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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宏達:讀書報告《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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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9 July 2011 11:14

讀書報告《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黃宏達

 

萊因霍爾德.尼布爾著。楊繽譯。《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台北:永望文化,1982225頁。

1. 內容撮要

1.1. 區分個人道德與集體道德

尼布爾提出個人的道德和行為與集體的道德和行為之間,是有一個明確的分野。在個人層面上,尼布爾指出「個人們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道德的,他們在決定行為的問題時,能夠為別人的利益著想,有時且能把別人的利益放在自己的利益之前…。他們…有些…同情心…理解的才力…正義的感覺…客觀性」。[1] 所以,在個人的道德生活裡,最高的道德標準是愛,一種捨己的愛。「要在集體中的個人之間完全採用道德的,理性的勸告與協調,以取得公平的關係,雖不能算是容易的事,但也有可能性」。[2] 這樣行的人可算是個道德的人。

可是,在集體或社會中──大至國家,小至家庭,都無法持受上述個人的道德標準。「那簡直是毫無可能性的」,[3] 集體道德與個人道德是完全兩會事。尼布爾說:「可是這一切成就〔為別人的利益著想,甚至先於自己的利益〕要在人類社會的集團中出現…是比較困難的。在每個人類的集體中,那種克制和引導感情的理智,比較的缺乏,那種自我超拔的能力,比較的不多,了解別人的需要的能力,也比較的少些,因之一種比構成團體的個人們更放縱一些的自我主義,就在人和人的關係之間表現出來了。集體的道德比個人的道德更薄弱。」[4] 換句話說,尼布爾指出了集體的道德資源遠比個人的少。他解釋,這是基於頑強的群體自我中心主義(collective egoism)。這樣持久而利害的集體自我中心主義「不能容納道德的和社會的目的……人類的想像是有限制的,理智往往被偏見和熱情所屈服,因此,非理性的自我主義的持久性,特別是在團體行為那一方面,使社會衝突在人類歷史上成為不可免的事」。[5] 這種集體自我精神是社會心理學的一種基本現象。因此,當一個團體誕生後,想要毀滅它實非易事。集體的利益必然是集體行為的準則。[6]

人之所以不能在群體生活裡持守個人的道德標準──追求捨己的愛(「不自私」),還有三個原因。第一,在群體生活中,捨己的愛有時候沒有功效。在龐大的機構中,用一己之力去感動行政總裁,可說是杯水車薪,因為勞資雙方之間的關係並不如認識的朋友、家人那麼直接及親切。若然擴大至整個國家,這做法的成效就更低了。「耶穌並沒有教祂的門徒容恕敵人們七十倍七次,以便感化他們或使他們變為較善的人…祂並沒有說應愛你的敵人,以便使他再不為你的敵人。祂並沒有注意到這些道德行為的社會結果,因為祂是從內心的和超越一切的觀點來觀察這些行為的。」[7] 所以,尼氏批評基督教內的重洗派(Anabaptists)、門諾派(Mennonites)、鄧克派(Dunkers)和杜克荷伯派(Doukhobors),「他們如果不引到隱遁主義…至少必至完全否認任何政治責任的地步」。[8] 第二個原因,捨己犧牲有時不但達不到自己的目的,還可能會適得其反,變成縱容對方繼續剝削和欺壓。當顧主刻意要欺負員工,員工卻繼續捨己犧牲,反會讓對方得寸進呎。所以,尼布爾認為這種捨己的行動會帶來反效果。尼布爾以美國黑奴在南北戰爭的反應為例:「自從南北戰爭以來,美國黑人曾一貫的實行這種企圖〔不自私的純粹道德〕。在戰爭中,他們並沒有起來反抗他們的主人,反而仍對他們效忠。他們的社會態度…都是由純正的宗教的恕道和忍耐的德行,以及一種並非從宗教德行,而是從種族的弱點產生的惰性,兩者混合而成。然而,他們的社會政策並沒有緩和他們的壓迫者的心理」。[9] 另外,尼布爾又列舉俄國的托爾斯泰為例。托爾斯泰和他的門徒認為俄國的農民面對沙皇政府的暴力壓迫,「應該以德報怨,以不抵抗來得到勝利」。尼氏斷言,這是完全不現實和必然失敗的。[10] 第三個原因,在某種情況下,捨己犧牲甚至可說是一種推卸責任的做法。當自己負上被委派的職責,例如員工的代表,要跟資方談判,卻不能在半途說受聖靈感動而捨己犧牲,放棄不談判。在這情況下,捨己犧牲變成出賣別人的利益;因為個人的犧牲,卻要全部人陪自己犧牲,那就不合理了。[11] 尼氏說:「個人也許能犧牲自己的利益,或不希冀報酬或希望最終的收穫。但是在一位負集體利益責任的個人,怎能將他人的利益拿來犧牲呢?……結果成功一種顯然為私人利益的慈善心…道德的與贖罪的價值便失去了」。 [12]

