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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淑芬:處境分析-山寨文化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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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June 2010 10:27

處境分析-山寨文化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陳淑芬

序言

近年來,「山寨文化」已成為中國社會生活的一個熱門話題, 甚至引發海外關注。 跟據台灣“陸委會”指出,「中國大陸2008年起,出現山寨文化現象,從山寨手機到山寨版電視劇等各類山寨產品層出不窮」。1 而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研究員楊麗君提及:「山寨文化旋風席捲中國,也引來了國外媒體的注意」。 2 2008年後半年,中國社會更掀起了一股「山寨」風潮,這個議題在國內引起不少爭論,甚至國內多間媒體宣稱「2008年為山寨年」。3 本文將會探討國內「山寨文化」現象和倫理問題, 主要集中討論以營利為目的的山寨商品,並透過對倫理的理解,提出一些處方,作出回應。

「山寨文化」的爭論

在國內,「山寨文化」的話題引來不少迴響,當中既有贊成的聲音,也有反對的聲音。

贊成者認為「山寨文化」:

滿足大眾物質需求

「山寨文化」透過群眾的智慧,為民眾提供價廉物美的產品和草根文化活動,滿足大眾物質與文化的需求。4

激發創意力量

「山寨文化」鼓勵民眾在文化、產品等方面上積極參與和創作,為社會整體的科技和文化水準帶來發展和提升。

提供就業機會

根據明報一則新聞報道,「2008年底華強北擁有通信及電子專業市場39,……周邊聚集與手機相關企業超過1000家,山寨文化養活超過20萬就業人員,背後涉及百萬深圳人家庭」。這些通信及電子專業市場不但為國內人民提供不少就業機會,也為他們的生計找到出路。5

反對者認為「山寨文化」:

侵犯知識產權

「山寨文化」是一種以模仿為核心內涵的現象,廠商投機取巧,以違背市場道德作出侵犯知識產權的行為,嚴重影響市場競爭的公平格局。6

創新文化難以成長

「創新意味著巨大的成本、物質成本、時間成本……」,7 山寨廠商為了達到以最少成本、最短時間、最少的物力,賺取最高利潤,以致犧牲了發揮創作的空間,令創新文化難以成長。

提供獲取暴利的機會

來自清華美院委員金納認為「山寨產品逃避市場管理,偷稅、漏稅,也不需投入人力、物力開發產品,為企業在短期內獲取暴利提供了可能」。8 受益的是山寨產品的製造商,令正規廠商蒙受虧損。

損害消費者利益

山寨廠商所製造的產品良莠不齊,當中的劣質產品沒有經過嚴格的產品控制,會令消費者蒙受損失。9

帶來惡性循環

一些廠商為了牟取暴利,不惜用各種手段降低成本,以致與產品品質妥協,正如《亞洲週刊》提到「部分廠商為了降低成本不斷挑戰品質極限……最終比拼的可能不是誰更優秀,可能是……誰敢挑戰品質極限……,最終成為惡性循環」。10

對「山寨文化」現象的感慨與倫理問題的反省

1966年,中國爆發「文化大革命」,對傳統文化進行了一個大掃蕩,道德文化遺產遭到極大破壞。八十年代初,為了重整被十年文革破壞的道德規範,在全國範圍內大張旗鼓地開展了「五講四美三熱愛」活動。可惜這些活動實際果效並不顯著,並未達到當局預定的目標,過了幾年便不了了之。11

「文革」帶來道德倫理的禍害,讓中國人民的道德水平普遍低落,在過去三十多年中頻頻發生的食物安全、工業安全、貪污舞弊等事故及至最近「山寨文化」風潮當中,都可見一班。

對「山寨文化」, 我們不必視之為洪水猛獸,但也不應忽略其存在帶了的種種問題。 正如中國政法大學知識產權法研究所馮曉青教授認為:「我們應當肯定其(「山寨文化」)存在的一定的積極意義……另一方面,我們應重視和研究其存在的問題和負面影響」。12 「山寨文化」,牽涉了不少人和社會的倫理問題,本文將會集中討論以營利為目的的山寨廠商、平民百姓和社會現象,從這幾個層面探討當中表面和底子裡的倫理問題。

