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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慧思: 死去﹖活來﹖—不留下遺憾的生死抉擇 PDF Drucken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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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ag, den 19. Mai 2014 um 15:37 Uhr

陳慧思: 死去﹖活來﹖—不留下遺憾的生死抉擇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陳慧思

一、引言

死亡,自小就在筆者身邊出現。年幼的時候,當年年輕的舅母因「絕症」而死;青少年的時候,當年的同班同學因「腫瘤」而死。及至近年,三位親人因「癌症」相繼去世,我始知道所謂「絕症」、「腫瘤」、「不治之症」,大抵也是「癌症」。筆者與三位親人同行了他們人生最後的一段路程,雖然他們同是患上癌症,但他們的經歷和抉擇都不同,唯結局都是一樣—死亡。

生命是無常,死亡卻是正常,但人們總是為無常的事作預備、作計劃,而不會為正常的事作準備、作打算。筆者試從聖經的角度、醫療的角度、理性思維的角度,以及作為病人家屬的情意角度,探討如何作合乎信仰、倫理和現實的醫療決定。如何權衡輕重,作不留下遺憾的抉擇呢﹖治療的決定與生命價值的決定有何關係呢﹖如何讓人死得有尊嚴,而且不需要經歷太多痛苦呢﹖一般人對絕症和死亡的態度都是恐懼、否定、絕望、分離……如果生死教育得宜,對死亡多一點了解,會讓人死得好一點嗎﹖

 

二、聖經對生命和死亡的看法

(一)身體和生命是上帝賜予

人的生命是上帝所賜的,祂是生命的主和生命的賜予者(伯一21,十四5)。[1] 當我們面對生死抉擇時,應記得生命是寶貴的。作為有聖靈內住的信徒,在作生死決定時,聖靈會引導、安慰、幫助,確保每一個決定都在上帝的保守之中。[2]

(二)死亡是世人犯罪的結果

保羅在羅馬書表明,死亡是人犯罪的結果(羅五12,六23)。初期教會的教父和中古時期的神學家,以至更正教領袖都接納死亡是人犯罪的結果。[3] 不過,我們相信耶穌基督已勝過死亡,在基督裡,我們的罪得赦免,得以完成生存的使命,死後得永生與上帝同住(提後一10)。[4]

(三)上帝對生命的主權

唯有上帝擁有決定生死的最高權柄(羅十四8)。[5] 人的生命是屬於上帝而不是屬於人的,生命是上帝所創造,祂對人的生命有絕對的主權(申三十二39)。[6] 很多病人,尤其是得重病的人,在面對疾病或死亡時,未能正視和接受死亡是無可避免的結果,都以醫藥代替上帝,試圖利用現代醫學科技來延後或阻礙死亡的來臨。[7] 不論醫療是否有效,信徒必須相信生命的主權在上帝的手中,相信上帝在人生命中的美好計劃,相信人在今生的生命是要為永恆的生命作好準備,這份信心使信徒因信靠全能上帝的計劃是帶有權柄,從而感到內在真正的平安(賽二十六3),即使面對死亡,仍能體認上帝「生死有時」(傳三1-2)的安排。[8]

(四)生命的價值源自神聖

生命神聖是醫學界的金科玉律,此原則建基於聖經教導—神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創一26-27,九6)。聖經認為人的生命是尊貴和無價的,上帝看人是最獨特的,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換取人的生命(可八36-37)。[9] 人的生命有無法估計的價值,而生命的價值是在於生命本身,不在於它對別人的價值。生命的價值是與生俱來的,而且無分程度,不同個人的生命也不可以作比較,即或不同年齡、醫療情況和社會地位,人人都具有相同的價值,人不會因為患病而影響其本身價值。基於人的生命是神聖的,任何人的生命都配得完全的保護和支持。[10] 無論是信徒或是非信徒,都接受和遵守這個基礎原則,尤其是信徒都以此為臨床道德決定的根據。[11]

(五)永恆生命的盼望

對於基督徒來說,死亡是一條地平線,生命在線的另一端可以伸展到永恆,這永恆的生命是藉著耶穌基督勝過死亡而來的。信徒相信上帝時刻與人同在,與上帝同在的生命是由人們願意接受上帝在耶穌基督裡所施的救恩開始,藉著水禮和信徒生活而得著豐盛的生命。[12] 信徒可以不畏死亡,因為相信死了的人必復活,而且死後有生命(約十一25-26)。[13]

 