由於上述種種原因,群體或社會注定是不道德的。即使每個人都順著他的良心或宗教信仰,實行他認為最好的行為,這些行為的總和也不等於一個有道德的社會。[13] 因此,我們不能把個人的道德標準照樣搬到群體之中,這就是道德的人所面對的矛盾。既然如此,群體的道德標準應該是甚麼呢?尼布爾認為那只能是「公理」(或公正、公平、公義)。[14] 尼布爾說:「從社會的觀點來看,最高道德理想是公理。從個人的觀點,那最高標準則是不自私…這兩種道德觀點並不是兩不相容…也不能很容易協調」。[15] 這是因為當社會追求公義(「公理」)時,便無法不使用「自我主張、抵抗、強迫、或仇恨,但這些方法是不能得到最敏銳的道德者在道德性上的容許的」。[16] 所以,尼布爾隨後更說:「政治道德與宗教道德是處於絕對不妥協的反對地位的」。[17]

總而言之,公德與私德之間在道德資源上及相應的道德標準上,皆存在一種無法跨越的鴻溝。前者極之缺乏道德資源,因此是不道德的;後者有若干的道德資源,因此勉強可以踐行道德。前者的道德標準是公義,後者則是捨己的愛;而前者的標準比後者為低。[18]

1.2. 政治性的衝突是正常及必要的

論到不道德的社會時,最值得注意的是社會或群體最重要的因素,即是「政治力量」。所謂政治力量,並非搞政治。而是在社會內發揮一種力量,使每一個團體能夠力取自己的利益。[19] 尼布爾解釋:「如果不擁護利益,以抵抗利益,不對那般侵犯鄰人權利的人們的自我者強加以制裁,這種平等與公理便不能成立,那麼社會便不能不容許自我擁護與制裁。它也許甚至不得不如我們所曾見的,容許社會的衝突和暴動」。[20] 「決沒有任何內心尅制其力量足以置自我衝動於完全統制之下。這樣便必須企圖用社會統制。如沒有社會衝突,社會統制便不能建立」。[21] 而且,「人類社會的自私性必須認為是一種不可免性…只能用相競爭的利益擁護來克制。這種方法要發生效力,只有在道德與理性的勸誘之外,更加強迫手段。道德的諸因素也許能節制,但卻不能消滅結果的社會衝突與鬥爭」。[22] 所以,尼布爾主張為了對抗不公義的壓迫者,社會衝突是無法避免的,而且是必須的。這衝突就是透過上述的抵抗、制裁、強迫、互相競爭的利益等等作為手段。這就是尼布爾所說的政治責任。[23]

