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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明、唐德如、梅耀雯、黃麗芬、葉慧敏:毒奶粉事件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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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June 2010 12:00

毒奶粉事件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余子明、唐德如、梅耀雯、黃麗芬、葉慧敏

  1. 引言

食物與我們息息相關,是人類生命的基本需要。根據A.H. Marslow的「人類的基本需求」理論,人類最基本層次的需求,就是生理與生存的基本需要,其餘的需求都須建基在這基本的生存權利之上。然而,當我們看到中國的食物污染程度,卻正正威脅著人類基本的生存權利。本課將以毒奶粉事件來探討中國的民生問題,再從中國政府處理手法,揭示監管制度上的問題,從而去思考和反映中國人在享有基本人權的情況。

二、毒奶粉個案詳情

I) 個案﹕三聚氰胺奶製品事件

事件﹕三鹿集團一批嬰兒奶粉被檢驗出含有超標的化學物質三聚氰胺,受影響嬰兒估計有3,000萬名。影響所及二十多間企業、政府官員、多類日常含奶成份食物。其中受害家長趙連海組成了受害者聯盟,多次舉行活動,後被控以「尋釁滋事罪」抓捕和審判。

II) 事件經過

  • 20083月以來三鹿集先後接到消費者反映幼食用其幼奶粉後,出尿液色或粒象。(後在法院判中,公司管理人最早接到投2007年底)

  • 20086月中旬後三鹿接到幼兒患結石等病去醫院治療的信息。陸續接到嬰幼兒患腎結石等病狀去醫院治療的信息。有人曾在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食品生產監管司的留言系統反映三鹿奶粉致腎結石,但事後留言遭刪除。

  • 7月,徐州兒童醫院小兒泌尿外科醫生馮東川向國家質檢總局食品生產監管司的留言系统反映今年嬰兒患腎結石導致腎衰的病例奇多,且大多飲用三鹿奶粉,希望政府部門能組織流行病學專家協助查明原因。可惜沒有得到明確回覆。

  • 8月,三鹿送檢的16個嬰幼兒奶粉樣本,其中15個檢出三聚氰胺的成份,於是報告註冊地石家莊市政府及新華區政府。後來三鹿檢測原料乳200份樣本,確認為「人為向原料乳中摻入三聚氰胺是引入到嬰幼兒奶粉中的最主要途徑」。

  • 確認問題後,三鹿集團進行危機公關工作。取向為安撫消費者及企圖從網站新聞中刪除負面消息。其海外最大股東新西蘭恆天然公司向地方政府要求召回有問題奶粉不果,乃透過新西蘭政府官員直接向中國中央反映,要求處理。

  • 911日甘肅省共發現59兒童腎結個案,部分患者腎功能不全,死亡一名。證實這批嬰兒均食用三鹿奶粉。其他省相繼有類似事件發生。中國懷疑奶粉受三聚氰胺污染 (長期攝取可導致泌尿系统膀胱、腎產生结石﹐并可誘發膀胱癌)

  • 911日,據稱三鹿集團委託甘肅省質量技術監督局對奶粉進行檢測,但事後該局召開新聞發佈會聲明並未接受過相關委托。同晚,三鹿集团承認公司自檢,發現200886日前出廠部份批次嬰幼兒奶粉曾受三聚氰胺污染,市場大約有700噸,同時發布召回產品。

  • 中國衛生部宣布「高度懷疑石家莊三鹿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三鹿牌嬰幼兒配方奶粉受到三聚氰胺污染」,提醒公眾停止使用該品牌奶粉。隨後查出竟然有22家奶粉企業牽扯其中,國家許多知名品牌也在榜上,奶粉污染遍及整個乳製品行業。

  • 912日網易財經編輯從三鹿品牌總監處得到確認指,公司於85日就通知各地經銷商,指3月至85日之前生產產品受到污染,停售並秘密召回優加系列產品,但沒有對外公佈。

  • 912日三鹿集團聲稱事件起因於不法奶農為獲取更多利潤向鮮牛奶摻入三聚氰

  • 913日,中國國務院啟動國家安全事故I(“I级”為最高级﹕指特别重大食品安全事故)響應機制處理三鹿奶粉污染事件。患病嬰幼兒實行免費救治,所需费用由財政承擔。有关部門對三鹿嬰幼兒奶粉生產和奶牛養殖、原料奶收購、乳品加工等各環節開展檢查。質檢總局將負責會同各相關部門對市場上所嬰幼兒奶粉進行全面檢查。

  • 石家莊政府確認三鹿奶粉事件起因,並拘留了19名嫌疑人,傳喚78人。這19個人中有18人是牧場、奶牛養殖小區、奶廳經營人員,其餘1人涉嫌非法出售添加劑。河北省政府對三鹿集團停產整頓,並對相關責任人員作出處理。

  • 新華社報導指三鹿毒奶粉事件事態擴大主因是三鹿和石家莊政府對事件隱暪實情、沒及時上報所致。

  • 2008920日,趙連海38個月的兒子被發現左腎有2毫米結石。兩天後的趙連海在互聯網寫了第一篇博客,呼籲要給孩子討個公道、希望全國的受害家庭聯繫起來,交換病情和情况進展、及希望重視孩子的尊嚴。同月,趙連海成立「結石寶寶之家」網站,徵集結石寶寶的線索和證據,以待時機成熟的時候集體訴訟。及後更有多名維權律師及公益組織介入結石寶寶維權工作,結石寶寶家長、公益律師、民間NGO代表舉行了第一次的受害家屬聯誼會。