「山寨文化」表面的倫理問題

廠商

人性中的貪婪一面,在山寨廠商中表露無為。 部份廠商為了圖利,竟然違背市場道德,不惜逃避牌照費、稅制、侵犯知識產權和專利權,以致在研發、廣告、人力、物力等費用上大大減少,這些逃稅、漏稅、侵權……等行為,不但令正規廠商蒙受損失,甚至被逼退出市場,也使中國政府稅收受損。跟據新華網的報道,「2007年山寨手機產量至少一億支以上,與中國品牌手機總銷量相當,僅增值稅一項就造成中國政府人民幣一百七十八億元的損失」。13 此外,一些廠商為要提高利潤,盡量降低產品和品質控制的成本,在這種缺乏品質監管的情況底下,令消費者不但蒙受金錢上的損失,甚至可能引致身體上的傷害,中國山寨手機爆炸事故時有所聞,正正顯明這個問題。更甚的就是中國生產的盜版DVD,生產商侵犯知識版權的行為,竟然演變成儼如正版商的企業模式運作,跟據《亞洲洲週》刊報導:「有盜版商高調地在網上斥責同行的侵權行為,影響其品牌聲譽……完全渾忘自己的侵權行為」。14 盜版商竟然忘記自己也同樣犯了侵權和違背市場道德的行為。再者,山寨產品往往在價錢上比正牌產品便宜得多,有些在功能上甚至比正牌產品優越,極能滿足一些低收入人士追求名牌的心態。 廠商便把握這種情況,不斷製造需求,助長了消費者對奢侈品牌追捧的消費文化。

廠商完全漠視他人利益、權利和市場道德,為自己利益緣故,不惜製造過多產品,助長追捧名牌的消費文化之餘,亦浪費不少資源。這種道德水平低落的情況,實在令人慨嘆。

消費者與消費文化

現代社會不斷製造需求,鼓吹消費,以致很多人拼命賺錢,為的是要擁有更多、追求更新穎的產品,以提高自我身份和地位,令自己感到有滿足感和安全感。在這種消費文化底下,讓山寨廠商有機可乘,不斷製造需求,推出「價廉物美」的產品,吸引不少已經崇尚物質的消費者購買山寨冒牌產品,也讓沒有能力購買名牌貨品的消費者有能力購買這些冒牌產品,滿足自己的慾望。而一些消費者雖然有能力購買正牌產品,但因為貪婪的心態作祟,以低價買冒牌貨,違法購買這些盜版或假冒名牌的山寨產品。這種崇尚物質和貪婪並明知故犯的行為,其實就是間接地違反侵犯版權和知識產權。其實人真正物質的需要是十分基本的,像提摩太前書六章八節所説:「有衣有食,就當知足」。可惜現代社會卻不斷告訴我們有著無窮的需要,挑動我們內心的慾望,以致人心無法知足,在追求物慾上打滾。

媒體

媒體的角色應該是正確把握輿論的導向,正如《南方周末》於09320刊號中提到:「媒體……要樹立創新可貴造假可恥的社會輿論風向……在報導「山寨文化」現象時必須掌握適當的尺度和界限……」。 15 可惜有部份媒體不但在 「山寨文化」現象上 過分炒作,而且將「山寨文化」當作純粹一種潮流,甚至將裡面一些不道德和違法的行為合理化。對於媒體沒有做好社會良知守護者的責任感到惋惜和慨嘆。

「山寨文化」底子裡的倫理問題

上文提及「山寨文化」牽涉了不少人和社會的倫理問題,表面上一些倫理問題的背後其實是底子裡的倫理問題所衍生出來。

中國政治與經濟改革帶來不公

雖然中國經濟在過去二十多年增長迅速,但在追求地區生產總值(GDP)高增長的同時,也帶來社會很多問題。香港中文大學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王紹光教授指出:「……到九十年代末,有些問題已變得觸目驚心,包括環境危機貧富懸殊(地區差