三、抉擇的考慮

醫療涉及決定,醫學的進步增加了治療方案的選擇,令須要作的決定也愈來愈多。因著不同的治療方案會帶來不同的結果,結果往往是不可逆轉和永久性的,而且存在不可預測的因素,因此,要作一個理性的決定談何容易。另外,一個醫療決定牽涉醫生、病人和家屬,甚至其他人,究竟由誰來作決定呢﹖[14]

(一)醫生的道德原則和角色

現代醫學倫理學包括美德的理論、義務的理論和公益的理論三方面。美德的理論是指醫生應具備的美德和品格;義務的理論是指醫生的行為和責任;至於公益的理論,是指現代醫學作為社會性事業,有一個收益和負擔的公正分配的問題,這涉及衛生政策、衛生發展策略,以及醫療衛生體制和制度等問題。[15]

幾十年前,醫療決定大都是由醫生根據病人的情況,選擇認為對病人最好的方案。不過,近年這種家長式的處理方式已發生改變,醫療決定已變為病人自治,即強調作決定是病人的權利,甚至變為由健康保險公司決定,此反映醫生與病人之間關係的改變。[16] 這種改變受著市場消費模式的影響,醫生提供的醫療服務已成為一種市場商品,而病人就是購買市場商品的消費者,順理成章,消費者(病人)就有權利選擇何種市場商品(醫療服務),甚至選擇消費與否。至於健康保險公司的角色和影響力也不容忽視,病人或會以保險公司的承保項目作準則,來採取相應的醫療行動。在作治療決定的層面上,醫生在醫學上的專業意見和判斷,無論是權威性或是影響力已相對減弱。

無論醫生的角色和責任如何,作醫療的決定和生命價值的決定是兩碼子的事。固然醫生有專業判斷治療方法的成效,有資格決定治療的價值,但他們絕對不能決定生命的價值或者誰值得活下去。即使治療是沒有價值,病人的生命仍是有價值的。[17]

(二)病人的權利

病人對於醫療的決定有信仰方面和非信仰方面的理由,這些理由產生了病人權利與醫生義務的衝突,以及不同價值的交叉。病人權利方面,是指病人有自主權,這個自我決定的權利不應受他人干預。醫生義務方面,是指醫生務要解除病痛、挽救生命。不過,有人認為有時病人未必能夠作出理智的決定,應同時考慮病人對家屬、他人和社會的利益,又或者以病人的主觀生活品質作為考慮。無論如何,病人的意願和決定都應當獲得尊重,即使家屬和他人都無權剝奪病人的生命。[18]

這衍生出知而同意的觀念,是一切決定以病人為中心。醫生如沒有得到病人的許可,不可以對病人或者為病人採取任何醫療行動,醫生必須向病人提供充足的資料,讓具有作出同意的能力的病人作決定。當然,如果遇到緊急的情況,例如情況會危及病人的性命,根本沒有時間討論或選擇,知而同意則不在此限。[19] 不過,病人的權利應當受尊重的同時,亦不應過份被強調。事實上,權利與道德價值並不掛鉤,人不可以因為行使權利而將錯的事情合理化,權利不可以凌駕於道德價值之上。

(三)病人家屬的參與

雖然病人的意願是重要,但並非所有病人都有能力作決定。很多已喪失作決定能力的病人,例如已昏迷、精神迷糊、癡呆等,又或者病人的決定能力受疾病、痛苦的影響。此時,醫生就會要求病人的代理人,通常是家屬,為病人作決定。[20] 代理人會根據對病人的了解,或者病人之前表示過的意願來作決定,這稱為「替代判斷法」(substituted judgment)。另一方法是代理人不清楚病人的意願,以病人的最佳利益作決定,這稱為「最佳利益法」(best interest)。[21]

在某些情況下,家屬處於極矛盾的狀況,因為長期照顧病人的過程已心力交瘁,承受著金錢、體力和精神的損耗,欲其生又欲其死,[22] 有時不作決定就是作了決定,而因循不決,會造成無謂的壓力和罪疚感。[23] 不過,在作任何決定之時,必須以人的價值為首要考慮。當病人對家庭、社會已沒有貢獻,甚至成為負擔的時候,病人的價值在上帝眼中仍是寶貴的。