  • 200812月,22家責任企業提出願意向近30萬名確診患兒給予一次性現金賠償方案。2009年元旦,趙連海和其他家長認為,這個方案沒有家長參與、不是建立在平等自願協商基礎上,遂提出了申訴書。準備於200912日就申訴情况舉行記者招待會的趙連海等5名結石寶寶家長,被警方控制在大興區勞教農場。原定舉行招待會的場地被封鎖,其餘家長在路邊舉行了記者招待會。

  • 此後,趙連海曾於同年116日、122日、34日及624日就審判三鹿前董事長田長華、三鹿公司及向河北三級法院遞交公開信而4次前往石家莊。

  • 20097月,趙連海發布「911日定為結石寶寶紀念日」的呼籲書,以求提醒大家「愛護我們民族的所有兒童」。 911日,三聚氰胺毒奶事件被正式曝光一周年當天,趙連海及幾個受害家長代表在北京大興區的一家餐廳的包間內舉辦了一個小型的回顧座談會及傍晚後的一個短暫的燭光紀念活動。第二天,北京市公安機關決定對趙連海立案偵查。兩個月後,趙連海被警方刑事拘留。

  • 有關的檢察機關的起訴書指﹕「被告人趙連海於20089月至20099月間,利用社會熱點問題,煽動糾集多人先後在河北省石家莊市及北京市大興區、豐台區等地公共場所,採用呼喊口號、非法聚集等方式起鬨鬧事,嚴重擾亂上述地區的社會秩序。」及「被告人趙連海還於200984日﹐利用社會熱點問題,以報案為名,煽動糾集多人在北京市公安局大門東側聚集起鬨鬧事,嚴重擾亂該地區的社會秩序。」檢察機關要求「以尋釁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責任」。趙連海於12月正式被逮捕。案件以不公開的形式審理,連家人都不能進庭聽審。

III) 懲處

2008年歲末,原中共河北省委常委、石家莊市委書記吳顯國,原石家莊市市長冀純堂、副市長張發旺等官員相繼被免職。國家質監總局局長李長江,因三鹿毒奶粉事件辭職。(一年之後,李長江即復出,擔任全國掃黃打非副組長。)

2009122日,河北省石家莊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宣判﹕

  • 三鹿前董事長田文華被判處無期徒刑

  • 三鹿集團高層管理人員王玉良、杭志奇、吳聚生則分別被判有期徒刑15年、8年及5年。

  • 三鹿集團作為單位被告,犯了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被判處罰款人民幣4937餘萬元。

  • 涉嫌製造和銷售含三聚氰胺的奶農張玉軍、高俊傑及耿金平三人被判處死刑,薛建忠無期徒刑,張彥軍有期徒刑15年,耿金珠有期徒刑8年,蕭玉有期徒刑5年。

IV) 影響

  • 民生

  1. 嬰兒健康受損對國家經濟受損影響難以估計﹕「毒奶粉」事件影響的人數估計有3,000萬。據衛生部通報,截至200811278時,全國累計報告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他問題奶粉導致泌尿系統出現異常的患兒有29.4萬人。此後,衛生部未有公布進一步的數據,但據國務院總理溫家寶2010227日與網友在線交流時稱﹕「我們普查了受到奶粉影響的兒童達到3,000萬,國家花了20億。同時,給受到奶粉影響的兒童上了保險﹐為期20年。」影響的家庭及時間都十分深遠,甚至是無法預測。

  2. 國內市民轉購外國奶粉,影響台灣及香港奶粉購量﹕中國奶製品行業在網絡所做的抽樣檢查中,大陸人民對國內奶類製品信心降至最低點、許多人不敢吃大陸廠版牌奶制品,外國奶粉銷量上升,甚至有到台灣或香港購買奶製品及奶粉。造成民生的極大不便。

  3. 哺母乳及奶媽行業的興起﹕大陸不少母親開始嘗試改以母乳哺養嬰兒,奶媽業亦開始竄紅,奶媽薪水直線上升。

  4. 多類型食肆及食物製品受影響﹕除三鹿奶粉以外,部份含奶類食物、其他品牌產品、食肆也受到影響。例如有星巴克及肯德基的飲料、雀巢煉奶、糖果、蛋糕、伊利雪糕等。影響十分廣泛,並且不限於嬰幼兒。

  • 經濟的損失

  1. 多個國家開始全面或部分禁止中國乳製品及相關產品(糖果、咖啡和巧克力等)的銷售或入口,包括加拿大、英國、義大利、法國、俄羅斯、日本、馬來西亞、越南、印度、印尼、不丹、緬甸、馬爾代夫、象牙海岸、尼泊爾、巴布亞新磯內亞、蘇里南、多哥、加納、菲律賓、孟加拉、汶萊、臺灣、新加坡、坦桑尼亞、加蓬和布隆迪等。歐盟也宣佈,已全面禁止含牛奶成分的中國制嬰兒產品進口。