尼氏舉出幾個歷史上不同層面的例子。首先是國與國之間,在英國與印度的衝突中,雙方是怎樣解決呢?「難道是用圓桌會議麼?假使衝突的一種──不合作運動──沒有逼上頭來,那麼英國在那次會議中能給印度以多少利益?」[24] 再看種族之間的衝突:「一個被打倒的集團──即如黑種人──就能用這種方法〔彼此會商、讓步、和解〕去得到公理麼?即使他們提出最低限度的要求來,那些霸道的白種〔人〕能夠不說他們是妄想非分麼?那些白種人就少有幾個能從客觀的公理來注意種族間的問題。」[25] 社會階級之間的衝突的情況也一樣:「有產者的勢力比無產階級大上許多,不管他們怎樣說不出道理,他們總可以用爭辯來得勝利,試問工人們將怎樣…去和雇主辦交涉呢?…簡直沒有幾個人知道由權力不侔[26]所發生的衝突…在權力始終不相侔的時候,是沒有公平解決的希望的」。[27] 可見,尼氏深信無論是國際間、種族間或是階級間,衝突是必然的,且必須以權力對抗權力才有望解決。由於要維護團體的利益必須使用權力(如工會的談判權),社會或群體最重要的因素自然是政治力量/權力而非個人道德了。[28]

 

2. 討論

2.1. 貢獻──展示了傳統教義對公共領域的意義

本書雖然不是尼布爾的第一本書,卻是使他成為神學家之列的著作。[29] 他在1939年出版的《人的本性與命運》(The Nature and Destiny of Man)是尼布爾最詳細有系統的神學宣言。它亦被認為是近代最出色的基督教信仰詮釋。[30] 在很多方面,尼布爾的神學傳統可說是屬於改革宗傳統,尤其是罪論及救恩論(作為稱義及成聖)方面。尼布爾展示了基督教對政治、社會及經濟問題的獨特創見。[31] 他按照加爾文(甚至可以上溯至奧古斯丁)對人性悲觀的教義──全然敗壞(Total Depravity),去嘗試建構一套務實的公義神學。[32] 他把人的罪與墮落的教義,翻譯為人的道德困境,尤其是在群體裡,並使之與國際關係、種族及階級衝突等連上關係。尼布爾不滿自由派及教育家對人類的道德能力及社會前景過分樂觀,認為是一種浪漫主義,不切實際。尼布爾卻從基督教傳統中吸取養分,發展他對社會政治、經濟及倫理的公共神學式的反省,並形成他的基督教現實主義(Christian Realism)。[33] 他視神學的任務為對大眾日常生活的道德詮釋,並試圖應用這詮釋到社會改革的規範上。這種神學觀可以一直追溯至舊約聖經的先知、耶穌的宣講教導、保羅對希臘哲士的辯論、奧古斯丁的《上帝之城》、亞奎那有關公正的著作及改教家有關創造秩序、召命、立約的教導等等。[34]

說回尼氏的《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本書在1932年出版,它是要回應美國二十至三十年代那自信樂觀的精神。就連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經濟恐怖的初期也未曾動搖人們的信心。他們樂觀地認為社會問題已接近可以解決的地步。所以,尼布爾在本書對當時社會的左右兩派的思想展開猛烈的攻擊。具體而言,右派是指當時的自由派教會及宗教道德家。他們擁抱社會福音(social gospel)的思潮,認為人與人之關係已逐漸在基督的教導下進步了。[35] 例如國際聯盟的成立反映了人類的兄弟之情,各國願意一同面對各種政治經濟的問題。至於左派是指社會上以杜威(John Dewey)為首的社會教育思想。他們認為社會上的不公義是由於無知引起,因此通過教育和更大的勤勉,無知便會消失。文明是愈來愈有道德性。個人品德勝於社會制度和安排。[36] 尼氏指斥這些左右派的思想同屬自我陶醉、自欺欺人的幻想。這些浪漫式的樂觀主義既危險又與福音違反。[37] 它使福音失去對世界(如歐洲)的混亂、暴力和戰爭失去批判性。[38] 它使有效的社會行動不能實現。尼布爾呼籲的是真正認清社會罪惡之深度和複雜性,以及改變的可能性,以期獲得適當的對策。[39] 尼氏認為他建構的公義神學才忠於聖經(尤其是先知精神),同時又能回應現實的權威。[40] 從宏觀的神學思想發展角度來說,尼布爾在傳統的教義中注入新的活力,成功地回應甚至駁斥自啟蒙運動以來人類對自己的理性及能力的信任與樂觀進步主義。難怪他被譽為二十世紀美國基督教界最有影響力的神學家與倫理學者。[41] 大西洋兩岸的資深政客及政黨,均先後對他表示謝意。[42]