筆者的其中一位患癌症的年老親人,當年拒絕採用攻擊性高的化學療法,因為知道此療法雖然可延長生命,但日子會過得相當痛苦,因為病人需要忍受無數的注射、液體輸入、抽血和不同的副作用。後來,家人都因著希望年老親人得醫治,情意上希望延長她的生命,而決定採取化療。整個治療的過程一如所料,病人承受不足為外人道的痛苦,加上年老,最終都不敵高劑量的藥物而離世。筆者回顧整個過程,年老親人希望不必承受治療的痛苦是可以理解的,而家人希望年老親人痊癒和延長生命的願望也是可以明白的。雖然最後年老親人離世,但值得安慰的是她已信主,在痛苦中她是帶著盼望而離世的。

至於另一位年老親人,同是患癌症,不過醫生認為已是無法治癒。筆者當時年紀小,不過仍然深刻記得家人拒絕接受年老親人無法治癒的事實,仍堅持醫生採用任何治療的方法。治療當然是不可能,最後決定進到寧養院,只輸入營養液和適度的止痛劑,當病情惡化時,不使用抗生素和不進行搶救。

就以上的經歷,可見病人與家屬作決定時的矛盾,並不如學術書籍或文獻一般,可以理性地作決定,當中的情意和感受是真實的。

(四)資源分配

經濟問題在醫療決定的道德觀上已日漸成為重要的考慮,公平是一個重要的聖經和道德原則。[24] 經濟問題除了是病人或其家屬能否支付醫療費用之外,整體的資源分配也是考慮因素。尤其是慢性病人的長期住院照顧需要和醫療費用高昂,帶來分配健康照顧資源的公平問題。[25] 究竟有限的資源以那些醫療項目為優先,是需要一定的道德規範和原則來作合乎倫理的決定。

 

四、值得關注的議題

(一)教牧的角色

甲、 靈性的支援

身為教牧或教會領袖,可以提供的支援不是醫療方面的,而是宗教信仰和靈性方面的。雖然教牧的支援或幫助,未必會令病人的病情好轉或康復,但在心靈上和精神上的影響,卻令病人得著力量,使病人對疾病或死亡的恐懼變成勇氣,迷茫變成希望。[26] 在生死攸關的抉擇上,教牧並不是一個決策者,而是以聖經的教訓和原則、個人的經驗為基礎,提供指導和合宜的建議。對於家屬來說,教牧同樣能成為一位給予心靈上支持和倡導的同行者,當然,教牧可以聖經的真理,持守我們認為正確、有益處,以及有教誨意義的倫理觀的基礎,但同時需要以上帝的安慰和智慧來協助家屬作倫理決定。[27]

乙、 情感的支援

基督徒縱然相信永生的盼望,但面對生離死別,仍難免哀傷悲痛。雖然明白死亡是暫時的離別,但這種分離的滋味的確不好受。[28] 教牧需要敏銳於病人的情緒反應,了解病人的感情狀況,尊重病人的感受和想法,幫助病人以信仰力量和經歷去調整心情,協助病人了解一個人克服痛苦及死亡所具有的意義和價值。此外,病人的需要不是由教牧一人可以滿足,所以教牧與醫護人員、家屬等都要有良好的溝通和配合。[29]

丙、 生命回顧、更新與重整

臨終的病人都認為自己處於無助的狀態,甚至認為自己的生命已毫無價值。事實上,尤其是長者,他們一生對家庭、社會的貢獻,是值得家屬為他們回顧一番,讓臨終的親人肯定自己一生的辛勞和功績,無愧於家庭和社會。對於信徒,可以再一次肯定他們和上帝的關係,讓他們確信上帝在任何境況仍是不離不棄,上帝珍愛每一個生命,從而使他們安然地面對死亡。

(二)死亡教育

甲、 對死亡的認識和觀念

人對死亡的認識和對死亡的態度是兩回事。對死亡的認識是涉及科學、哲學、人類學、心理學等領域,而態度則涉及人的成長過程、人格素質、宗教信仰、文化背景等。[30] 死亡具有不可知的特質,所以人們對死後的遭遇同樣不可知,當身邊有人死去時,這些不可知帶來空虛和失落。一般人對死亡的態度,包括在尚未來臨的時候不去思想;當發生在不熟悉的人身上的時候,不覺得是真實或切身的;當發生在熟悉的人身上的時間,覺得死亡是可怕的、恐怖的。這些對死亡的態度都是由不可知而自然地產生。[31]