  2. 三鹿牌原產地河北省一帶酪農,生意受影響﹕許多酪農由於生產的牛奶賣不出去,只好忍痛倒掉。亦有部分酪農表示他們的產品沒有問題,問題是出在收購的公司。為保護酪農權益,中國農業部要求各級農業部門督促乳品企業切實履行收購生乳協議,減少酪農的經濟損失。

  • 政治

  1. 地方政府及企業的監管漏洞﹕官方媒體新華社引述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張衛平的說法,認為“三鹿奶粉事件說明中國某些地方政府和企業并没有真正分開,政府職能極待徹底轉變。” 政府須與企業保持一定距離,才能方便監管,而非與之保持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2. 中國媒體的監控﹐媒體不能自由報導﹕根據多維新聞多維新聞網(北美一中文媒體)和法國國際廣播電台指出,中國中宣部于914日下令,禁止内地媒體擅自報導三鹿事件,一律要以官方公布或新華社報導為準,此舉導致國內傳媒報導減少,也令各大報章無法刊登探訪新聞稿。國內新聞自由程度受到限制及質疑。

  3. 中央及地區政府管治的脫軌﹕國務院總理温家寶在925日對紐約6家華文媒體記者指,隱瞞本次奶粉污染事件的是三鹿集團負責人和石家莊政府官員。中央政府在得知奶粉問題後已第一時間向國内、港澳台、外國及世衛公開,並没有刻意隱瞞。反映中央及地方政府的管理脫軌問題。

  4. 國外政府受牽連﹕台灣政治穩定亦受到一定影響。因著對三聚氰胺含量標準發生的爭拗。

、不同群體的回應

I) 受害者

  • 在互聯網上提出呼籲,一要給孩子討個公道;二是希望全國的受害家庭聯繫起來,交換病情和情況進展;三是希望重視孩子的尊嚴。1

  • 以趙連海為首,以網站和問卷方式,收集和公開數據,希望為自己的孩子和其他孩子爭取維權。縱然責任企業和政府方面願意為30萬名確診的兒童作出一次性的賠償,但趙和其他受害的家長認為這不是建立在公平的協商中,故提出申訴書。但正打算公開之際,趙被警方捉至勞改場。趙在過程中堅持到底,許多家長已被嚇倒,亦有維權律師被迫退出。

  • 趙連海發布「把911日定為結石寶寶紀念日」的呼籲書,以求提醒大家「愛護我們民族的所有兒童」。

  • <明報201055>「結石寶寶」受害嬰兒的家長在內地一直申索無門,愛兒受害的內地人趙連海更被控「尋釁滋事」。4名寶寶家長日前由內地轉戰香港,入稟小額錢債審裁處,向三鹿集團第二大股東恒天然(中國)公司索償合共8.45萬元。有寃無路訴而感氣憤的趙連海妻子李雪梅說,相信香港法律可為他們討回公道。

II) 政府的回應

  • 中國國家質檢總局宣佈取消食品業的國家免檢制度,所有已生產的產品和印製在包裝上已使用的國家免檢標誌不再有效。幾天後該局並宣佈撤銷蒙牛、伊利和光明三個牌子液態奶產品的“中國名牌”產品稱號。

  • 中國商務部也發出通知,要求各地商務主管部門嚴格排查生產、出口乳製品、食品、藥品、玩具、傢俱等企業,杜絕存在品質安全隱患的產品出口。對責任確屬中國企業的品質安全事件,要敦促企業承擔出口產品品質第一責任,立即回收問題產品。

  • 中國衛生部宣佈「高度懷疑石家莊三鹿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的三鹿牌嬰幼兒配方奶粉受到三聚氰胺污染」,提醒公眾停止使用該品牌奶粉。

  • 國家領導溫家寶在出席聯合國千年發展目標高級別會議和第63屆聯大一般性辯論前在午宴上說﹕“毒奶粉事件給消費者特別是嬰幼兒的身體健康帶來了極大危害,也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影響。作為中國政府負責人,我感到十分痛心”。他承諾將從根本上改善中國產品品質和食品安全的狀況。

III) 三鹿

  • 三鹿集團亦因為毒奶粉事件要向零售商賠償回收的費用,又要為食用了問題奶粉的嬰幼兒支付醫療費,結果集團負債十多億被法庭宣佈破產。當企業破產後,他們將不用承擔任何的問題。

IV) 網民及其他中國人

事件進一步升級後,中國乳製品行業在網路抽樣分析中,民眾的信心指數,降至最低點。

  • 毒奶順口溜﹕

臺灣人在食品中完成了化學掃盲﹕從大米里﹐我們認識了石蠟;從火腿裡,我們認識了敵敵畏;從鹹鴨蛋、辣椒醬裡,我們認識了蘇丹紅;從火鍋裡,我們認識了福馬林;從銀耳、蜜棗裡,我們認識了硫磺;從木耳中,認識了硫酸銅;今天三鹿又讓同胞知道了三聚氰胺。 ”

外國人喝牛奶“結實”了,中國人喝牛奶“結石”了。 ”

日本人口號﹕一天一杯牛奶,振興一個民族;中國人口號﹕一天一杯牛奶,震驚一個民族。”