尼布爾的基督教現實主義對當時的世界處境確實具有很強現實的解說能力。即使是今天二十一世紀初,筆者認為這情況也一樣。例如200912月在哥本哈根舉行的氣候會議,各國無法達成有約束力的新的減排協議。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發達國家(如美國等)基於政治及經濟利益的考慮,不願意承諾具體的減排目標。這正好說明尼布爾所謂的「頑強的集體自我保護主義」。這是國際間的反面例子,並說明了尼氏的現實主義解說群體的不道德性的能力。放眼香港,本月開始實施的最低工資法例的成功立法,有賴勞工團體及議員長期的團結起來,並對政府遊說及施壓。這正好印證了尼布爾論述群體的政治力量的本質,及以權力(立法)對抗權力為群體(低技術勞工)爭取公理的出路。這是本港階級之間衝突的正面例子,展示了尼氏的現實主義對(政治)生活的盛載能力。

 

2.2. 爭議之處

尼氏認為耶穌的道德教訓(如寬恕七十個七次、多走一里路等)「是從祂內心的和超越一切的觀點來觀察這些行為的」。[43] 他如此強調神的超越性,可見「他的神學根底仍是屬於由歐洲之巴特及潘霍華所代表的新正統主義。[44] 再加上他繼承以色列的先知精神,如此使他的現實主義是基督教式的,與自由派作出區別。因為耶穌的教導不會被約化為一般道德家的智慧之言。[45] 而自由派 卻視基督教就是當代最好的科學及哲學。[46]

正如上述有關尼氏對神的超越性的強調,他認為耶穌的倫理教導根本不可能在人類歷史和社會中實現。這使他落入幻影說的錯謬中(在存有論上把耶穌與基督加以區分)。他無意間制做了一個神學難題,就是這種把歷史性的耶穌從人世景況抽離的作法不但違背了新約作者所描繪的那位耶穌,而且也跟迦克墩會議所定的基督論不符。[47]

尼氏另一個問題是,他的神學缺乏教會論。他談論的基督徒個體並不屬於教會的成員,而是社會體制的公民。如此,基督徒出任公職比教會的認同及生活、認清及保持信仰上的純正必然來得更重要。這種立場在尼氏的世代──即美國仍屬基督教國家──還算可行。一旦基督教國家政體瓦解,或是現在基督教在西方社會越來越被邊緣化的情況下,基督徒還自以為有義務領導社會奮鬥,這就顯得怪異及傲慢了。[48]

 

3. 總結

尼布爾在《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所闡述的基督教現實主義是一種神學倫理學。他的神學主題是罪論。因此,他被冠以「悲觀神學家」實在不無道理。[49] 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忽略尼氏對二十世紀政治神學的貢獻。他是現今發展公共神學的重要參照。


4. 參考書目

英文書目

Leith, John H. An Introduction to the Reformed Tradition, Revised ed. Atlanta: John Knox Press, 1981.

Lovin, Robin W. Reinhold Niebuhr. Nashville, TN.: Abingdon Press, 2007.

Stackhouse, Max L. “Business, Economics and Christian Ethics.” In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Christian Ethics, ed. Robin Gill, 228-42.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1.