乙、 面對死亡的態度

對於信徒來說,生命並不是隨著心跳或腦電波的停止而結束,而是心存平安和盼望面對死亡。[32] 死亡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現實生活的一部份。對於疾病,盡一切力量治療是合理的,不過,要是懷著緊張和恐懼死亡的態度,治療就成為逃避死亡的方法。事實上,每個人面對死亡時,都難免害怕和絕望,要是能對病人提供適當的關顧、尊嚴和愛,期望他們能夠以積極的態度為死亡作好準備。[33] 此外,建立正確的死亡觀,使人們走出否認、迴避和恐懼,從而減弱或消除對死亡的恐懼和焦慮,能力坦然面對和接納死亡。[34] 作為信徒,我們都相信生命不會隨著死亡而結束,我們可以帶著希望面對死亡。與其「希望活得更久」,不如「希望活得更有意義」。[35] 每個人都難免一死,作為基督徒,最重要的是以積極的態度面對死亡。在信仰上對死亡多一點認識,明白死亡的意義,將這種信仰與別人分享,見證上帝的大能,讓別人都能深入了解,不以悲觀和消極的態度面對死亡。[36]

丙、 生命/生存的意義和價值

社會制約我們以一個人的生產力來衡量其生命的價值。生產力的意思是指一個人在生活上有獨立性,能夠照顧自己的生活所需,在經濟上有能力賺取金錢供給自己和家人,如此,我們的生命才有意義和價值。[37] 對於辛格、德沃金來說,人的尊嚴是和人的功能是互相牽連,功能包括工作能力、自主能力、腦力等,如果這些功能減少或者失去,尊嚴和價值也就大減。[38] 對於病人來說,當他們的病情每況愈下,身體逐漸衰殘的時候,自然地失去獨立性和生產力,甚至需要別人的照顧和幫助,慢慢會認為自己成為別人的負擔,生命已變得無意義和價值。不過,在基督教信仰中,人的尊嚴和價值不在於人能夠做什麼,而是在於人被造成什麼,人的尊嚴是因著上帝所創造而固有的。[39]

(三)根治性治療以外的方案

甲、 寧養服務

寧養服務是專為末期癌症或無藥可醫的病人而設,目的不在於醫治疾病,而在於讓病人在臨終前得到合適的護理。面對臨終的病人,雖然身體已經衰頹,或者認知功能已經退化,但仍然當受尊重。專業和合適的照顧,能幫助病人紓解肉體上和精神上的痛苦,讓他們帶著別人的愛和鼓勵,有尊嚴而又平靜地走完人生旅程。[40]

乙、 紓緩治療

為了全面地照顧臨終的病人,特別是痛症的病人,現代的紓緩治療是一個可取的對策。這個反映基督教的價值觀、關懷和責任的方案,能力幫助病人在臨終前盡量活得安舒、有尊嚴、有意義和有希望。紓緩治療是跨學科的護理隊伍,使用特製的藥物和護理方法,完全去除或大大地減輕痛楚。除了處理生理上的痛,亦會全面地照顧精神的痛、感情的痛和人際關係的痛,其中一句口號是﹕「我們幫你,不但死得有尊嚴,而且死前好好地活。」正如德蘭修女所言﹕「世上最重的病,不是痲瘋或結核,而是覺得人人都不要你、不愛你、遺棄你。」[41]

筆者的第三位年老親人得知患癌症,但因年事已高,不宜進行任何根治性治療,後來接受了一間基督教醫院的紓緩治療。過程中,年老親人沒有承受太多痛苦,家人也感受到醫護團隊的關愛,感覺比一般的醫院好得多,最後年老親人在家人的見證下決志信主,平安地帶著盼望離世。

 

五、總結

發表意見是容易的,作出決定是困難的,尤其是會帶來實際行動的抉擇。當我們作抉擇的時候,首要是清楚自己所相信的,將倫理抉擇與聖經的教訓和原則聯結起來。有時,基督徒希望世界是非黑即白,但在醫療上所作的決定多處於灰色地帶,信徒因此傾向讓醫生作決定,因為決定會帶來實際的醫療行動。[42] 事實上,基督徒應該主動並參與討論和決定的過程,另外,病人能夠為自己的健康參與決定的過程,也不致於感覺無助和任人擺佈。當我們面對複雜的倫理抉擇時,除了搜集資料、衡量利弊,更重要是以上帝為本,向上帝求需用的智慧,從而作合乎道德倫理、上帝心意的決定。