  • 有網民表示﹕結石嬰兒事件,社會預警機制有負重托。 媒體宥於自身考量欲說還休,公眾頓感知情權受到漠視。2

  • 利益面前對生命的漠視:3 對利益的考量大於對他人生命的尊重,已經成為某些基層群體中的定勢思維。在這個群體中,有一小群不法的肇事人,也有一大群行內的知情人。

  • 因此,在為一個接一個重大事故做緊急善後的同時,一向注重形象的中國政府,是時候考慮把改變形象的重點,從舉全國之力的大型形象塑造工程,轉而放在自己的國民身上了。在國民中間,尤其是在廣大基層群體中間,多一點強調對他人生命的尊重,多一點傳播做人的最基本道理。這是因為,只有培養出一個尊重生命、推崇普世價值的人民,中國才有望從根本上改變自己在世人心目中的整體形象。

V) 國際

國際的組織對這事也非常關注﹕

  •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要求中國當局,在四名嬰兒因飲用含有三聚氰胺的奶粉而喪生後,對此一問題“展開全面調查”。

  • 世界衛生組織也嚴厲譴責中國沒作好食品衛生的管控,而且還刻意隱匿消息。

  • BBC中文網:4

  • 文章批評此現象出現的主要原因,首先在於失去道德底綫的商業道德,其次在於沒有嚴格的法規與監督體制。

  • BBC說,1949年後,無神論成爲國民主要的信仰,之後在實行市場經濟改革以來,「金錢至上」幾乎成爲大陸商界的通用準則,再加上幾十年的無神論教育,充滿『大無畏精神』的中國人衝破了所有傳統的、現代的價值觀,在一個道德無底綫的環境中,努力使一輩子的脫貧夢想成真。於是,只要能賺錢,就是成的企業家。而用什麽方法賺錢並不重要,産品對顧客的影響就更不是成者或者創業者們關心的事情。假使有嚴格的法律和監督體制,以這類非法手段獲取金錢應當並非易事。但在中國,法律雖然健全,行賄受賄却不僅可以使法律成爲一紙空文,還能使監督形同虛設,其中包括本來應該代表社會良心的媒體。文章最後指出要改變這種狀况,短期內沒有別的方法,只有改善社會的輿論環境和公民的道德意識,且根本在於改變人心。

VI) 基督徒

取自<時代論壇>

  • 貪心,貪財以致有關部門沒有按著應該有的程序檢定食物品質,同時,政府也利益問題,沒有真正查辦。功利主義抬頭,以致人漠視了人的權利及尊嚴,核心價值失衡。

  • 今天毒奶粉事件,絕非一日之寒,二○○三年年底,安徽省阜陽縣出現劣質奶粉,就造成一百七十一名「大頭娃娃」的嬰兒,更有十三名嬰兒死於劣質奶粉事件,當時政府官員都說要嚴加查辦、汲取教訓,言猶在耳,事隔四年,再看看近幾年所發生的問題食品,含蘇丹紅的蛋類、孔雀石綠海產、毒貓糧、毒餃子、用頭髮做豉油及今次的含三聚氰胺奶粉,多不勝數,令人懷疑,究竟有關部門每日在做甚麼?為何經過劣質奶粉事件,仍然對企業發出「免檢證」,其實這絕非單一事件,在內地被驗出的含三聚氰胺的奶粉共二十二家企業,這還算小數目?這些年來發生的,不論是有毒食物、偽食品、豆腐渣工程及深圳舞廳大火,被揭發無牌經營等等,都只不過是冰山一角,漠視人命,說穿了,還不過是個「貪」字、貪財、貪利、貪權。「在我們的崗位上,盡自己的本份……就是對國家的一份貢獻。」這是一個公民教育的宣傳口號。然而,若人的核心價值失衡,那麼,又如何做好自己的崗位?

  • 在這個功利主義的世代,世人會教我們「汰弱留強」、「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笑貧不笑娼」、「你死好過我亡」等等﹐甚麼道德、良心、關愛都稀薄了……...5

、毒奶粉事件中的聖經和神學反省和回應

在毒奶粉事件上,我們一定會問為何企業會因為金錢的綠故,去做出一些傷害人,甚至奪出人生命的行為?我們又會懷疑中國政府是否公義和恰當地處理這事件,最後,中國境內的人權是否已有充分的保障呢?我們會嘗試從聖經的角度去探討和分析這事件,並進行一些神學反思。

I) 利潤掛帥並妄顧人命的商業活動

  • 人的價值和尊嚴

當我們要討論這種利潤掛帥並妄顧人命的商業活動以前,我們會先去了解聖經如何去理解人的價值和尊嚴,聖經創世記一章2627節清楚講述出我們人類的生命價值和尊嚴來源,「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鱼,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所爬的一切昆蟲。』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此節經文清楚告訴我們,我們人是按著神的形像和樣式造的,因此我們人存有神的某些特質,有相似神的地方,而且創世記二章7節更告訴我們,神將生氣吹進人的鼻孔裡,人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因此,我們人可以與神有溝通,能建立相交的關係。神創造人的目的是因為神愛我們,因此神看我們人的生命為寶貴和尊貴的。縱使我們人犯罪,離開了神,活在墮落的黑暗死亡裡,然而神卻因為愛我們人的緣故,沒有放棄我們,且願意犧牲自己寶貴無罪的生命來拯救我們這些罪人。就如約翰福音三章16節所記載,「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人的生命之所以有價值、有尊嚴,是因為人是按照上帝的形像和樣式造的,而且有所賜的靈在我們裡面。人是上帝所造的,是上帝看為寶貴的,是有神的形像和樣式在裡面的,因此我們應該珍惜和保護人的生命,及維護人的尊嚴。無論我們是什麼族群、什麼階級、什麼職位、什麼性別,也不應該輕看或欺壓任何人,乃是要彼此尊重,因為我們每一個都是有價值和有尊嚴的。因此我們需要維護生命、健康、和身體的完整性,為此我們要將那些會傷害生命和健康的東西都從我們周圍除去。