中文書目

Gladwin, J. W.。〈Niebuhr, Reinhold 賴荷.尼布爾〉。楊牧谷主編。《當代神學辭典》下冊。香港:校園,1997。

Welch, Claude。〈尼布爾〉。亨特喬治編。《當代基督教十大思想家》。三版。頁73-83。香港:文藝,1988。

 

海斯著。白陳毓華譯。《基督教新約倫理學:活出群體、十架與新造的倫理意境》。台北:校園,2011。

馬鴻昌。〈基督徒、教會與社會〉。吳羅瑜編。《是非黑白──今日基督徒與倫理問題》頁37-51。香港: 中國神學研究院、天道,1978。

葛倫斯、奧爾森著。劉良淑、任孝琦譯。《二十世紀神學評論》。台北:校園,1998。

羅秉祥。《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更新資源,2002。

羅秉祥。〈和諧社會與社會正義:一個基督教務實論的觀點(節錄)〉。《時代論壇》第1012期(2007年1月12日),頁13。

 



[1] 萊因霍爾德.尼布爾著;楊繽譯:《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台北:永望文化,1982),頁1

[2]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9

[3]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9

[4]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1

[5]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8

[6] 馬鴻昌:〈基督徒、教會與社會〉,吳羅瑜編:《是非黑白──今日基督徒與倫理問題》(香港:中國神學研究院、天道,1978),頁46

[7]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4215

[8]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5

[9]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8

[10]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9

[11] 羅秉祥:《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更新資源,2002),頁366

[12]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7218

[13] 馬鴻昌:〈基督徒、教會與社會〉,頁43

[14]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0211216

[15]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0

[16]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0

[17]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1

[18]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6

[19] 馬鴻昌:〈基督徒、教會與社會〉,頁47

[20]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1

[21]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3

[22]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21

[23]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5

[24]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5

[25]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5

[26] 「侔」解作「相等」、「齊」。見網上漢典〈http://www.zdic.net/ (日期 2011518)。

[27]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56

[28] 馬鴻昌:〈基督徒、教會與社會〉,頁4647

[29]葛倫斯、奧爾森著,劉良淑、任孝琦譯:《二十世紀神學評論》(台北:校園,1998),頁124

[30] J. W. Gladwin:〈Niebuhr, Reinhold 賴荷.尼布爾〉,楊牧谷主編:《當代神學辭典》下冊(香港:校園,1997)。

[31] John H. Leith, An Introduction to the Reformed Tradition, revised ed. (Atlanta: John Knox Press, 1981), 132-33.

[32] Gladwin:〈Niebuhr, Reinhold 賴荷.尼布爾〉。

[33] Max L. Stackhouse, “Business, Economics and Christian Ethics,” in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Christian Ethics, ed. Robin Gill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1), 230;

Robin W. Lovin, Reinhold Niebuhr (Nashville, TN.: Abingdon Press, 2007), ix.

[34] Stackhouse, “Business, Economics and Christian Ethics,” 230.

[35] Claude Welch:〈尼布爾〉,亨特喬治編:《當代基督教十大思想家》,三版(香港:文藝,1988),頁73

[36] 羅秉祥:〈和諧社會與社會正義:一個基督教務實論的觀點(節錄)〉《時代論壇》第1012期(2007112日),頁13

[37] Welch:〈尼布爾〉,頁7475

[38] Lovin, Reinhold Niebuhr, 1.

[39] Lovin, Reinhold Niebuhr, xi.

Welch:〈尼布爾〉,頁76

[40] 海斯著,白陳毓華譯:《基督教新約倫理學:活出群體、十架與新造的倫理意境》(台北:校園,2011),頁288

Gladwin:〈Niebuhr, Reinhold 賴荷.尼布爾〉。

[41] 海斯:《基督教新約倫理學》,頁288

[42] Gladwin:〈Niebuhr, Reinhold 賴荷.尼布爾〉。

[43] 尼布爾:《道德的人與不道德的社會》,頁214215

[44] Gladwin:〈Niebuhr, Reinhold 賴荷.尼布爾〉。

[45] Lovin, Reinhold Niebuhr, xi.

[46] Lovin, Reinhold Niebuhr, 10.

[47] 海斯:《基督教新約倫理學》,頁290292

[48] 海斯:《基督教新約倫理學》,頁301

[49] Lovin, Reinhold Niebuhr, xii;

葛倫斯、奧爾森:《二十世紀神學評論》,頁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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