行文至此,筆者回想過去經歷三位親人的離世,直接或間接參與作治療方案的決定,無論是採用何種方案,過程對於病人和家屬都是煎熬而痛苦的經驗。他們已離世一段日子,或遠或近,與他們同行人生最後一段路程的日子仍是歷歷在目。作為病人的家屬,照顧他們的擔子是沉重的、心情是矛盾的,眼見他們呼出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家屬究竟是釋然地鬆一口氣,還是為未了的心願流一滴淚呢﹖

經歷三位親人的離世,筆者深切感到,與其以冷冰冰的藥物和注射,試圖控制或治療一些不可逆轉的病症,倒不如以基督的愛和關懷,讓病人得到愛和尊嚴,舒適地渡過人生最後的階段。作為信徒,筆者為著其中兩位已離世親人能夠信主而感恩,但未能帶領其中一位已離世親人信主而抱憾。死者已矣,沒有任何人能夠或者有資格去判斷和批評每一個決定的對錯,相信唯有將人帶到上帝的面前,讓人帶著永生的盼望和確據離世,即或死去活來,都不留下一點遺憾。


參考書目

王平、李海燕。《死亡與醫學倫理》。武漢:武漢大學,2005

方鎮明。《情理相依—基督徒倫理學》。二版。香港﹕浸信會出版社,2003

克莉斯汀.龍雅可著。陳琴富譯。《假如我死時,你不在我身旁》。台北:張老師文化事

業股份有限公司,1999

邱仁宗。《生死之間:道德難題和生命倫理》。香港:中華,1988

肯尼斯莫特拉娒著。黃東英譯。《危而不亂:與病人及親屬面對倫理困境》。香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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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爾等著。章福卿譯。《認識生命倫理學》。台北:校園書房,1997

黃天中。《臨終關懷:死亡態度之研究》。台北:業強,1988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基督徒看死亡與喪葬》。信徒訓練叢書。香港:基督教文藝,

1989

懷亞特著。毛立德譯。《人命關天: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北台:校園,2004

 



[1] 方鎮明﹕《情理相依—基督徒倫理學》,二版(香港﹕浸信會出版社,2003),頁199

[2] 鄂爾等著,章福卿譯:《認識生命倫理學》(台北:校園書房,1997),頁98

[3]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基督徒看死亡與喪葬》,信徒訓練叢書(香港:基督教文藝,1989),頁9

[4] 黃天中:《臨終關懷:死亡態度之研究》(台北:業強,1988),頁5-6

[5]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97-98

[6] 方鎮明﹕《情理相依》,頁199

[7]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6

[8] 方鎮明﹕《情理相依》,頁201

[9] 方鎮明﹕《情理相依》,頁198

[10] 肯尼斯莫特拉娒著,黃東英譯:《危而不亂:與病人及親屬面對倫理困境》(香港:基道,2008),頁63

[11]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4-1517-18

[12]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頁17

[13]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頁11

[14]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85

[15] 邱仁宗:《生死之間:道德難題和生命倫理》(香港:中華,1988)頁6-7

[16]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87-88

[17] 懷亞特著,毛立德譯:《人命關天: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北台:校園,2004),頁334-335

[18] 邱仁宗﹕《生死之間》,頁196-198

[19]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88

[20]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73

[21]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90-91

[22] 黃天中﹕《臨終關懷》,頁47

[23]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0

[24]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20

[25]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24

[26]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頁25

[27] 肯尼斯莫特拉娒﹕《危而不亂》,頁71567

[28]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頁39

[29] 黃天中﹕《臨終關懷》,頁61

[30] 王平、李海燕:《死亡與醫學倫理》(武漢:武漢大學,2005),頁52

[31]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頁8-9

[32]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77

[33] 克莉斯汀.龍雅可著,陳琴富譯:《假如我死時,你不在我身旁》(台北:張老師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1999),頁52-53

[34] 王平、李海燕﹕《死亡與醫學倫理》,頁1445

[35] 克莉斯汀.龍雅可﹕《假如我死時,你不在我身旁》,頁55

[36] 劉治平﹕《哀慟的人有福了》,頁136-137

[37] 克莉斯汀.龍雅可﹕《假如我死時,你不在我身旁》,頁184

[38] 懷亞特﹕《人命關天》,頁90

[39] 懷亞特﹕《人命關天》,頁90

[40] 克莉斯汀.龍雅可著﹕《假如我死時,你不在我身旁》,頁55

[41] 懷亞特﹕《人命關天》,頁343-344

[42] 鄂爾﹕《認識生命倫理學》,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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