當毒奶粉事件的商家為了私己利益而漠視人的生命和尊嚴,這是我們國家和人民需要去正視的道德倫理問題。關於衛生和健康的民法規律,若涉及生命和健康的問題,無論在公共衛生或食物衛生層面上,我們都應該要為了別人的生命、健康和身體的安全而自律,不能做出利己害人的事情。6

  • 妄顧人命的商業活動

聖經賦予人類一個作為地球資源管理者的責任(創一28),作為資源管理者其中一項職責是需要有智慧地運用資源,7 其中,將資源進行增值並在當中創造財富的商業行為,不論對基督徒或非基督徒都是合情、合理和合法的,當然,這些商業活動必須是製造有實際用途的商品,而並不包括製造有害或破壞環境的工作,這些貶值工作並不計算在內。8 所以,我們不應存着敵視和質疑的態度和眼光去理解所有世俗的商業行為,因為大部份的商業行為,雖然其目標是追求利潤,但其行為亦是照顧人的需要,致少起碼是肉身的需要,這跟上帝給予人類管理地球資源的責任,其實,是一脈相承,並沒有矛盾的地方。

但是,這些年間,在中國大陸不論是有毒食物、偽造食品、豆腐渣工程及被揭發無牌經營等等,若說是冰山一角,相信不會有太多人反對,這些草菅人命的行為,跟以上所講的負責任地球資源管理的商業行為,不可同日而語。他們的行為一語道破是一個「貪」字,一種沒有倫理道德規範的貪念。時代論壇亦有文章指出,在這個功利主義的世代,世人會教我們「汰弱留強」、「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笑貧不笑娼」、「你死好過我亡」等等,甚麼道德、良心、關愛都稀薄了。試想想若不是因人的貪念,那麼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件,造成重大的傷害及社會的悲哀。9

毒奶粉的出現迫使我們思想和正視問題的嚴重性,我們除了感到痛心和驚訝之外,我們必須要問,為何中國幾千年歷史的道德倫理會發展至現今差不多淪亡的地步?我們認為其原因有二﹕

  1. 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多來,中國大陸變得徹底的世俗化和功利主義,這是對以往幾十年來強烈則重意識形態的過份反彈,以致將一切傳統的道德觀念都一起併棄,一下子變成全然經濟掛帥,並以利潤作為最高並唯一的指標,以致發展成將金錢放在人生命之上一種奇怪價值倫理觀。

  2. 在中國大陸的土壤中,在以往的幾十年受著無神論的思想灌輸,因果報應的觀念對人的約制減弱至差不多沒有人理會的地步,普遍人擁抱一切現世利己的思想和行為,甚或對損人利己的行為都不曾抗拒,只要世俗法律容許即可,甚至不被發覺的違法行為都不視作有任何問題,即或被揭發而捉拿,亦只歸咎於本身運氣欠佳。所以,連尊重人之性命這最起碼的倫理觀念亦漸漸欠奉。

這些世俗化和無神論的情況,正清晰不過地向我們說明,沒有上帝,單在俗世的層面去建立和尋找倫理道德,是幾乎註定失敗的,因我們需知道倫理道德建立在正確的美善觀念,但賈詩勒指出,單從俗世層面是很難將「美善」定義和彰顯,10 甚至這是近乎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作為基督徒的一份子,面對我們祖國倫理道德日漸衰敗,我們一定會有很大的無力感,不知從何去入手去參予和改變,我們認為讓中國同胞知道,是有一位創天造地的上帝,祂是建立美善標準的神,並且,祂是位對我們進行公義審判的神,雖然這樣的路遙漫長,更不會是一蹴而就,但這可能是一個切入和起步點。

II) 政府的管治和在面對毒奶粉維權的處理手法

按上述有關毒奶粉事件所帶出來的問題,我們看到中國政府在法規與監督體制上出現很多的漏洞,而導致很多商家或企業家在生產或交易時,從不直接抵觸法律底下做出很多暗地裡不道德的事情。中國政府不單在監管企業上出現了問題,正如我們上文所說,她在處理受毒奶粉為害嬰兒之父母所發起的維權運動時的手段,亦頗具爭議性,在國內外不少人都不明白,為何這些受害人會被中國政府定性為破壞社會秩序的滋事份子,很多人質疑中國政府此舉做法是將所謂社會秩序、甚至政權穏定,凌架於維持和彰顯公義之上。11 我們嘗試從聖經的角度去分析一下此問題。