城鄉差距居民收入差距)……。人們切實體會到經濟增長不等於社會進步16 中國經濟雖然起飛,但國家為了整體經濟利益,妄顧工人利益,廉價勞工所生產得來的產品傾銷海外得來的巨額收入,只集中於極少數人之手。 加上貪污舞弊官商勾結的情況屢見不鮮,奸商因而從對外貿易中獲得大利益。經濟增長的成果只為社會一少撮人帶來金錢利益,但大部分人民仍然未能享受經濟增長所帶來的成果。加上政治改革使國家權力過大,17 北京科技大學經濟管理學院趙曉教授認為:百姓看不起病上不起學買不起房……其實是政府在醫療教育房子供給上的不足,其背後則是公眾對政府權力的制約不足18 政府權力過大而民權不足的現象,就是趙曉教授所認為的權力配置失衡 19 這些經濟與政治改革,便變成一種零和遊戲:亦即是某些人受益是以其他人利益受損為代價20 改革帶來社會權力和財富分配嚴重不均,也帶來社會不和諧社會分化和社會不公等現象。山寨產品的產生,原因之一是由於平民大眾感受到社會的不公平,一些廠商惟有以低價生產山寨產品,希望衝破大企業的壟斷局面,而消費者希望與富有一族同樣擁有物質享受,從物質擁有當中找到多一分公平。

對壟斷行為提出反抗

西方大國和內地大企業的壟斷暴利行為,使壟斷產品的定價高於其邊際成本,令到只有富有一族才可享有大企業製造出來的產品,平民百姓未能享有辛苦努力得來的成果,這些廠商獲得壟斷利潤,也變相剝奪了平民百姓的消費權利。人民為了要打破這種壟斷局面,就要用盡所有方法生產可以與大企業產品看齊的產品,從而出現產品以低成本的模仿大規模的生產,而山寨手機就是山寨產品中的表表者。這種現象,實質上是對壟斷行為的一種反抗。

處方

山寨文化帶出來的種種倫理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 但在短、中期內,政府和傳媒等各方面可以實施以下措施,以舒緩山寨文化所帶來的問題:

短、中期處方

政府

政府作為一個維護法紀、保障商業與消費者權益的機關,在山寨文化的倫理問題當中,可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政府可成立委員會,負責評估山寨廠商的實力,提供資助和訓練計劃,幫助和扶植有遠見和潛質的廠商,讓他們轉化成為有實力的企業。縱觀今天一些山寨手機,除了外型上刻意模仿名牌手機外,其中不乏創新設計元素,包括雙卡、電視功能等,他們這一類都屬於有潛質的產品。與此同時,委員會亦可評估、鼓勵和協助一些山寨廠商合拼,在資源運用上能更有果效,以致可以脫離惡性競爭帶來的雙輸局面。政府亦可考慮提供津貼,幫助有潛質的廠商設立產品研發中心,積極協助培訓研發人才,並鼓勵他們創新,研發生產屬於自己的品牌,打破品牌壟斷市場的局面,並對生產具創意、設計優秀產品的廠商予以獎勵。此外,政府亦可設計一些吸引外資投資的配套,讓有意發展創意科技、品牌的外資,在現時山寨廠商集中地,開設公司、廠房等,不但可以鼓勵創意文化和抗衡違法的山寨廠商,更可以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

另一方面,政府需要規範山寨產品的市場行為,加強立法打擊盜版、侵犯版權和知識產權,並打擊利用法例漏洞來維護自己的產品壟斷行為,並檢討和改善有關法律漏洞、知識產權定價机制與消費者權益法例等。

此外,政府可以利用大眾傳媒,積極將道德倫理觀如誠信、知足、節制、公平等傳播到社會各階層,並積極在各政府機關、文化教育機構和學校等加強宣傳和教育,並協助和鼓勵各大小企業,加強道德和職場倫理教育。

基督徒廠商

中、港、台有使命的基督徒商人,可在深圳等地,開設創意科技、品牌公司和工廠。公司的使命聲明(mission statement)、核心價值(core values)如正直、誠信、創意、公平、團隊精神、優質服務、優質產品……等,可以透過人力資源工具(Human Resource Tools),將核心價值轉化成為聘請招募員工、員工培訓、工作表現評估、獎勵計劃、機構設計、溝通等準則,以致培養員工有共同思維傾向(shared mindset)和共同機構文化(shared culture)。21 例如一組員工設計了一件很有創意的產品,公司可以因著他們的團隊精神和創意予以適當的獎勵,透過「溝通」的人力資源工具,將公司獎勵計劃向員工詳細介紹,以激發員工在團隊精神和創意上更加努力。

不少企業透過適當地運用人力資源工具,不但將公司的核心價值和文化灌輸給員工,也可以提高員工的生產力和公司的競爭力。基督徒商人在國內設廠,可以為國民提供就業機會,又可以透過人力資源工具,直接和間接教育員工,提高他們的道德意識。

