a theological style,  p.2

[4]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1,28

[5]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1,531

[6]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1,607

[7]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1,151

[8]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1,151

[9]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6,9

[10]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6,14

[11]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6,16

[12]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6,149

[13]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7,142

[14]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7,389

[15]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7,397

[16]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7,399

[17] Von Balthasar,The Glory of the Lord,vol.7,467

[18] 薛門、韓立克:<職場大贏家>,頁28

[19] 例如:對銷售人員來說,成功就是從傑出的銷售額獲得的大額佣金,及從銷售比賽中獲奬而得的平治房車或歐洲旅遊機會等;對普通的文職人員來說,成功就是在職銜前加高級Senior二字;然而,對於一位高級行政人員來說,成功可能就是在公司內管理的人數有多少,年營業額有多少,分行的數目有多少等等。

[20] 薛門、韓立克:<職場大贏家>,頁29

[21] 薛門、韓立克:<職場大贏家>,頁30

[22] 薛門、韓立克:<職場大贏家>,頁32

[23] 薛門、韓立克:<職場大贏家>,頁32

[24] 郭鴻標:<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頁71

[25] 郭鴻標:<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頁81

[26] 李日堂:<基督論>,頁197

[27] 李日堂:<基督論>,頁198

[28] 李日堂:<基督論>,頁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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