  • 聖經看政府的管治

我們首先會從聖經去歸納政府管治的基礎和原則。對於管治,特別是國家領袖或一切在位的權威者的管治,聖經也告訴我們有關管治的基本基礎,我們可從以下兩點看到﹕

  1. 聖經多處告訴我們神是至高的權威。12 上帝是創造主,祂當然有絕對的主權按照祂的旨意去管理受造物,且擁有絕對的權柄向受造物施行公義。

  2. 神設立了諸如政府、婚姻和家庭的機制來有序地實施和發揮其管治功能。各自獨立進行管治,互不干犯,不過最終仍要直接向神負責。13

首先,我們必承認地上政權是從上帝而來的,聖經清楚指出這一點,最明顯在羅十三1﹕「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另外太廿二17、但四32等都有相似的觀念。所以,地上的政權雖不一定完全,並可以說大部份情況下都不完美,亦不一定承認上帝的掌管,但她們在上帝眼中亦有其不能否認的合法性,14 但我們必指出,神透過政府統管人類,為的是讓我們能得到最好的保護和支援。所以在位的管治者應按著公義來管治,而確保人民在公平和安穩的處境下生活。況且,這合法性從來都不是亦不可能是政權為所欲為的尚方寶劍,因她們是歸在上帝和上帝律法之下,政府亦是施行上帝公義的僕役(羅十三4),為人民服務和謀求福祉,政府亦須對作惡者施行上帝的刑罰(羅十三4)。同時聖經上亦指出,掌權者其實是應以服侍的態度去行使權力(太廿25-28)15 箴言三十一7-9中指出當權者應為窮乏和弱勢群體,維護和伸張正義,艾金遜亦有相似的觀念,指出政權有「補助」的意思,意即去幫助一些無權力的群體。16 人類若要在管治上發揮到神所設立的管治功能,能給人民帶來保護和支援,人的心就必遠離私慾和貪婪,且以神的公義來管治人民。若有不認識神的人作為地上的領袖,就應當按著人的道德良心,嚴謹地實施政府所設立的律法來管治人民。舊約對君王如何能取悅上帝呢﹖我們可從列王紀上三章428節,看到大衛在管治上如何得上帝,而所羅門又如何取悅上帝。若在位的能施行公義,就能反映出上帝的心意。17 另外詩篇在八十二3-4,詩人勸告那些有權勢的,說﹕「你們當為貧寒的人和孤兒伸冤。當為困苦和窮乏的人施行公義,當保護貧寒和窮乏的人,救他們脫離惡人的手。

  • 中國政府的管治之分析

我們從聖經看到,人類自墮落後,罪性就充積和操控著人的私心,因此很多在位的或有權柄的高層人員都為己私慾、濫用職權、漠視真理、壓迫弱勢。在毒奶粉事件,我們就看到這點。中國政府不單在監管企業上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她這次面對受毒奶粉為害嬰兒之父母所發起的維權運動時,採取了打壓手段去處理,不論打壓的考慮是基於維護社會的穏定,或是維護政權的鞏固,可以肯定一點的是,政府並未為窮乏和弱勢群體維護和伸張正義,這點是必須要正視的。從以上這些經文來看,中國政府的在位領袖在回應毒奶粉事件,應該以公義和公平的心來幫助那些被矇騙或受害者施行合理的賠償。不但對受害者做出適切的回應,同時也要這事件的管治問題作出最徹底的正視和監管。

基督教倫理所針對的不是外面律法的命令,乃在於內心作善的渴望。律法制度乃在於保障和調節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及保障彼此的權利。18 在基督教的倫理觀,人的良心是被神的旨意所控制的。因此,當人的良心願意被神的旨意所控制的時候,才能得著真正自由,得以脫離被罪控制的困鎖。19 按以上所有的論點,國家的律法和公義只能在基督教的愛之基礎上建立,才能有效地為在健康和生命的安全設施上作好各方面的維護和管治。20

III) 人民如何面對政權不公義

一個合理的政權和上帝的國度並沒有矛盾,如上文所說,地上所有的權柄都是出於上帝(羅十三1),任何一樣屬於政權之物,都是先屬於上帝的(參太廿二17),這樣說法好像主張人應該絶對順服政權,這觀點亦似乎有一些聖經根據(參彼前二13,多三1)21 但是是否不論政權施政的情況,我們都不應與政府抗衡,甚至政府做惡或違反公義時亦絕不例外呢?

絶對順服政權的看法是斷章取義,首先上帝所命定的是政府,而不是政府的惡行,22 聖經所指的順服政權亦不是無條件的,例如在使徒行傳中就提醒我們「順從上帝,不順從人,是應該的」(徒五29)23 聖經亦有大量不順服政權惡行的例子,例如接生婆不聽從法老的命令(出一),但以理三個朋友不順從尼布甲尼撒王拜金像的命令(但三12)和但以理不理會王的禁令,仍舊一日三次向上帝禱告(但六10)。雖然一個有秩序的社會是上帝的賜予和肯定,但這並不代表人民應義無反顧地順從政府的任何決定,相反,當政府的做法違反上帝的公義時,聖經是容許人民可以與政府抗衡。24