傳媒

山寨文化帶來的道德倫理問題,反映出普羅大眾對商標和知識產權的意識薄弱,而崇尚名牌的消費文化亦頗為盛行。加上國家經過文革的洗禮,道德規範被破壞,切實的公民道德教育實在是急不容緩。傳媒在這方面可扮演一個重要角色,正確把握輿論導向,並教育民眾尊重法律、版權和知識產權等,作個尊重法紀和誠實的消費者。傳媒應反省自己的角色,肩負社會良知守護者的責任,真實誠信地報導和評論山寨現象,對山寨文化帶來的倫理問題,應中肯和理性地反映實況,並本著正確倫理價值觀來評論;另一方面,政府應讓媒體有更多自由空間,讓她們真正能成為人民抒發對社會不公的管道,讓在上執政掌權的能更了解人民的訴求,從而希望能作出合理的回應。

長期處方

除了短、中期的處方外,更重要的是中國政府願意在以下幾方面尋求積極的改善:

政治、經濟方面

中國權力結構高度不平衡,越是有權的便越富有,越是無權的便越貧窮。而權力只是集中在一少撮人的手上,加上貪腐的問題極為嚴重,反映了社會貧富懸殊和不公義的現象已達到嚴峻的地步。 要將貧富懸殊的差距拉近和減少貪污舞弊的情況,中國必需努力加快民主法制的進度,讓地方政府權力下放,以致人民有更大權力去約制和監察政府, 並有機會檢討和參與 改善社會政策, 促使政府依法管理社會事務, 讓社會資源可以有更公平的分配,百姓可以看得起病上得起學買得起房子。 此外,地區政府必需設立弱勢社群的訴求渠道和司法保障機制,給百姓在社會裡有更多表達意見的渠道,讓他們的權益受到應有的司法保障,以致他們可以感受到被公平對待。

在打擊貪污腐敗等嚴重問題上,中國政府在最近17屆四中全會和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會議後,僅提出「要重點監察配偶及子女均移居境外的官員,並規定各級幹部向同級黨委報告其住屋、投資、配偶子女就業情況,但並未有規定相關的申報要向外公佈,公眾依舊無從監督」。22 除此以外,其他具體政策一律欠奉。可見中國政府仍然未有決心全力打擊貪污腐敗罪行。正如社評指出:「反貪腐不能只靠政治口號,必須有完善的制度配合具體行動,才有可能剷除貪腐的土壤」。23 國家必須堅決打擊貪污腐敗,才能有效防止貪污賄賂行為。政府有必要考慮設立像香港廉政公署的機構,賦予廣泛調查權力,切實監管和查處政府機關、部門中濫用職權和貪污賄賂等罪行,同時亦要設立監察與制衡機制,直接向國家領導層負責,並透過傳媒監察,加強機構對公眾的問責性,設立內部監察以防止濫權等。此外,國家需加強教育領導幹部廉潔自律的重要,並積極宣傳及實行道德管理推廣計劃、私營機構防貪諮詢服務、主辦防貪講座和研討會等。24 透過執法、預防及教育的策略下,打擊貪污罪行。

在經濟方面,中國政府必須要在增強國際競爭力和勞動人口收入取得一個平衡,不能夠只為國家經濟利益而妄顧工人利益。政府應提高出口產品的勞動工資成本以改善工人的勞動待遇。25 另一方面,政府應積極提倡推廣SA8000社會責任標準,26 要求企業不單關注企業利潤,還要關注社會發展,把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短期目標與長遠目標互相結合,主動承擔社會責任。 该标准在很大程度上防止恶劣的工作环境、雇佣童工、超强度劳动、不合理工资等现象发生。以防止惡劣的工作環境、僱傭童工、超強度勞動、不合理工資等現象發生27 而在中國企業方面,政府不要為中石化、國家電網、中石油、中國人壽、中移動、中國電信……等壟斷企業在《財富》雜誌排名成為500強而沾沾自喜,相反地要切實立法執行《反壟斷法》,協助其他企業提高競爭力,讓她們能有機會打入國際市場28

倘若百姓有更多權利參與檢討社會事務、社會資源能夠較為平均分配貧富懸殊的差距能夠拉近,而貪污舞弊的嚴重情況若能揭止,人民便能較為容易享受努力工作得來的成果,相信「山寨文化」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亦會相對減少。