當然,最大的問題在於在甚麼情況下,或說政權行惡到一個甚麼地步,人民才可有理據地抗衡政府。第二個問題是,若是抗衡,應以何種手段去抗衡呢?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有兩個主要的看法,一是當政權頒佈或做了不合聖經的律法時就可以反抗,另一個看法是當一個政權要強制人民去作惡時,才可以反抗政府。25 而反抗的方法亦有兩種不同的看法,一是以暴力反叛的方式,另一種是以非暴力拒絕順從的方式,即使這表示可能要接受政府的懲處。26 回到毒奶粉維權的課題上,眼見政府打壓受害者的訴求﹐雖然是否這就是政權要強制人民去作惡仍有爭議,但相信大部份人都贊成這做法並不乎合聖經伸張公義的原則,尤其對一群困乏的人,所以,向政府抗衡仍有一定的理據,起碼可以以一種非暴力拒絕順從的方式。

IV) 中國境內人權的分析

  • 聖經看人權

如前面提及生命是有價值和有尊嚴的,因此,在此前提下,人的基本權利就是包括對生命的尊重,身體和精神的完整性及健康。在這權利底下,人的責任就是要彼此尊重,要尊敬自己和他人的健康和生命。27 雖然我們人有不同的種族、膚色、性別、貧富、年紀、學歷、社會地位或權力,但人權底下,我們人人都是平等一樣的,因為我們生命的源頭都同是神的創造,同有神的形像和樣式。當講到人權的時候,聖經在馬太福音及路加福音均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金律」(Golden Rule),是耶穌親自講出人與人之間應有的態度,「所以,無論何事,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因為這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太七12) 耶穌在此經文中特別強調此原則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即表明這教訓蘊含了整個舊約所帶出來的一個很重要的價值觀,也是我們在人權上的倫理觀。28 在這原則和觀念底下,我們在凡事上要先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去思想若我們希望得到別人的幫助、關心、愛、尊重、了解,這樣我們也應以此態度去待人,就是要去幫助人、關心人、愛人、尊重人、了解人。若從負面的角度去表達,亦即是如果我們不希望別人傷害我們、欺騙我們、盜我們家財、欺凌我們,這樣我們也不應該傷害他人、欺騙他人、盜人財物、欺凌他人。29 當我們按照這原則的觀念去行,我們就實行了人權的精義。我們在為自己著想的同時,也以同樣的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我在顧及自己時,也當顧及他人。

根據羅秉祥對人權特徵的分類,可歸列為下列五方面﹕

  1. 合理索取性﹕即人在個人的權利底下,作出合理的索取。這並不是一種由下而上的請求。

  2. 普世性、無條件性、平等性﹕只要是人,便可均平擁有的群益。

  3. 道德性﹕這是放諸四海而皆準,而不是法律性。這由國家的法律來決定其有無。

  4. 對世性﹕換言之,世上任何人或組織都有對應的義務來尊重這權利,不可侵犯這權利。30

  5. 基本重要性31

根據以上對於人權的分類,屬於普世性人和對世性的人權,我們應該得到國家的法律監管,就如1948年所立的《世界人權宣言》基本人權成國家憲政的終極目的確認和保障人權是憲法的首要內容和核心所在。但三鹿奶粉等漠視人的尊嚴和生命價值的駭人事件暴露後我們看到人權的現實狀況是與國際人權宣言及國家憲法相距甚遠。1948年《世界人權宣言》在序言中稱全世界的人為『人類家庭所有成員』又在第一條規定表明『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他們賦有理性和良心並應以兄弟關系的精神相對待。』提及人的平等就如「兄弟關係」一明顯地是與聖經的觀念非常相似因上帝是造我的主因此我們每一位在神面前的都是祂的女兒自然也彼此成為兄弟關係。在此底下我的尊嚴和權利才能得到普遍的尊重和保護人的尊嚴和生命的尊榮因此比世上任何的權力和錢財都更寶貴。32

自人類犯罪墮落後,人類歷史的演變讓我們看見,人可為了一己私慾,彼此傷害,甚至彼此侵犯。 人權在罪的侵略和操控底下,已失去了其保護法則。從舊約的故事,我們看到很多的例子都說明,我們的人權是受到侵犯,甚至失去人權。特別是以色列人的例子,他們在埃及受到強硬的轄制,成為埃及人的奴隸,生活苦不堪言。另外又因他們生養眾多而遭受男嬰被殘殺惡據。(出埃及記一7-22) 但上帝是公義和保護受欺壓者的人權,且要求國家權柄尊重人權,反對欺壓,為欺壓者施行公義的拯救,因此神揀選和呼召摩西拯救以色列人脫離埃及人的手,領他們出埃及到應許之地,得享當得的人權。同時也頒佈十誡等律例誡命,要求他們在人與神,人與人的關係上,都要按照上帝的心意而行﹔在敬畏上帝的同時,也要尊重人的生命和人權。當我們與神有正確的關係時,我們也懂得人與人之間的相愛和諧關係。人有上帝的形像是人類應彼此要求尊重人權的根基。33