啟示

透過思想「山寨文化」議題的過程裡,讓我深深體會到人性的軟弱,人心裡若沒有上帝,什麼壞事都可以幹。耶利米書179節提到:「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將人性黑暗的一面形容得相當貼切。倘若我在中國大陸文革後道德倫理幾乎破產的環境中成長,我不能擔保自己可以抵受得住各樣金錢與權力的引誘。

在一個崇尚物質主義的社會中,周邊充滿了很多試探和引誘,在潮流文化的洪流中,當大部份人都是這樣做的時候,原本不對的事情慢慢地演變成「對」的事情,正所謂習非成是就是這樣衍生出來了。筆者最近就有一個相關的經歷,事源於一位老師將一份琴譜交給我影印,準備作為日後練習之用。到了兩間影印公司,都因為版權原因拒絕為我影印。在同一個星期,神透過做山寨文化的功課,提醒我要尊重版權,亦讓我反省到當大部份人都這樣做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對的。我當時立刻作了一個決定,就是透過琴行訂購這份琴譜。我慶辛影印公司拒絕我的要求,他們尊重版權的執著是一件好事;也感謝神讓我在這件事情上有所反省和行動。這雖然是一件小事,但卻是當頭棒喝,對我來説是一個重要的啟迪。 求主幫助我「不要模仿這個世代,倒要藉著心意的更新而改變過來,使我(你們)可以察驗出甚麼是神的旨意,就是察驗出甚麼是美好的、蒙他悅納的和完全的事(羅122)。

另外,透過廠商、壟斷企業和貪污的行為,可以看到金錢的引誘是何等的大。人往往為了得到更多錢財,可以不擇手段達到目標。提前610節提到「貪財是萬惡之根」實在是現今社會很多與金錢有關罪惡的寫照。

作為基督徒,要逃避金錢的引誘,相信在日常生活中操練與神同在、給自己多些時間静默反省,並常常默想神的話語,能幫助自己將焦點校正在神身上,以致不再需要單靠物質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也不需要更多金錢才有安全感。因為惟有知道自己所擁有的都是神所託管,而明白到金錢和物質是短暫的,便不容易成為物質與金錢的奴隸。

在國家的層面,回顧中共過去六十年,不少領導階層運用各樣方法,希望將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但由於人的罪性,權力鬥爭、貪污腐敗等情況屢見不鮮。所以以上提到部份的處方,都是針對人性的軟弱,如立法監管、加強道德教育等方法來處理倫理問題。唯有中國能對福音開放,更多人能成為基督徒,透過群體的力量,實踐「行公義,好憐憫,謙虛謹慎與(你的)神同行」(彌68,以致人的道德觀念有所改善,相信「山寨文化」所帶來的倫理問題,亦相對減少。

作為一個基督徒,不應站在道德的高地看道德倫理問題,就如潘霍華建議用「歷史底層的眼光來看世界,會比站在舒適優越的角度獲益更多」。29 因為很多倫理議題,不是非黑即白,可能涉及一些歷史、文化等因素,否則基督徒便很容易變成「道德審判者」。基督徒亦需要透過聖經、不同的倫理角度、哲學進路、神學導向等,並站在當時人的歷史、文化、處境去了解行為及其背後的動機,面對不同的倫理議題,才能建立一個較為全面客觀的倫理立場。

1 李仲維:〈山寨文化是啥〉,台灣“陸委會”專文分析,(20093 13日),下載自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09/1/2/8/100912841.html?coluid=6&kindid=29&docid=100912841&mdate=0313105840〉。

2 楊麗君:〈山寨文化和文化民主〉,《新加坡聯合早報》,(2009 217日),下載自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cnpol/pages2/cnpol090217d.shtml

3 編者:〈山寨文化縱橫談〉,《社會科學論壇》第三期,(2009 2月)。

4 〈山寨文化與知識產權保護-關注山寨現象(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知識產權局》,下載自〈http://www.sipo.gov.cn/sipo2008/yl/2009/200902/t20090216_440905.html〉,20092 23日 。

5 〈深圳「山寨」手機汎濫成災iPhone熱賣,港客爭購買,正版銷情淡〉,《明報》(20094月刊日),下載自〈http://www.mingpaonews.com/20090407/caal.htm〉。

6 謝磊:〈复旦大學教授稱不能對山寨文化過於寬鬆〉,《人民網-人民日報》,(20081224日),下載自〈http://theory.people.com.cn/BIG5/49154/49156/8597187.html〉。

7見注釋5

8 左林:〈對北京政協委員會建議規范山寨文化稱其本質是剽竊〉,《人民網天津視窗》,(2009114日), 下載自〈http://www.022net.com/2009/1-14/495942242299699.html〉。

9 見注釋3

10 張殿文等:〈草根文化大爆發〉,《亞洲周刊》(20094月),頁36

11鄭會欣:〈黃光國教授〈論「人的素質」〉讀後〉,(199912月),下載自〈http://buddhism.lib.ntu.edu.tw/FULLTEXT/JR-AN/92110.htm〉。

 

12〈評論對山寨文化不妨多一些引導〉《中國網》,(2009 36),下載自〈http://big5.china.com.cn/gate/big5/www1.china.com.cn/news/txt/2009-03/09/content_17408182.htm〉。

13張殿文等:〈草根文化大爆發〉,《亞洲周刊》(20094月),頁34

14張殿文等:〈草根文化大爆發〉,《亞洲周刊》20094,頁35

15 倪萍:(摒棄山寨文化,扶植原創作品〉,《南方周末》,(2009320日),下載自

http://magazine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1882.html〉。

16王紹光:(從經濟政策到社會政策:中國公共政策格局的歷史性轉變),《中國公共政策评論》,第一卷(2007年)下載自〈http ://www.usc.cuhk.edu.hk/wk_wzdetails.asp?id=6237

17趙曉,〈贫富差距悬殊与权力结构高度不平衡相关貧富差距懸殊與權力結構高度不平衡相關中國證券-上海證券報》,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1-21 08:33:18 / 个人分类: 言论集 20070316日中国证券-上海证券报◎ 赵晓北京科技大学管理20070316),下载自〈http://blog.ce.cn/html/76/117376-54212.html〉。趙曉指出「今日中國的貧富差距懸殊,正與權力結構的高度不平衡相關。 笔者的研究发现了一个有权必有钱的怪圈:以权力为中心,离权力越近的人越富,离权力越远的人越穷。 筆者的研究發現了一個有權必有錢的怪圈:以權力為中心,離權力越近的人越富,離權力越遠的人越窮。 2000年以来,财富增长最快的三个群体就是权力者及其亲属、权力法定的国有垄断部门群体、与权力结盟的资本代表( 2000年以來,財富增長最快的三個群體就是權力者及其親屬、權力法定的國有壟斷部門群體、與權力結盟的資本代表

18见注釋17

19 见注釋17

20见注釋16

21 Dave Ulrich and Dale Lake, “Organizational Capability-Competing from the Inside Out”(John Wiley & Sons, Inc.1990), 80-88. Human resource tools include Recruitment & Selection, Training & Development, Appraisal (Performance Management), Reward, Organization Design and Communication Processes. A selection approach to generating competencies buys competencies from outside the organization. A development approach to generating competencies is predicated on building new competencies within existing employees. Appraisal processes deal with setting performance standards (based on core values), ensuring that people work according to standards, and providing feedback on performance. Rewards reinforce both behavior and thinking patterns and motivate employees to devote greater attention and energy to some activities (related to core values) than to others. Organization design …sustains competencies through creating an organization identity that goes beyond the sum of the individual parts. This identity is often reflected in a shared mindset. Communication processes ……sustains competencies by providing employees with information about the activities that are valued by the organization.

 

22 葉雨舟,〈社評:中共打擊貪腐,未符國人期望〉,《明報》,(2009 921日),頁A3

23 見注釋22

25 林春霞,〈中國工資水平低廉價勞動力不能打造國際競爭力〉,《中國經濟時報》,(2003 114日),下載自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3-11/04/content_1159991.htm〉。

26 1997 10 Social Accountability 8000 ( SA 8000) SA 8000 ,

27〈社會責任標準實行珠三角出口面臨挑戰〉, 《天天玩具網》,下載自

http://www.toys365.com/news/cn/2008-07-07/4214.html〉。

28 馬光遠,〈《財富》500强:中國企業競爭力的憂患〉,《 南方都市報 》,下載自〈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04/0/9/9/100409938.html?coluid=7&kindid=0&docid=100409938〉。

29 艾得理:《跨文化倫理學》,(台灣: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2001),頁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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