  • 中國境內的人權

在聖經的教訓裡,人的生命值和權利是受到重視和尊重的。社會的制度應為人服務,因此制度的需要不能違背對人的基本自由和基本權利的尊重與保障。毒奶粉事件,就反映現代工業的迅速發展,為了追求更多的利益,導致漠視了生產的質素。有毒的奶粉,損害我們的身體和威脅性命。這些行為就是漠視了生命價值和人權而產生的後果。34 而中國政府無論在監管企業的行為的忽略和處理受害者的訴求時之打壓,明顯暴露其不重視人權作為基本權利的原則。聖經清楚的告訴我們,在地上一切的物質、資本、財產都是神交托給我們用來服侍人的。如果我們只為賺錢,而做了有損害他人利益或身體健康和生命的事,這漠視人權的自私態度是與基督教倫理相反的。35 但若社會的人毫無道德觀、責任感,只追求個人權利,罔顧社會利益,那麼一個保障個人自由和權利的社會秩序便難以形成。36

五、總結

從中國的毒奶粉事件,反映了生產商為了經濟利益而漠視人類健康和生命的安危。今次受害者更是一群沒有能力為自己爭取權益的嬰孩,他們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受到剥削。究竟在追求經濟發展的過程,中國政府和商家如何能同時尊重到人的生命和尊嚴?這是我們國家和人民需要積極去正視的道德倫理問題,以致國家不只是表面的繁榮和風光,內裡卻是充滿道德敗壞和虛假的思念和行為,就連人民最基本的生命價值和尊嚴被剝削也不顧。

作為政府,負責監管及施行公義的角色,為人民提供最基本的生存權利是責無旁貸的基本職責和態度。同時,中國政府在維護政權與尊重個人權益之間,如何取得平衡,是仍需繼續努力,才能建立健康和強穩的國際形像。

參考資料

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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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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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下載自〈http://www.jieshibaobao.com/new_page_2.htm(下載日期13-5-2010)

2 结石嬰兒事件,社會預警機制有負重托〉《聯合早報網》,2008912日;下載自〈http://www.zaobao.com/special/newspapers/2008/09/others080912aj.shtml〉。

3 利益面前對生命的漠視〉《聯合早報網》,2008923日;下載自〈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milk/pages/milk080923ae.shtml〉。

4 何清漣:〈中國食品安全拷問政府責任〉《BBC中文網》,2008929日;下載自〈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7640000/newsid_7641800/7641842.stm(下載日期2010513)

5 恩宇:〈停了?停不了……三聚氰胺〉《時代論壇》,2008930日;下載自〈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49285&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下載日期2010511)

6 賈詩勒著,李永明譯﹕《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1997),頁277

7 艾金遜著,匯思譯﹕《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2002),頁202

8 艾金遜﹕《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頁203

9恩宇:〈停了?停不了……三聚氰胺〉《時代論壇》,2008930日;下載自〈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49285&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下載日期2010511)

10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8

11 艾金遜亦有指出人濫用權力去保了一些善﹐而同時又忽略甚至毁滅一些善﹐甚至為求達到一己的利益﹐而不是以社會利益和公義去行使權力﹐就是誤用權力。請參艾金遜:《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頁187

12 舊約多處經文指出耶和華上帝是至高者,有至高的權威。詩人在詩篇47:2指出「因為耶和華至高者是可畏的,他是治理全地的大君王。」另外在詩篇83:18又指出「使他們知道惟獨你名為耶和華的,是全地以上的至高者。

13 保羅勸誡我們「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羅馬書13:1)

14 艾金遜亦支持政權來自上帝的觀念。請參艾金遜:《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頁116

15 艾金遜:《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頁190

16 艾金遜:《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頁190

17 詩篇89:14就告訴我們有關上帝的屬性「公義和公平,是你寶座的根基慈愛和誠實,行在你前面

18 奧連著,潘主聞譯:《基督教的倫理概念》(香港:道聲出版社,1999),頁15

19 奧連著:《基督教的倫理概念》,頁16

20 奧連:《基督教的倫理概念》,頁46

21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270-271

22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271

23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271

24 艾金遜:《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頁118-119

25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274-275

26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277-278

27 賈詩勒:《基督教倫理學》,頁275

28 羅秉祥著:《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更新資源,2002),頁78

29 羅秉祥:《公理婆理話倫理》,頁82

30 「國家之國際社會全體接受﹔公認為不許損益﹔以後具有同等性質之一般國際法規範始得更改。依此標準﹐人權保障(特別是禁止滅種罪﹑禁止酷刑等核心性人權保障)是國際法上的對世性義務和強行規範的典型代表。這也為本性原則和規則所產生的義務﹐被認定為是對國際社會共同體的“對世性義務”。在國際刑法上﹐嚴重地侵犯人權的行為﹐比如侵略﹑戰爭﹑滅種﹑危害人類﹑酷刑﹑奴役及有關的習俗毫無疑問地被認為國際犯罪而成為所有國家對國際社會全體的義務﹐因此﹐人權保障被轉換成了國家的對世性義務而不容減損。」張旭:《國際刑法--現狀與展望》(北京:清華大學,2005),頁26

31 羅秉祥:《黑白分明—基督教倫理縱橫談》(香港:宣道出版社,1992),頁192

32 徐承恩:聖經中的社會關懷〉,下載於http://occr.christiantimes.org.hk/art_0047.htm

33 〈探討人權從上帝的愛心裡被定規下來〉,下載於﹕http://www.jcthesis.com/Article/lanmu8/200908/1597.html

34 奧連:《基督教的倫理概念》,頁49-50

35 奧連:《基督教的倫理概念》,頁51

36 關啟文:《基督教倫理與自由世俗社會》(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2007),頁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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